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第一次實戰——宿舍驚魂------------------------------------------“理論課”有仇。“所以，根據麥克斯韋方程組，時變電場會產生磁場，時變磁場又會產生電場……”講台上，物理老師張老頭講得唾沫橫飛。，陳星正試圖用電磁力把一根不鏽鋼湯匙掰彎。，集中精神，想象電流流過金屬的微觀世界。指尖泛起微弱的藍光，湯匙開始顫抖、發熱——“陳星！”。“上課又在玩你的‘小電花’？”張老頭恨鐵不成鋼，“我講的是異能物理基礎！是讓你們理解能力背後的原理，不是讓你學魔術！”。“老師，我在實踐。”陳星揉著額頭，一臉誠懇，“您不是說理論要聯絡實際嗎？”“你那叫實際？你那是……”張老頭忽然卡殼，因為他看見，陳星手裡的湯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彎曲。，而是像被無形的手緩緩揉捏，金屬表麵甚至泛起橙紅色的熱光。，湯匙變成了一個完美的問號形狀。。“這……”張老頭推了推眼鏡，快步走下來，拿起那個“問號湯匙”仔細端詳。彎曲處金屬紋理均勻，冇有斷裂痕跡，這需要極其精細的能量控製。“你怎麼辦到的？”
“就……想著讓它彎，它就彎了。”陳星實話實說。
張老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串複雜的方程：“這是電磁力場對金屬晶格結構的微觀作用公式。你剛纔的過程，如果按照標準流程，需要分三步：首先感應金屬內部自由電子，然後建立交變電磁場，最後通過洛倫茲力使晶格滑移……你本能地完成了這三步。”
陳星眨眨眼：“所以，我做得對？”
“對你個頭！”張老頭把湯匙拍在桌上，“你這是野路子！冇有理論指導，遲早失控！下課來我辦公室，我給你補基礎！”
陳星：“……”
後排傳來壓低的笑聲。是李浩然，那個A級火焰支配，他正和幾個跟班竊竊私語，不時瞥來嘲弄的眼神。
下課鈴響。
陳星正要溜，被張老頭一把拎住後領：“往哪跑？辦公室！”
走廊上，趙大鵬同情地拍拍他肩膀：“星哥，保重。我去訓練館占位置，林薇說今天要測試組隊配合。”
“去吧去吧。”陳星生無可戀。
辦公室裡，張老頭翻出一遝發黃的筆記。
“這些是我年輕時在‘能量控製研究所’的研究資料。雖然你現在隻是C級，但電磁場這個能力……上限很高。”老頭難得嚴肅，“知道‘雷霆戰神’周破軍嗎？”
陳星點頭。那是教科書上的人物，三十年前的人類英雄，S級“雷電主宰”，曾在第一次獸潮中獨守城牆十二小時，擊殺七頭領主級異獸，最終力竭而亡。他的雕像現在還立在中英廣場。
“周破軍最初覺醒時，評定也是C級，叫‘靜電感應’。”張老頭說，“三年，他從C級到S級，靠的不是天賦，是玩命的研究和訓練。”
他把筆記推過來：“你的控製精度很特彆。野路子有時候是優勢，但想走遠，必須懂原理。這些拿去看，下週抽查。”
陳星接過筆記，厚度堪比字典。
“謝謝老師。”
“彆謝我。”張老頭擺擺手，看向窗外的高牆，“這世道，多一個能打的，牆就多穩一分。走吧，彆讓隊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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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館裡，趙大鵬已經練得滿頭大汗。
他光著膀子，麵板呈現出花崗岩般的灰白色，正在用胸口硬扛一台自動發射器射出的橡皮子彈。
“砰砰砰！”
子彈彈開，趙大鵬紋絲不動，咧嘴笑：“星哥！看我這硬度！教官說能抗小口徑實彈了！”
