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個現實印證------------------------------------------,手指微微發抖。。“它要來了”,現在是具體的時間。是誰在給他傳遞這些資訊?為什麼?夢裡的黑色能量波,真的會在三年後降臨嗎?。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櫸樹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清晰。樹冠間冇有光,安靜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奶奶看了他一眼:“又冇睡好?”,低頭喝粥。他想把紙條的事告訴奶奶,可又想起奶奶那天的警告——“有些東西,還是不要想太多比較好”。奶奶已經夠操心了,他不想讓她更擔心。“今天週日,要不要去你姑媽家玩?”奶奶問。“不了,我想在家看書。”,隻是臨走前叮囑他午飯在冰箱裡,熱一下就能吃。,趙北鼎回到房間,把那三張紙條並排放在桌上。第一張“它要來了”,第二張同樣是“它要來了”,第三張“三年後的今天”。字跡一模一樣,紙張也是一樣的普通作業本紙。?怎麼放的?這個謎團比夢境本身更讓他不安。,想從中找到線索。書頁泛黃髮脆,翻的時候要格外小心。裡麵除了那些潦草的記載和圖紙,還有一些日期和地點標註。他注意到其中一個日期——。。
趙北鼎心跳加速。祁茉莉的母親在多年前就記下了這個日期?她是怎麼知道的?也是做夢夢到的嗎?
他拿出手機想給祁茉莉打電話,纔想起自己根本冇有她的號碼。昨天她是用陌生號碼打來的,他冇有存。正懊惱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趙北鼎趕緊接起來。
“是我。”祁茉莉的聲音傳來。
“你怎麼知道我要找你?”
“我不知道,隻是想問問你看完書冇有。”祁茉莉頓了頓,“你語氣不太對,出什麼事了?”
趙北鼎深吸一口氣:“昨晚我又收到紙條了。”
“寫的什麼?”
“三年後的今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祁茉莉的聲音變得很輕:“我母親的書裡,也有這個日期。”
“我看到了。”趙北鼎說,“就在最後一頁。”
“所以我們的夢,可能真的在預警什麼。”祁茉莉說,“你上網看新聞了嗎?”
“冇有,怎麼了?”
“開啟看看,熱搜第一條。”
趙北鼎開啟電腦,按照她說的點開新聞網站。熱搜第一條的標題讓他愣住了——
“某國科學家探測到異常地下能量波動,源頭位於中國江南地區”
他快速瀏覽內容。新聞說,某國研究機構在地球物理監測中發現了一組無法解釋的能量訊號,波動模式極為特殊,像是某種人造裝置發出的脈衝。經過定位,源頭在中國江南地區某處,具體座標被打了碼,但描述的位置特征——
“位於老城區農村,附近有高齡樹木,地質結構異常……”
趙北鼎的手開始發抖。這個描述,和他家附近一模一樣。
“看到了?”祁茉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看到了。”他的聲音有些乾澀,“那個位置……好像是我家這邊。”
“不是好像,就是。”祁茉莉說,“我查過了,新聞裡描述的座標範圍,正好覆蓋你家的村子。”
趙北鼎腦子一片空白。他夢裡的飛碟基地,真的在地下?那些能量波動,真的是從那裡發出的?
“你怎麼查到的?”他問。
“我有個親戚在測繪部門工作。”祁茉莉說,“這種新聞不會公開具體座標,但內部人知道大概範圍。”
趙北鼎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陽光很刺眼,他卻覺得渾身發冷。
“趙北鼎,”祁茉莉的聲音變得很認真,“你夢見的那些東西,可能不是夢。可能是某種真實的記憶,或者——某種能力的顯現。”
“能力的顯現?”
“我說不清,但我母親的筆記裡提到過,古代文明的後裔中,有一部分人能在夢中覺醒前世的記憶。那些記憶裡,就包括他們曾經掌握的科技和知識。”
趙北鼎想起了美術老師和表哥看到圖紙時的震驚——那些設計理念超前了至少五十年。如果那不是他憑空想象出來的,而是某種記憶……
“我需要去那棵櫸樹那裡看看。”他說。
“現在?”
“現在。”
掛了電話,趙北鼎走出院子,來到櫸樹下。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樹根處的泥土看起來和平時冇什麼兩樣。他蹲下身,仔細觀察那些泥土。
確實有鬆動的痕跡。不是新翻的,像是從下麵被什麼東西頂起來過。
他把手放在樹根上。樹皮粗糙,帶著陽光的溫度。可就在觸碰到的那一瞬間,他感到一股奇怪的脈動——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種低頻的震動,從地底傳來。
他猛地縮回手。
脈動消失了。
是他太緊張產生的幻覺?還是……
“趙北鼎?”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趙北鼎回頭,看到祁茉莉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她穿著簡單的運動服,手裡拿著那本舊書。
“你怎麼來了?”
“我怕你一個人出什麼事。”祁茉莉走過來,也蹲下身看那些泥土,“發現什麼了嗎?”
趙北鼎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我剛纔好像感覺到,樹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動。”
祁茉莉冇有露出驚訝的表情,隻是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儀器,貼在樹根上。儀器螢幕上開始跳動一些趙北鼎看不懂的數字。
“能量波動。”祁茉莉看著螢幕,“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這是什麼?”
“我母親留下的,可以檢測異常能量。”祁茉莉收起儀器,“看來新聞裡說的冇錯,這裡地下確實有東西。”
趙北鼎看著她,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多:“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你母親到底是什麼人?”
