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差不多了?”陸崢的尾音拉長,帶著明顯的迫,周遭的空氣也似乎變得熱辣起來。
那教立正,冒出一頭的汗,戰戰兢兢道:“長教訓的是。”
怎麼突然又提高要求了?
“我試試吧。”
陸崢微微蹙眉,覺得葉綿太過自滿了。
不怕丟臉嗎?
葉綿屏息,待酒瓶從最高點即將落到瞄準的位置,指尖一扣,槍聲破空而出,啤酒瓶在空中炸開,琥珀的碎片落到靶場,在下反出金。
教不可思議的看向葉綿。
“教教過我的,可能是怕我丟臉,纔不敢跟您說。”
“行了,該乾嘛乾嘛去吧。”陸崢對眾人說。
等眾人走了,陸崢才問,“什麼時候練的?”
“我怕教說我急於求,沒好意思讓他教。”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往營地外走,“汽車學得怎麼樣了?”陸崢問。
“從明天起,你練半個小時槍,剩下時間學開汽車,我安排個教單獨教你。”
“葉綿,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將來要做什麼?”陸崢問。
“你很好學,有沒有想過,畢業後去國外進修。”陸崢問。
“我還沒想過。”葉綿說。
“你在中學學過哪門外語?”他問。
“程度如何?”陸崢問。
陸崢想了想,道:“你的英文水平需要加強,就算不出國,那些醫學著作也都是英文的,翻譯過來的書籍有限,你得早做準備。”
陸崢點頭,“我回去就幫你安排。”
上學時也沒勤到晚上還要上課,好不容易中學畢業,學業似乎比學校時候還繁重。
還有自己的時間嗎?
“去南京路,寶慶銀樓。”
汽車一路行至城,到了目的地,陸崢和葉綿下車,進了銀樓,那銀樓的經理見過陸崢,見他進門,忙殷勤道:
經理親自接待,穿過琳瑯滿目的櫃臺,他將二人引至一接待貴客的雅間。
經理請二人在沙發上落座,店員送上兩杯龍井,幾盤茶點,等人退下,經理道:
陸崢轉頭問葉綿道:“你出席宴會的服是什麼、款式,告訴經理。”
陸崢微微皺眉,似不喜他人拒絕,“母親的眼早就過時了,你想戴出去讓人笑話?”
葉綿想想也是,陸夫人送來的首飾貴氣有餘,但款式實在持重,才十八歲,怎麼能撐得起來?
葉綿出席宴會的服已經備好了,是一件白緞麵無袖禮服,時下最新的款式,款式簡單又大方。
“小姐氣質清雅不俗,適合低調一些的首飾,店裡最近新到了一批鉆石,可做一整套的首飾。”
經理取出一顆兩克拉大小的,拿給陸崢和葉綿看。
陸崢略瞧了一眼,不算滿意,說道:
經理連忙道歉,“看我,真是糊塗了,您稍等,我親自給您去拿。”
“這是昨天新到的貨,整個海城隻有這一顆,足足五克拉,、凈度和切割都是頂級的。”
經理忙奉上紙筆,陸崢在紙上畫出了項鏈的大致樣式。
畫完給經理,又說:“兩克拉的鉆石做戒指,其餘的做兩條滿鉆的手鏈。”
經理連連稱好。
“走吧。”見葉綿愣神,陸崢了一聲。
葉綿如實答:“這首飾太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