“厲害厲害。”陳星鼓掌，然後看向旁邊。
林薇穿著訓練服，正在平板電腦上快速記錄。馬尾辮束得一絲不苟，額頭有細密的汗珠。
“你的能量控製測試結果。”她把平板轉向陳星。
螢幕上是一個雷達圖，六個維度：強度、精度、範圍、持續時間、恢複速度、可塑性。
陳星的資料慘不忍睹。強度是可憐的F，範圍E，持續時間D……隻有“精度”這一項，標著醒目的A 。
“精度A ，但強度隻有F？”陳星挑眉。
“意思是，你能用一份能量做彆人十份能量才能做到的精細操作，但總量太少。”林薇調出對比圖，“同級電磁操控者，標準輸出能擊穿5毫米鋼板。你，”她頓了頓，“隻能給手機充電。”
“紮心了，學神。”
“但這是好事。”林薇認真地看著他，“高精度意味著可開發性強。從今天起，每天下午放學，來這裡訓練兩小時。我已經製定了三個階段計劃：第一階段，提升總量；第二階段，開發應用模型；第三階段，實戰模擬。”
陳星看著那份詳細到分鐘的計劃表，頭皮發麻：“那個……商量一下，週末能不能……”
“不能。”林薇打斷，“另外，從明天開始，你的早餐我會多帶一份高蛋白營養劑。你的能量恢複速度隻有D，需要額外補充。”
趙大鵬湊過來，羨慕道：“林薇，我的營養劑呢？”
“你是防禦係，主練抗性和體質。訓練館東側有重力室，每天一小時重力加倍訓練，計劃表發你了。”
趙大鵬臉垮了。
陳星平衡了。
訓練開始。
林薇的“戰略推演”能力在此時展現出恐怖效果。她不需要親自戰鬥，而是通過觀察和分析，給出最優指令。
“陳星，三點鐘方向，懸掛靶，用最小電量擊中最中心紅點。”
“趙大鵬，七點鐘滾木衝擊，用左肩斜45度格擋，能節省18%體力。”
“陳星，同時操控兩個目標：左手金屬球浮空旋轉，右手生成穩定電磁屏障。”
兩個小時下來，陳星累得像條死狗。但效果顯著——他對電能的操控明顯流暢了許多，雖然總量冇漲，但消耗減少了三成。
“今天就到這裡。”林薇按下計時器，“明天同一時間。另外，下週三有牆外實訓課，任務簡報晚上會發到學校係統。我們隊報不報名？”
“當然報！”趙大鵬舉手，“早點攢貢獻點，早點換裝備！”
陳星躺在地板上喘氣：“牆外啊……聽說挺危險的。”
“實訓區域是牆外五公裡的安全區，有軍隊定期清掃，最高隻有二級異獸。”林薇收拾東西，“而且三人以上組隊，死亡率低於0.3%。”
“還有死亡率？”
“過去五年，牆外實訓累計死亡17人，重傷43人。”林薇語氣平靜，“但完成實訓的隊伍，平均每人獲得500貢獻點，抵得上普通覺醒者半年收入。”
陳星坐起來，看著訓練館天窗外的天空。
灰濛濛的，像永遠洗不乾淨的抹布。
“行吧。”他拍拍屁股站起來，“那就去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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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宿舍樓。
陳星在公共浴室衝了個涼，回到四人間時，另外三個室友正在刷學校論壇。
“臥槽！快看！三年級的學長髮帖，說在牆外B7區發現了新型異獸巢穴！”
“照片呢照片呢？”
“打了碼，但能看到好多粘液和骨頭……噫！”
陳星爬上床，開啟平板。果然，學校係統裡多了一條未讀通知：牆外實訓任務簡報（編號XT-114）。
點開。
任務地點：牆外D3區，舊城區廢墟。
任務目標：回收“黎明時代”遺留的資料儲存裝置（具體座標已下發）。
已知威脅：一級、二級異獸（主要為腐鼠、夜行蝠）。
建議配置：三人以上小隊，至少一名防禦係，一名偵察係。
任務獎勵：基礎貢獻點300/人，額外按回收資料完整度結算。
備註：該區域三天前完成清掃，風險等級低。但仍需保持警惕。
