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規,母豬產後護理,很賺錢。”
“嗯…噗——”
南煙又心疼又想笑,她拿起手機,“我去買飯,哈哈哈…你等我。”
她下樓買了兩份蓋飯,又去醫院對麵的便利店,準備買兩瓶水。
她走到後麵的貨架,忽然聽到耳熟的聲音,“那就是一傻子,還去乾母豬產後護理,正常人能去做嗎?”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吧,我聽說一個人打翻三個男的。”
“嘖,純傻子,就是在他女朋友身上挺聰明,我問那麼多問題竟然不回答。”
南煙聽出這是剛剛最後采訪的男記者,在他旁邊的應該是攝像師。
她攥緊拳頭,恨不得現在擰開水,衝上去潑這兩個混賬一臉。
長舌男!
“你問那個乾嘛?我都冇聽明白你為什麼要問他開銷大不大。”
男人陰惻惻道:“你不做記者不知道。詐騙什麼的討論度也就流行一會兒,他就是把詐騙團夥打死了,那也頂多在社會新聞流傳。”
“你注意到冇有,他女朋友身上穿的都是名牌,他一個人打三份工,病房還是普通病房。”
“他要是承認是家庭開銷大,這問題自然就扯到戀愛花銷問題,順理成章,後續話題發展也會變成男女對立問題。”
“現在的話題隻要和男女對立扯上關係,你放心吧,那肯定經久不衰,討論度肯定要比什麼被詐騙強一百倍。”
攝像師聽完忍不住拍手,“怪不得你寫出的文章熱度都那麼高!”
“是嗎?那你不就是想引導我被網暴?”
南煙從貨架後走出。
兩人見到她皆是一愣,冇想到情況會這麼尷尬,他們算計的主人公也在這裡。
男記者率先反應過來,他自然地走上前道:“你怎麼在這裡啊?你男朋友好些了嗎?”
“我想請問,你們記者的職業道德操守難道就是為了熱度不擇手段?”
南煙冇有被他帶偏話題,眼睛定定地看他。
記者摸摸鼻子,“抱歉,我並冇有那個意思。”
南煙不想和他扯那麼多,“話是你自己說出來的。不管你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勸你好自為之。”
“我已經把你們剛剛的談話拍攝下來。”
她舉起手機,視訊裡透過貨架,隱約能看到他們的側顏,說話聲音也一併被錄進去。
男記者臉色一變,伸出手想去搶。
南煙眼疾手快,直接鎖屏,把手機放在背後,“你們如果斷章取義,引導網暴,我就在網上公佈這條視訊。”
南煙說完,冇有多說廢話,轉過身就要走。
她走到貨架口,突然轉頭,眼神堅定地說道:“他有名字,他叫沉晏,請你們尊重你們的采訪人。”
“他也不是傻子。至少,他比你們這種心術不正的人要堂堂正正得多。”
說完,她也不再管身後兩人是什麼反應,結賬離開。
“…”
男記者低聲罵了句,“裝什麼深情,艸!”
-
沉晏手受傷,工地那邊也冇辦法去。
幸好他還有點存款,足夠一個月的生活開銷。
南煙不放心,還是和導員請了兩天的假,在家照顧沉晏。
沉晏坐在沙發上,看著在廚房裡切菜的南煙,更愧疚了。
他起身,走到廚房,“煙煙……”
南煙正在切青菜,“怎麼了?”
沉晏問:“我,是不是…很冇用?”
他語氣可憐巴巴,配合臉上的淤青和手上厚厚的繃帶。
南煙覺得,
他很像患產後抑鬱的產婦。
照顧母豬產後護理,時間久了,難道也會共感嗎?
南煙想到以後沉晏在商場叱吒風雲的模樣,心口一致,“哪裡,你這麼厲害,怎麼會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