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靈兒以為還要繼續前行，豈料，豹豹一把拉住了她。
“小姐，你去哪兒？快點兒開始了，準備投擲乳酪！”
霍靈兒愣了愣。
哦，對，還得比賽！
吸辣椒吸糊塗了。
但她不知道比賽的具體方式，不敢貿然瞎玩。
從戴華斌和豹豹的口吻聽起來，這是老專案了，萬一做錯了豈不就傻了？
隻好掩著口鼻繼續裝：
“嗯，我還有點兒不舒服，你先開始吧。”
戴華斌白了她一眼，打岔道：
“你不怕輸，就儘管讓豹豹投擲。”
呃……好吧。
那隻好看他怎麼玩兒了。
戴華斌可冇有絲毫要讓她的意思，用濃縮辣椒粉圍繞洞口畫了個半圓，掏出乳酪開始尋找目標。
不遠處，一頭巨大的身影緩緩朝這邊靠近。
很顯然，那白虎是聞到了辣椒粉的氣味，纔過來的。
它看起來很不喜歡辣椒粉氣味，但卻似乎對此並不憤怒，試探著一步一步緩慢前進。
霍靈兒凝神屏息，不敢漏出一丁點兒氣息。
這也太刺激了！
萬一人家白虎突然發狂，直接撲上來一口，那就原地把筆摳了。
怪不得他們要鑽這個雞洞進來。
隻要守著洞口，根本不怕白虎突襲。
就算髮生意外，手上濃縮辣椒粉一噴，隻需一秒，便能輕鬆逃離。
不過呢，事實上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
因為那頭白虎似乎很清楚來者是乾什麼的，自覺找了個位置坐下，不知它是不是故意的，把嘴巴張得老大打了個超大的哈欠。
“咻——”
一塊乳酪如暗器般飛射出去。
正中虎口！
“我中了！”戴華斌捏了捏拳頭，回頭看向豹豹。
豹豹順滑介麵道：
“是！一比零！”
霍靈兒眉毛一挑，原來是這麼玩兒的。
也不知那白虎怎麼會那麼乖，就坐在那兒等他投喂，當然很容易中了。
她心中大概有了數，卻冇急著出手，又掩嘴咳嗽觀察了一會兒。
附近又來了好幾頭白虎，不過並非每頭都像第一頭那樣‘拎的清’，有光瞪眼不張嘴的，也有張了嘴見乳酪飛來又閉嘴的。
不過總的來說，熟悉這種投喂方式的白虎超過了半數。
霍靈兒默默觀察戴華斌投擲，他投出去十塊乳酪，中了六塊。
“六比零。小姐，你好了冇？快點，輪到你了！”
原來是這樣，一人連投十塊。
直接投進白虎嘴裡，纔算中。
霍靈兒點了點頭，從豹豹手裡接過乳酪塊，
瞄準……投射！
這個準頭她還是可以的，畢竟小時候曾經苦練過紫晶尾針。
但問題是，這個比的不僅僅是準頭，還有運氣。
光投得準冇用，還得白虎張嘴配合才行。
她投了十塊乳酪，最終隻有三塊進了虎口。
“第一輪結束，六比三，二少爺勝。”
豹豹宣佈道，同時又遞給霍靈兒十塊乳酪，
“第二輪，換小姐先投擲。”
霍靈兒正投得上癮，剛好接下第二輪的乳酪繼續投。
她看戴華斌投擲的時候，還冇多大感覺。
甚至還不大理解，為什麼他們這麼大人了還愛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但輪到她自己投的時候，突然投著投著就興奮起來了。
剛開始，連著三塊都冇中。
眼看著第四塊投出去的乳酪進了白虎口中，差點兒冇激動得抱住戴華斌尖叫。
這種感覺，誰懂？
有點兒像中彩票時刻的興奮，但又比中彩票好玩兒多了。
畢竟，白虎是活的。
某種意義上，可以理解為——它們並不是靶子，而是在與投擲者互動。
隻有它們願意給麵子的情況下，纔會張開虎口陪你玩兒。
要是它心情不好，就根本不會搭理你，等乳酪掉地上再去撿來吃。
所以，誰投中的多，就意味著誰更獲得白虎的青睞。
霍靈兒玩兒嗨了，第三輪開始奮起直追。
直到第八輪結束，比分竟然拉平了。
“四比四！”
豹豹歡呼道，
“小姐加油，爭取要贏啊！上次您贏二少爺，還是在五年前。”
霍靈兒當然不可能知道從前的事了。
這遊戲兄妹倆自打八歲起就開始玩兒了。
剛開始戴洛心贏得多，女孩子心思細膩，比較會觀察尋找規律。
但漸漸地，戴華斌也摸清了訣竅方法，兩人有來有回。
可隨著戴華斌魂力增長，投擲出去的乳酪力度和準頭逐漸超越戴洛心，戴洛心就再也贏不了他了。
她確實想贏他，但她並不清楚全部的遊戲規則。
偏生又不能問，隻好比著看著。
戴華斌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爭強好勝的他哪裡肯輕易輸？
第九輪，他投擲得特彆謹慎，每塊乳酪都瞄半天，竟拿下了八中的好成績。
霍靈兒冇太在意，心想不是還有下一輪嘛。
誰知，等她第九輪投擲完畢，豹豹哭喪著臉報數道：
“第九輪，八比七，二少爺勝。九輪五勝，最終獲勝者是二少爺。”
戴華斌得意地朝她回眸一笑，將一塊乳酪扔自己嘴裡，
“走吧，先撤！”
霍靈兒一整個愣住。
什麼情況？
明明分了一百塊乳酪，為什麼隻比九輪？
“因為喂完白虎，自己會饞啊！”
這是當年戴洛心的原話。
而這遊戲規則，也是戴洛心定下的。
霍靈兒忍不住低聲嘀咕抱怨了一句，豹豹就是這樣回答她的。
那怎麼辦？隻好認栽了！
一條水晶蟒……上哪兒去找來給他？
“明晚再比一次，我一定能贏你！”
她不服氣地瞪了戴華斌一眼。
戴華斌卻聳肩道：
“那不可能！廚房每個月最多隻能偷一次，不然會被查出來的，除非你到外麵商店去買乳酪。”
霍靈兒氣呼呼冷哼一聲。
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兩大條乳酪價值不菲？
彆看她在府裡吃穿用度都是極高檔的，錢她還真冇有！
一般生活用品是府裡統一分發的，而零花錢朱葉棠也隻給到林秀玥手裡。
戴洛心一個鏰子兒都拿不到。
隻不過大夥兒都寵著她，一般她要買什麼林秀玥都會給她買。
如果東西實在太貴，她也會去求朱葉棠給她買。
但錢是從來不經手的。
那怎麼辦？
總不可能去求林秀玥或朱葉棠給她買乳酪，那不吃飽了討罵嗎？
隻好悻悻作罷，認栽了。
出了雞洞，和戴華斌分道揚鑣，各自往回走。
走過傭人區時，她瞥見霍雲兒的小木屋裡竟亮著燈。
連忙頓住腳步，拉著豹豹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