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璟妍和謝知珩快意的欣賞著葉綿的無助和恐懼,室裡的熏香裊裊升騰,淡青的煙裹著甜膩的香氣。
“好了,咱們別在這裡妨礙張公子辦事了。”
兩人剛走兩步,謝知珩腳下忽然一頓,隻覺得太突突直跳,一突如其來的眩暈猛地席捲而來,
謝知珩低聲呢喃,想要抬手扶住旁的門框,可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鉛。
金璟妍見狀大驚失,剛想手去扶,卻發現自己也頭暈目眩,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謝公子?金小姐?”他試探著喊了兩聲,可地上的兩人一不,連半點回應都沒有。
地上的子此時已經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哪有半點中藥的跡象。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軍需張長家的公子,你們敢我!”
可那些漢子力道極大,糲的手掌像鐵鉗一般扣著他,半點都掙不開。
“此人意圖良家,綁好了,送查辦。”
“葉小姐,我們就在門口,有什麼吩咐就我們。”
室裡很快恢復了安靜,葉綿從茶幾上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將水澆到香爐裡。
從葉老太太突然提出要吃散夥飯,就覺出了不對勁,於是給顧公館打了電話,除了告訴顧意安不能陪吃飯,便是將自己覺察到的問題,盡數告訴了顧九洲。
鎏金閣本就是青幫的產業,雖有各方勢力滲,但真正經營者還是幫派的人。
這一切,都在葉綿的掌控之中,將白芷從春和苑撤出來,就是為了方便謝知珩給葉老太太傳信。
葉綿早在去杏花樓之前,就服用了自製的藥丸,可解市麵上常見的迷香春藥。
不知過了多久,刺眼的燈過眼皮隙鉆進來,謝知珩緩緩睜開眼睛。
金璟妍也悠悠轉醒,到上的束縛,頓時心驚,掙紮著想要彈,可麻繩勒得皮生疼,越是掙紮捆得越,嚇得聲音都在發抖:
謝知珩臉鐵青,環顧四周,隻見葉綿一人坐在沙發上,目沉沉的看向他們。
他不信葉綿能有這麼大的神通,可事實又讓他不得不信。
謝知珩冷笑,“從未招惹?那日督軍夫人壽宴上,若不是你當眾給阿岫難堪,我怎麼會喝下那杯摻了藥的酒!”
葉綿不覺得可笑,“是陸岫要害我,我自保而已,有何過錯?”
“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勾引陸崢,他給你撐腰,毀了我的臉,讓我去替陸岫頂罪,把我趕出陸家,都是因為你……”
在他們這樣的人眼中,連自保都是錯的,就該在他們的算計中走向毀滅。
沉默片刻,直接開口:
“你們若是乖乖寫了,今日之事我可以暫且作罷,但若你們敢再害我的心思,這認罪狀,我會立刻登報,讓整個海城都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讓你們敗名裂,再無立足之地。”
謝知珩卻像聽到一個笑話般,有些狂妄地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諷刺: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計,我勸你乖乖把我們放了,否則,我日後定讓你生不如死。”
“何必多問呢?葉綿,你又不了我,何必故作狠厲,你以為我會怕?”謝知珩並未將葉綿放在眼裡。
金璟妍聞言,也氣了幾分,“葉綿,你不過是督軍府義,有什麼資本囂張?你麵前這位,是督軍府的婿,江南謝家尊貴的公子,你有幾個膽子,敢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