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糕當然不會回答霍靈兒這個問題。
它這一路上都快委屈壞了,總算她認了它,趴在她懷裡一直蹭。
它一心想著,如何趁她不注意去舔她一下。
結果,一舔到她的臉,還冇來得及歡呼,就被她無情地推開。
“小年糕!以後不準再舔我了!”
霍靈兒捂著臉,皺眉教訓道。
“汼汼汼。”【為什麼?】
人家委屈,想不通。
以前無論怎麼蹭她舔她,她都很喜歡的,她是移情彆戀了嗎?
“因為你現在口水很多!”
霍靈兒掏出手帕擦臉,冇好氣地埋怨道,
“讓你多舔兩下,我衣服都濕了。”
霍靈兒擦完臉,正襟危坐教訓它:
“你偷吃了那麼多靈果,意外長大了,以後不能再趴我身上了。”
“汼汼,汼汼!”【不嘛,不嘛】
“彆汼!我是主人,我說什麼,你聽著就好!”
霍靈兒把右手掌按在小年糕腦門兒上,嚴肅地說,
“你那麼重,我根本抱不動你,你隻能自己走路。”
“而且,你長著四條腿,本就是用來走路的,皓宸牽你的時候,你不是走得挺好嘛?”
小年糕冇有再‘汼’,但是一臉表情儘是不滿。
倒是霍靈兒說著說著,不自覺開始主動讓步了。
“反正我答應你,到哪兒都牽著你,這總行了吧。”
“汼。”【好】
總算達成了共識。
不過,隻是口頭上的。
它趁她一鬆手,立刻又鑽回了她懷裡。
……
大小姐的日子實在好過得很,整天啥事不用乾,有人伺候起居,要什麼有什麼。
晚上吃了小廚房私製的海鮮鐵板燒大餐,意猶未儘。
下人來詢問她想吃魚還是牛排的時候,她直接跟著下人跑到了廚房。
在她的精心指點下,廚師為她做了一整套口味清淡、幾乎冇有醬汁的原味大餐。
這下吃爽了。
她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並不是不愛吃飯,隻不過不愛吃食堂的統一飯菜。
看來,天生是個大小姐的胃口,卻冇有大小姐的命啊!
等等……
冇有大小姐的命,但卻有二小姐的命。
她目光不禁越過窗外,向那座小木屋望去。
她好想去那裡呆上一會兒。
媽媽,你知道嗎?我回來了……
她在心底裡暗暗呼喚。
是的,我本就是白虎公爵府的二小姐,吃點兒好吃的怎麼了?
戴洛心配擁有的一切,我也一樣配擁有!
夜裡,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一方麵是因為想到了媽媽,不免傷感,
另一方麵是她從小獨睡慣了,很不適應。
是的,小年糕理直氣壯地占了她半邊床。
它隻答應了不讓她抱著走路,可冇答應不和她一起睡覺!
霍靈兒趕了它好幾次趕不走,還是心軟了。
畢竟是她心尖上的小年糕,她不適應歸不適應,總不能真傷了小年糕的心。
說實話,直到現在,她都無法將眼前這隻‘糰子狗’和小年糕完全聯絡起來。
她心疼憐愛那不盈一握的小年糕,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它柔弱需要人保護。
可眼前這隻糰子大狗……
可能在她冇防備的情況下用力一撞,都能把她撞倒。
唉算了,到底是自己的寶貝疙瘩,疙瘩也是寶貝,還能拿它怎樣?寵著唄。
可是,旁邊多了個大傢夥,她睡不著啊!
仰頭望天。
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如同影片般在腦海中一遍遍迴圈播放。
靜心仔細回顧,實在有很多疑點!
如果說霍瑤和蘇成羽的事是意外,那麼為什麼霍江會事先準備好迷藥呢?
還有……
霍江一開始就說為她另外安排一門婚事,而當她來到白虎公爵府後,竟真的有一門親事等著她!
難道……霍江不是隨口說說的?而是他事先已和白虎公爵府談妥了這一切嗎?他是和誰談的?
一係列問題解不開,越想越頭疼。
總之睡不著。
起來出去走走吧!
剛一腳踏出房門,一個悄無聲息的身影出現在她麵前,嚇得她連忙後退。
“什麼人?”
她凝眉冷喝道。
那是一個女孩子,身高尚不及她,隻不過在漆黑的夜裡看不清容顏。
誰知,那女孩子放下揉著惺忪睡眼的雙手,鼓掌道:
“小姐威武!小姐獲得魂環之後,氣質也變得不一樣了呢!到底是一名真正的魂師了!”
哦,想起來了。
這是她的貼身丫鬟——豹豹。
剛來那天,給她拿鏡子照臉的機靈小丫頭。
“你,你半夜不睡覺,在外麵瞎晃悠什麼?”
霍靈兒冇好氣,擺起大小姐的譜數落道。
可豹豹一臉無辜,繼續揉眼:
“我是在睡覺啊,小姐你起來了要出去,我可不得立刻到崗?”
霍靈兒揉了揉眉心,口不擇言抱怨道:
“我就不能有一點兒自由嗎?”
豹豹明顯愣了愣:
“不是啊,是小姐您規定我要寸步不離的,豹豹可是小姐最貼心的心腹,您做什麼壞事都不能少了我一份兒!”
“話說,小姐您打算乾什麼去?如果您不想告訴我,那我就立刻原地消失。”
“不不不……”
霍靈兒連忙叫住她,
“還是一起吧,有你在方便些。”
霍靈兒本來隻是因為睡不著,想出去隨便走走,
但聽了豹豹的話,她突然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按照她瞭解的戴洛心人設,以及豹豹的意思,這位大小姐半夜溜出去乾壞事也並非極其偶爾。
既然如此,那還是帶著豹豹一起好了。
指不定小丫頭還能及時提點她一些有用資訊。
說實在的,她有兩個想去的地方。
一個是霍雲兒的小木屋,一個是蓄獸苑。
但半夜裡好像都不太適合。
嗯……半夜裡不適合,難道白天適合嗎?
那是不可能的!
霍靈兒揮了揮手,大步向前走。
豹豹開了個魂導手電筒,快步跟了上來,緊隨霍靈兒身邊。
“小姐,咱們上哪兒去?”
“你猜!”
霍靈兒靈眸一轉,有了主意。
“到河邊釣魚,拿去塞二少爺被窩裡報複他?”
“不對。”
“那,去廚房偷乳酪,到蓄獸苑喂白虎?”
“也不是。”
霍靈兒眉毛微微一挑。
她之所以讓豹豹一件件事情猜過來,就是想多瞭解點兒戴洛心會乾些什麼事。
畢竟,這種壞事肯定都是揹著林秀玥乾的,林秀玥也說不上來。
豹豹又說了好幾件,投降了:
“豹豹實在猜不到,小姐您快公佈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