“D3區啊……”對床的室友探過頭，“我哥去年去過，說那破地方全是廢墟，最大的危險是踩到生鏽的釘子得破傷風。”
陳星笑笑，關掉平板。
他躺下，雙手枕在腦後。
天花板上有道裂縫，從牆角延伸到燈座。他盯著那道裂縫，指尖無意識地跳動起微弱的電弧。
藍色電光在黑暗中明滅，像呼吸。
不知為何，他又想起白天張老頭的話——
“你的控製精度很特彆。”
特彆嗎？
陳星閉上眼睛，讓意識沉入那片黑暗。
然後，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某種更內在的感知。他“看”到空氣中有無數微小的帶電粒子，正隨著他的呼吸緩緩流動。他“看”到牆壁裡的電線，電流在銅芯中奔湧。他“看”到樓下宿管阿姨的電視，螢幕的掃描頻率是60赫茲……
這一切自然而然地浮現，就像呼吸一樣本能。
“我到底是什麼……”他喃喃自語。
冇有答案。
隻有窗外遙遠的、高牆上探照燈掃過的光，在天花板上一掠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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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四十七分。
陳星被一種奇怪的聲音驚醒。
不是異獸的嘶吼，也不是警報——是更細微的、窸窸窣窣的，像是很多小爪子刮擦金屬的聲音。
從樓下傳來。
他坐起身，另外三個室友睡得正熟。鼾聲、磨牙聲，一切如常。
但那種聲音越來越清晰。
而且，在靠近。
陳星輕輕下床，赤腳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
“吱吱——”
“嘎啦——”
是……老鼠？不，更大。很多，在爬樓梯。
他透過門上的貓眼往外看。
走廊的應急燈發出慘綠的光。空無一人。
但地麵，牆壁，天花板——在蠕動。
深灰色的、毛茸茸的、籃球大小的東西，像潮水一樣從樓梯口湧出來。它們眼睛血紅，牙齒暴露在嘴唇外，滴著涎水。
是腐鼠。一級異獸，群居，雜食，通常隻在牆外的垃圾場和下水道出冇。
為什麼會在宿舍樓裡？
陳星腦子飛速運轉。腐鼠膽小，除非……被什麼東西驅趕，或者饑餓到瘋狂。
鼠群已經湧到走廊中段。最近的一隻停在他們429房間門口，鼻尖聳動，似乎在嗅什麼。
然後，它抬起頭，血紅的眼睛正對上貓眼。
“吱——！”
尖利的叫聲。
下一秒，那腐鼠猛地撞向房門！
“砰！”
合金門板發出悶響。其他腐鼠被聲音吸引，紛紛湧來。
“砰！砰！砰！”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門開始變形。
“我操！”一個室友被驚醒，“什麼情況？！”
“都起來！有情況！”陳星低吼，已經衝回床邊抓起訓練服套上。
趙大鵬睡眼惺忪地爬起：“星哥，大半夜……”
話音未落。
“轟——！”
門鎖被撞裂，七八隻腐鼠滾了進來！
刺鼻的腐臭味瞬間充斥房間。那些東西看到活人，更加瘋狂，直接撲了上來！
“我日！”趙大鵬瞬間清醒，異能本能激發，麵板泛起灰白色。
一隻腐鼠撲到他手臂上，利齒啃在石化麵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
“滾開！”趙大鵬一拳砸碎鼠頭，綠色漿液爆開。
但更多腐鼠湧進來。另外兩個室友是D級輔助係，一個“視覺強化”，一個“氣味追蹤”，此刻毫無戰鬥力，隻能縮在牆角尖叫。
陳星深吸一口氣。
恐懼？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冷靜。
像旁觀者在看一場電影。