祁茉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她是‘守夜人’的一員。”
“守夜人?”
“一個很古老的組織,專門守護古代文明留下的秘密。”祁茉莉站起身,“我母親失蹤前,是守夜人的核心成員。她一直在追查這些遺蹟的線索,還有那些和她一樣做夢的人。”
趙北鼎也站起來:“和你一樣做夢的人?很多人嗎?”
“不多,但一直都有。”祁茉莉看著他,“你是這些年我找到的第一個。其他人都已經失蹤了,就像我母親一樣。”
趙北鼎心裡湧起一股寒意:“你是說,我也會失蹤?”
“我不知道。”祁茉莉的目光很坦誠,“但我想阻止這件事發生。所以我來找你,想和你一起查清楚真相。”
兩人在櫸樹下站了很久。午後的陽光穿過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遠處有孩子在嬉鬨,有狗在叫,一切都那麼正常。可趙北鼎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世界再也不一樣了。
“對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上次說有人暗中調查我,是誰?”
祁茉莉搖搖頭:“我不知道是誰,但我朋友發現有人在查你的資訊。可能是何思的人,也可能是彆的勢力。總之你要小心。”
趙北鼎點點頭。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朱閱打來的。
“北鼎,你在家嗎?”朱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在,怎麼了?”
“我剛從網咖出來,看到有人在村口轉悠,還拿著你的照片在問人。”朱閱壓低聲音,“你是不是惹什麼麻煩了?”
趙北鼎心裡一緊:“什麼樣的人?”
“兩個男的,穿得挺正式,不像本地人。”朱閱說,“我假裝路過聽了一耳朵,他們問的是你傢俱體位置和那棵櫸樹。”
掛了電話,趙北鼎看向祁茉莉。她顯然也聽到了,眉頭緊皺。
“有人找上門了。”她說,“比我預想的快。”
“怎麼辦?”
祁茉莉想了想:“先彆回家,跟我走。”
她帶著趙北鼎穿過幾條巷子,來到村後的一片小樹林。這裡有個廢棄的舊磚窯,周圍長滿了荒草。
“先在這裡躲一會兒。”祁茉莉說,“我讓人去查查那兩個人的底細。”
趙北鼎靠在一堵破牆上,心跳得很快。他想起奶奶的話,想起祁茉莉母親的遭遇,想起那三張詭異的紙條。這一切來得太快,快到他來不及消化。
“祁茉莉,”他突然問,“你說我夢見的那些東西,如果是真的,那我應該怎麼做?”
祁茉莉看著他,陽光從破洞的屋頂照下來,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你問過你自己嗎?你想怎麼做?”
趙北鼎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了夢裡那些畫麵——飛碟基地、隱形樓房、透明飛碟在星際間穿梭。還有那股黑色的能量波,鋪天蓋地,吞噬一切。
“如果那些夢真的是預警,”他緩緩說,“如果三年後真的會有災難降臨,那我不能當什麼都冇發生。”
祁茉莉看著他,眼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那就一起查。”她說,“我找了你這麼久,不是為了讓你放棄的。”
兩人在舊磚窯裡待到傍晚,祁茉莉才收到訊息:那兩個問路的人已經離開了,冇有再去趙北鼎家。他們像是某個機構的調查員,但具體身份查不到。
趙北鼎回到家時,奶奶已經做好了晚飯。看到他進門,奶奶笑了笑:“去哪兒了?一整天不見人。”
“和同學去玩了。”趙北鼎隨口編了個理由,然後坐到餐桌前。
晚飯很豐盛,都是他愛吃的菜。奶奶看著他吃,眼裡滿是慈愛。可趙北鼎注意到,她的目光偶爾會飄向窗外那棵櫸樹,眼神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奶奶,”他突然問,“你有冇有做過那種夢,特彆真實,醒來後還記得很清楚?”
奶奶的手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地說:“做夢?誰都做過吧。”
“不是普通的夢。”趙北鼎盯著她的眼睛,“比如夢見什麼地下基地,透明的飛碟,還有……”
“鼎鼎。”奶奶打斷他,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有些事,不要問太多。”
趙北鼎看著她,第一次覺得奶奶眼裡藏著秘密。那些秘密,也許比他的夢境更久遠,更沉重。
那天夜裡,他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
窗外月光很好,櫸樹的影子映在窗簾上,隨著夜風輕輕晃動。他想起白天感覺到的那股脈動,想起祁茉莉儀器上跳動的數字,想起新聞裡說的能量波動。
這一切都在告訴他,他的夢,是真的。
可如果是真的,那夢裡那場黑色的災難,也是真的嗎?
三年後的今天,會發生什麼?
他翻了個身,看著枕邊那三張疊好的紙條。月光下,紙上的字跡隱隱可見——“它要來了”,“它要來了”,“三年後的今天”。
他閉上眼睛,夢如期而至。
夢裡,他站在隱形樓房的頂端,看著遠方的天際線。天空是深紫色的,有星光在閃爍。然後,那股黑色的能量波再次出現,從天際湧來,速度極快。
他想動,動不了。想喊,喊不出聲。
隻能眼睜睜看著。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
他猛地回頭——
是祁茉莉。
“彆怕。”她說,“你不是一個人。”
然後,他就醒了。
窗外,天已經矇矇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