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綿沉默。
扭了扭被捆得的手腕,抬著下看向葉綿,聲音尖細又刻薄:
“你還拿著當令箭,膽敢劫持威脅謝公子,你好好想想,傷了謝公子,你是否擔得起謝家與督軍府的怒火?”
金璟妍知道葉綿的弱點,沒有一刀解決他們,反而威脅他們寫什麼認罪狀,不就是顧忌督軍府嗎?
金璟妍越發自信,葉綿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這是提前備下,但並不想用上的一步。
金璟妍的每一句話,都準中最的難堪。
葉綿並不避諱這些,這就是真實的境,心中之所以怒氣翻湧,是因為金璟妍那一套不公的說辭。
作惡的人是他們,他們憑什麼認為,憑著自己“尊貴”的份就可以逃罪責?
要讓這二人清楚,尊貴的份絕不是作惡的倚仗。
“份懸殊又如何?如今還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
“不要再虛張聲勢了,我沒時間陪你演戲,趕放了我們!”
瓷瓶質地細膩,瓶還留著掌心的溫度,可拔開瓶塞的瞬間,一沉鬱的氣味,在閉的空間裡彌漫開來。
“謝公子知不知道這裡麵是什麼?”
他素來高傲,瞧不起葉綿這種份低賤的“螻蟻”,因而上依舊不肯服:
“你別忘了,陸岫我至深,你毒死我,不怕恨你?可是督軍的親生兒!”
他還是怕了。
葉綿開口,角勾起一抹淒然的笑,那笑容裡滿是自嘲與悲涼。
這一雙手可是用來救人的啊。
麵平靜地看著謝知珩,語氣裡沒有一波瀾,
指尖挲著瓷瓶,向他解釋,
葉綿將顧九洲給的片膏提純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果真要派上用場。
“你和金璟妍死在一起,陸岫得知訊息,怕是恨你還來不及,哪裡還會深究?”
“是你們我的,這般死法,不會太痛苦。”
一旁的金璟妍早已嚇得麵無,魂飛魄散。
方纔不過是最後的試探,看他們是否願意退一步,放棄與作對。
“葉綿,你不能……”金璟妍聲音抖的開口。
那發簪簪細長,一端尖銳可挽發固定發髻,另一端卻是小巧圓潤的銀勺。
抬眼,目落在被捆綁著,彈不得的兩人上。
葉綿在二人中間蹲下來。
拚命地朝著葉綿磕頭,額頭重重撞在冰冷的地磚上,很快便滲出跡,聲音嘶啞:
淒厲的求饒聲在室裡回,謝知珩也終於慌了神。
心底的恐懼如同水般瘋狂蔓延,吞噬了他所有的傲氣,他渾開始控製不住地發抖,聲音巍巍,但他實在不擅長求饒,說出的話仍是威脅,
“謝知珩,你想死嗎?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金璟妍恨恨開口,聲音抖,
二人的威脅與求饒,讓葉綿紅了眼眶,握著瓷瓶的手不住地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從來不是心狠手辣之人,是他們。
一切都晚了。
記得陸崢的話,對敵人心,就是自尋死路。
謝知珩終於慌了神,“葉綿,不要,我寫認罪書,我現在就寫……”
葉綿的眼眶泛起淚,卻強忍著沒讓眼淚落下,
“葉綿……你瘋了……你這個瘋子。”謝知珩瘋狂的搖著頭,不讓葉綿輕易將那膏喂進去。
“葉綿,住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