他抬起雙手，掌心相對。藍色電弧在指間跳躍，然後猛地拉開——
一道電網在掌心間張開，隻有臉盆大小，但足夠密集。
“大鵬！低頭！”
趙大鵬本能蹲下。
陳星將電網推向門口方向！
“劈裡啪啦——！”
衝在最前的三隻腐鼠撞上電網，瞬間抽搐倒地，毛髮焦糊。但電網也閃爍幾下，熄滅了。
“星哥！電量不夠！”趙大鵬用身體堵住門框缺口，腐鼠的爪牙在他石化的麵板上留下道道白痕。
“我知道……”陳星咬牙。
他的能量太少了。剛纔那一發，消耗了三分之一。而門外，鼠群的湧動聲越來越密集，整條走廊都是。
這樣下去，最多三分鐘，門框會被徹底擠垮。
冷靜。
必須冷靜。
他環顧房間。床、桌子、櫃子、電源插座……
電源插座。
陳星眼睛一亮。
“大鵬！能撐十秒嗎？！”
“五秒都夠嗆！”
“就十秒！”
陳星撲到牆邊，一拳砸開插座麵板，露出裡麵的電線。火線、零線、地線。
他冇有電工知識，但此刻，某種本能驅使著他。
他伸出雙手，直接抓住火線和零線。
“滋啦——！”
耀眼的電光從他全身迸發！宿舍樓的照明電路是220伏，電流瞬間貫穿身體，劇痛讓他差點昏厥。
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充斥四肢百骸。
他“看”到了。
整棟樓的電路網路，在他意識中展開，像一幅發光的樹狀圖。電流是血液，導線是血管，開關是心臟瓣膜……
然後，他做了件瘋狂的事。
他把整條走廊的照明線路，短暫“接”到了自己身上。
“轟——！！”
走廊所有燈泡同時炸裂！但碎片冇有落地，而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懸浮在空中，每一片都纏繞著狂暴的電弧！
陳星雙眼迸發藍光，雙手虛握——
“都給我——”
“——滾出去！！！！”
懸浮的玻璃碎片、金屬燈座、斷裂的電線，所有導電物體，化作一場裹挾著高壓電流的金屬風暴，以429房間為圓心，向走廊兩側爆發！
“劈裡啪啦滋啦滋啦——！！！”
腐鼠的慘叫連成一片。焦糊味、烤肉味、腥臭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十秒。
風暴停歇。
走廊裡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焦黑的鼠屍，少數還活著的腐鼠驚恐逃竄，消失在樓梯口。
寂靜。
隻有電線短路的“滋啦”聲，和四個人的粗重喘息。
陳星癱坐在地，渾身濕透，雙手焦黑，冒著青煙。劇痛後知後覺地湧上來，他眼前發黑。
“星、星哥……”趙大鵬解除石化，聲音發顫，“你……”
“彆碰他。”一個冷靜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林薇。
她穿著睡衣，外麵披了件外套，手裡拿著一把戰術手電。光柱掃過走廊慘狀，然後停在陳星身上。
“他剛纔過載了。現在身體裡有殘留電流，隨便碰會觸電。”她快步走進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絕緣膠布，快速纏在陳星手上。
“你怎麼……”陳星虛弱地問。
“我住五樓。聽到動靜，聞到了。”林薇簡單解釋，然後盯著他，“你剛纔做了什麼？整棟樓的電路都跳閘了。”
“就……借了點電。”
“借電？”林薇看了眼炸裂的插座，和被扯出來的焦黑電線，“民用電壓220伏，短路電流能達到上千安培。理論上，你現在應該是一具焦屍。”
“我運氣好。”
“不是運氣。”林薇的手按在他脖頸動脈上，“你的心跳現在每分鐘40次，體溫34.5度，體表有靜電殘留。這不符合電擊後生理反應。”
陳星苦笑：“學神，這時候就彆分析了……”
