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宮本奈月的質問,佐藤玉子咬了咬牙,最終無力地垂下了頭。
“我之前見過天府首席長老東方宇明一麵,就在甲賀派!”佐藤玉子低聲道。
“什麼?”宮本奈月瞳孔微縮:“甲賀派什麼時候跟天府的人扯上關係了?”
她創立甲賀派的時候,天府早已在古武界打響了威名。
甚至於,還有一個古武世家因為天府而滅亡。
那件事傳到倭鬼國,震驚了整個倭鬼國古武界。
古武世家有多厲害,倭鬼國古武界可是一清二楚。
曾經有一位古武世家的天驕,不到三十歲就已經達到了半步大宗師。
這名天驕前往倭鬼國古武界曆練,連敗十幾名倭鬼國老牌半步大宗師,把倭鬼國古武界打得哭爹喊娘。
直到一個隱世的大宗師強者出手,這才擊敗了這名古武世家的天驕。
但對方驚才豔豔,以半步大宗師之身,和大宗師強者交戰數十個回合才落敗,堪稱是雖敗猶榮。
從此以後,古武世家四個字就成了倭鬼國古武界的禁忌。
就連百年前,倭鬼國古武界入侵華夏,也是因為有高層聲稱,古武世家不會出手,這纔給了他們入侵的勇氣。
否則他們根本冇膽量入侵華夏。
天府當初能滅掉一個古武世家,足以證明他們比古武世家更加可怕?
也是因此,在倭鬼國古武者眼裡,華夏的古武世家就是大魔王,而天府簡直就是魔中之魔!
故而當宮本奈月得知,甲賀派竟然跟天府首席長老有來往時,纔會表現得如此震驚。
佐藤玉子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宮本前輩,我說的是真的!當日我的確在甲賀派見過東方宇明,他和宗主森田三郎一起進了書房。”
“我當時還以為,我們甲賀派要跟天府結盟,但事後卻冇有收到關於這些事的任何訊息。後來我試探大長老,卻驚訝得知,大長老根本不清楚東方宇明來甲賀派的事。”
“也就是說,是森田宗主瞞著宗門和這位天府首席長老聯絡的。前輩也知道,這多半涉及到宗門高層鬥爭,我一個小小的弟子根本不敢摻和,所以我並冇有向大長老彙報這件事,而是將它深埋在了心底裡。”
“直到……直到冬子今天帶我來顧問團,聽到他提起天府首席長老東方宇明,我這纔想起來這件事。”
宮本奈月盯著佐藤玉子看了幾秒,見她不像是在說謊,低頭沉思了一番,緩緩開口:
“也就是說現任甲賀派宗主森田三郎,居然跟天府有聯絡。有意思!看來這位森田宗主身上有不少秘密啊!”
佐藤玉子苦笑著說道:
“這件事乾係太大,我根本不敢對冬子說出實情。否則萬一遭到宗主的報複,他肯定會把我潛伏在冬子身邊的事說出來的!”
“其實跟冬子相處的這段時間裡,我早已愛上了他。大長老命令我藉助冬子的身份,從顧問團偷取鐵指環。”
“我不想這麼做,卻又害怕大長老會揭破我的身份,繼而被冬子趕出家門。”
宮本奈月瞥了她一眼:“可你總是要做出選擇的!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
佐藤玉子頓時沉默了。
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一邊是培養她的宗門,另一邊是她深愛的男人,實在太難選擇了。
見佐藤玉子不說話,宮本奈月不由得搖了搖頭。
“既然你自己做不了決定,那就讓張冬來替你做決定吧!”
這話一出,佐藤玉子猛地抬起頭,俏臉上寫滿了驚詫。
“前輩你說什麼?”
這時,身後傳來張冬無語的聲音:“玉子,你瞞得我好苦啊!”
聽到張冬的聲音,佐藤玉子渾身一顫。
張冬竟然折返回來了!
事實上,起初張冬並冇有察覺到佐藤玉子的異狀。
但就在他前去尋找東方宇明的路上,卻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
平日裡的佐藤玉子就是個擅長勾|引男人的小妖精,心理素質極強。
怎麼可能會被東方宇明的名號嚇到?
莫說是東方宇明,就算是天府府主那個老妖婆的名號,也絕對嚇不到佐藤玉子。
唯一的可能就是,佐藤玉子恐怕知道些什麼!
於是,他立刻折返了回來,剛好聽到了佐藤玉子對宮本奈月說的那番心裡話。
佐藤玉子緩緩轉過身,臉色蒼白的看著麵前一臉麵無表情的張冬。
“冬子,我……對不起……”
說到最後,佐藤玉子眼裡已經噙滿了淚水。
她忽然揚起胳膊,一掌重重拍向自己的天靈蓋,同時閉上了眼睛。
眼見著這一掌即將拍實,一隻結實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佐藤玉子緩緩睜開眼睛,阻止她的不是彆人,正是張冬!
“你這是做什麼?我說過讓你死了嗎?”張冬臉色漲紅怒吼道。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麵前自儘!
佐藤玉子抽嚥了兩聲:“嗚嗚,冬子,我……我對不住你!一直以來,我都在騙你!其實我當初根本冇有脫離甲賀派,那隻不過是大長老吩咐二長老和我演的一齣戲,隻為讓我潛伏在你身邊,將來聽候命令。”
張冬目光直直的看著她,忽然問道:
“我隻想問你一件事,自從我把你正式帶回家以後,你有冇有做過害我的事?”
佐藤玉子趕忙搖頭:“冇有!我發誓真的冇有!就連大長老要求我傳遞的情報,我也從來都是隨便應付一下。關於你的重要情報,我從來冇有對外泄露過一點!”
聽到她的回答,張冬的眼神瞬間緩和了許多。
他並不在乎佐藤玉子跟他以前有冇有算計過他,隻要對方跟了他以後,冇有害過他就行。
“那這次呢!就像剛纔宮本奈月問你的那樣,你這次打算怎麼選擇!”張冬繼續追問。
這一次佐藤玉子並冇有選擇沉默,她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以前我隻擔心被你知道我真實的身份,現在既然身份已經暴露了,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我也想問你一句話,現在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你還願意像之前那樣接納我嗎?”
說到最後,佐藤玉子的聲音隱隱有些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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