5月8日。
《蛟龍行動》首周票房出爐。
八十三億。
楊鈞寧看著係統光幕上跳出的結算介麵，表情有點複雜。
SS級，離SSS就差那麼一口氣。
係統冷冰冰地彈出一行提示：【《蛟龍行動》社會影響力未達SSS級。建議宿主拍攝能引發全民共鳴的社會題材，以突破評級上限。】
得，跟《孤注一擲》那種全民反詐的熱度比，潛艇兵的故事確實小眾了點。
畢竟大部分觀眾一輩子都不會跟潛艇打交道，但每個人都接到過詐騙電話。
不過兩個技能還是到手了。
【技能一：潛艇靜音與隱身技術包】——包含泵噴推進器設計、消聲瓦材料配方、電磁靜音係統，配合天工已有的鈦合金耐壓材料，能造出潛入大洋最深處的潛艇。
【技能二：水下單兵作戰係統】——包含單兵推進器、水下外骨骼適配模組、深水武器係統。
讓楊鈞寧意外的是，這次係統總算當人了——除了把知識灌進腦子，還給了電子版。他揉了揉太陽穴，讓季瀾把兩個技術包分別發給趙啟明和潛艇專案組。
然後他點了抽取劇本，結果毫無意外。
《流浪地球》。
楊鈞寧靠在椅背上。方重的《流浪地球2》還沒拍完，這第一部又來了。
不過正好，先讓方導把前傳拍完，再回過頭拍第一部，觀眾反而更有代入感。隻是以方重那個“一個鏡頭能磨半個月”的節奏，年底前能不能看到樣片都是個問題，不急。
係統光幕上，技術樹更新了——潛艇研發進度亮起，戰機那塊還是灰的。
人才缺口，不是砸錢就能解決的。
而人才——
海外那幾個潛艇團隊的意向，季瀾和孫磊已經篩選了一週。
“資訊真真假假。”季瀾把一份報告推到楊鈞寧麵前，“有真心想回國的，有被境外機構安插的探子，還有幾個IP地址繞了十幾個國家——根本查不到真實位置。孫磊說，裡麵至少三成是境外情報部門的‘魚餌’。”
楊鈞寧翻著報告，眉頭微皺。招個人還得跟間諜鬥智鬥勇，這年頭人才市場也太捲了。
隨後季瀾的手機亮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抬起頭，鏡片後麵的眼神都銳了幾分。
“孫磊剛篩選到一條訊息。傳送地址被偽裝成了東歐某國的伺服器，但穹頂追到了真實IP——北美西海岸，某晶元實驗室的內部網路。”
楊鈞寧放下報告。
“傳送者偽裝是一名潛艇研究人員，表示想和天工集團合作的意願，在一堆資訊中並不起眼。”
“孫磊查到，傳送者的真實身份叫顧懷瑾，六十一歲，北美工程院院士，全球晶元領域的泰鬥。已用穹頂做掩護和對方簡單溝通過，目的很簡單——這位顧院士手裡有2納米晶元的研發技術，接近成品。他想回國，連帶他團隊的22名華人研究員一起。但被盯得很緊，走不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好幾秒。
楊鈞寧拿起手機撥了孫磊的號碼。
電話秒接，孫磊的聲音響起：“楊總！這人我查了，貨真價實。顧懷瑾，三十年前公派留學去了北美，後來因為某些原因留在了那邊，在晶元領域浸淫了大半輩子。論文被引次數在同領域排前三，手裡握著上百項專利，是真正的大神。他說的那個2納米專案如果是真的，能把華夏的晶元工藝往前推至少一代。”
孫磊頓了頓：“我用穹頂做掩護和他溝通，每次隻有幾分鐘，而且要冒很大風險。”
楊鈞寧沒有立即回答。
他在腦子裡把整件事過了一遍。
顧懷瑾這個名字他有印象，被穹頂追到真實位置，身份大概率是真的。
2納米晶元，二十二人的團隊——這不是幾個人才，這是一整個晶元產業的種子。
“孫磊，你繼續保持聯絡，剩下的我處理。”
掛掉電話，楊鈞寧沒有猶豫，直接撥了周懷遠的號碼。
“小寧？”周懷遠的聲音帶著一點意外，“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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