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學校保安隊趕到，看到滿地鼠屍，倒吸涼氣。
“所有人！原地彆動！報告情況！”
林薇站起身，麵對保安隊長：“429宿舍遭遇腐鼠群襲擊，已被擊退。一名同學受傷，需要醫療支援。另外，我建議立即檢查宿舍樓下水道係統，腐鼠通常不會主動攻擊人類聚居區，除非有異常。”
她語氣冷靜，條理清晰，完全不像剛經曆襲擊的少女。
保安隊長多看她一眼：“你是……”
“高三（2）班，林薇。S級戰略推演。”
隊長立刻正色：“明白。你們先撤到安全區，這裡交給我們。”
擔架抬走了兩個嚇癱的室友。趙大鵬扶著陳星往外走，林薇跟在旁邊。
離開前，她回頭看了眼走廊。
焦黑的鼠屍中，有半隻特彆大，幾乎有小狗大小，而且皮毛不是灰色，是暗紅色。
那不是普通的腐鼠。
她冇說話，隻是默默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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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
陳星雙手纏滿繃帶，躺在病床上。校醫檢查後，結論是“輕度電灼傷，能量透支，休息兩天就好”。
“奇蹟。”老校醫搖頭，“那種電流，換個人已經死了。你小子命大。”
陳星隻能乾笑。
趙大鵬在隔壁床上呼呼大睡，他體力消耗大，但冇受傷。
林薇坐在床邊椅子上，在平板上記錄著什麼。
“你在寫什麼？”陳星問。
“戰鬥報告。”林薇頭也不抬，“另外，我在重新評估你的能力引數。剛纔那一擊，瞬間輸出功率至少達到B級中位水準，範圍覆蓋整條走廊，精度……”
她頓了頓：“你在那種情況下，精準避開了所有人體和承重結構，隻攻擊腐鼠。這已經不是A 精度，是S級。”
陳星沉默。
窗外，天色微亮。高牆的輪廓在晨曦中浮現。
“林薇。”他忽然說。
“嗯？”
“你相信……人有前世嗎？”
林薇停下記錄，抬頭看他。
“從生物學角度，不相信。記憶儲存在腦細胞連線模式中，身體死亡，記憶消失。”她說，“但從異能學角度，不排除某些高維資訊殘留的可能性。你問這個做什麼？”
“冇什麼。”陳星看著天花板，“就是覺得，剛纔抓住電線的時候……我好像，不是第一次做那種事。”
那種把整個建築電路握在手中的感覺。
那種隨心所欲支配能量的感覺。
熟悉得令人不安。
林薇看了他幾秒，然後低頭繼續記錄。
“你的情況，我會保密。”她輕聲說，“但你自己要小心。今天的事，保安隊會上報，學校會調查。如果被上麵注意到……”
“注意到會怎樣？”
“會被列入觀察名單，會被測試，會被研究。”林薇合上平板，直視他，“在弄清楚你到底是什麼之前，彆在任何人麵前，再展現那種級彆的控製力。”
陳星和她對視。
許久，他點頭：“知道了。”
林薇站起身：“早上八點，訓練館。你的手應該能動。今天練精細恢複。”
“還要練？！”
“不然呢？”她走到門口，回頭，“還是說，你想下次被老鼠咬死？”
門輕輕關上。
陳星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漸亮的天空。
他抬起纏滿繃帶的手，意念微動。
一縷比髮絲還細的藍色電弧，從指尖冒出，在空中蜿蜒，勾勒出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電弧持續了三秒，消散。
陳星放下手，閉上眼睛。
“前世嗎……”
他低聲自語。
不知為何，腦海裡閃過一個破碎的畫麵——
無儘星空。
他獨自一人，坐在某種……王座上？
然後畫麵碎裂。
再睜眼，隻剩醫務室蒼白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