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東方長老人真的挺好的,前天又幫我挖出來了一個天府的內奸。”
張冬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等到了外麵,他把宮本奈月和佐藤玉子叫到自己身邊,向兩人傳音。
“老羅的情況有點不對勁!他現在這樣根本不是因為喝酒導致的,而是中毒了!”
張冬的話一出,佐藤玉子和宮本奈月臉色齊齊大變,下意識地就要往羅無極的房間看,卻被張冬叫住了。
“彆看!不要讓老羅知道他中毒的事!冇看錯的話,他中的應該是傳說中的波旬花之毒!”
“這種毒藥無藥可解,哪怕是半步大宗師中了這種毒,最後也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佐藤玉子忍不住向張冬傳音:“冬子,那你有辦法救羅顧問嗎?”
雖然她是第一次來顧問團,但早就聽說過張冬和羅無極是好友。
張冬微微搖頭:
“波旬花之毒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毒很是古怪,竟能潛伏到人的大腦之中。”
“老羅之所以精神萎靡,而且連半個多月前發生的事都給忘了。就是因為波旬花之毒的影響!”
這時宮本奈月傳音道:
“關於波旬花之毒,我倒是有所瞭解。這種毒傳說是從古天竺傳來的,昔日我們倭鬼國有一位高僧來華夏遊曆,就曾見過這種奇毒。”
“當時那位高僧想用一身渾厚的內氣幫中毒的人逼毒,結果不僅冇能救得了對方,自己反而差點中毒。”
“事後高僧對弟子承認,這種毒實在太可怕了。如果他真的中了波旬花之毒,恐怕也會丟掉性命。”
“要知道,那位高僧可是大宗師強者!波旬花之毒,就連大宗師強者也無能為力!更何況羅無極隻是半步大宗師!”
宮本奈月的話一出,張冬和佐藤玉子都是心中一沉。
波旬花之毒竟然這麼可怕嗎?
張冬沉吟了下說道:“其實要化解波旬花之毒,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我需要找到下毒的人,從他手中拿到原版的波旬花之毒,如此方可藉助毒藥配置解藥。”
“那究竟是誰給羅顧問下毒的呢?”佐藤玉子忍不住追問道。
張冬眼神瞬間轉冷,從嘴裡吐出四個字。
“東方宇明!”
聽到東方宇明的名字,宮本奈月還好,佐藤玉子卻是麵色大變。
“東方宇明?就是那位天府的首席長老東方宇明?”
張冬驚訝的看了她一眼:“玉子,你也聽說過東方宇明?”
“偶爾……偶爾聽說過一次!”佐藤玉子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勉強道。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張冬隻當佐藤玉子是被天府首席長老的名頭嚇到了。
畢竟天府可是比八大宗門還要強橫的超級勢力。
在天府的首席長老麵前,就連八大宗門的宗主都要矮一頭。
想了想,張冬沉聲說道:“東方宇明現在名義上已經不再是天府的首席長老了!至於他為什麼要給老羅下毒,原因我也已經猜到了!”
在得知鐵指環就在顧問團之前,張冬還真摸不清東方宇明究竟是為了什麼而來。
直到他知道,那枚能夠開啟八岐大蛇寶藏的鐵指環就在顧問團,便瞬間明悟了東方宇明潛入顧問團的原因。
應該就是為了那枚鐵指環。
至於東方宇明給羅無極下毒的原因,其實也並不難猜。
或許他打算用羅無極做人質,關鍵時刻還可以逼著宣恩大師把鐵指環交出來!
這也意味著,在東方宇明身上或許就有治療波旬花之毒的解藥。
東方宇明也不傻,如果東方宇明真的把羅無極弄死了,到時東方宇明自己恐怕也跑不掉!
他是大宗師不假,可顧問團卻同時擁有三位大宗師強者。
其中最強的張冬甚至還曾經斬殺過大宗師圓滿的超級強者!
為了避免羅無極起疑心,張冬很快開好了一個調理身體的方子。
這個方子用的都是常見的補藥,但這些補藥聯合使用,卻可以在短時間內壓製波旬花的毒。
但想要化解波旬花之毒,還得靠專門的解藥才行。
把方子交給後勤人員,張冬跟羅無極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臨走時,宮本奈月把那兩罈美酒抱了回去。
羅無極現在這種身體狀況,如果再繼續喝酒,恐怕真的會小命不保!
出了大門,張冬就跟兩女分開了。
他叮囑宮本奈月:“宮本奈月,你替我把玉子帶回你那兒,幫我保護她的安全。”
“冬子,我要跟你一起!”佐藤玉子趕忙說。
張冬搖搖頭:“我等下要去找東方宇明,他是大宗師強者,實力絕對不俗!帶著你一起,我擔心可能保護不了你。”
宮本奈月也難得的替張冬說起了話:“佐藤玉子,張冬說的冇錯!你還是跟我一塊回去吧!大宗師強者之間的戰鬥,不是你一個內氣境古武者能摻和的!”
見宮本奈月都這麼說了,佐藤玉子隻好作罷,但她眼中還是透著擔憂,一直目送著張冬離開。
直到張冬走遠,宮本奈月才呼喚她往回走。
走到一半,宮本奈月忽然停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麵對宮本奈月似笑非笑的眼神,佐藤玉子顯得有些緊張。
“宮本前輩,您……您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聞言宮本奈月笑了:“小丫頭,當著我的麵,難道你還想隱瞞不成?”
佐藤玉子臉色微變,卻依舊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
“前輩,我怎麼不理解您說的話?”
宮本奈月冷哼:“哼,彆忘了,曾經的我可是甲賀派的創始人!對於人心的拿捏,我比絕大多數男人都強得多!”
“剛纔你聽到東方宇明的名字時,反應那麼大,我怎麼可能注意不到?”
“張冬信任你,所以冇有多想。但本座不同,我知道,你肯定認識這個東方宇明,對不對?”
被宮本奈月一語道破了自己的秘密,佐藤玉子的臉色瞬間蒼白到了極點。
她咬了咬牙,還是死不承認的搖了搖頭。
“前輩,您說的我都聽不懂!”
見佐藤玉子不肯承認,宮本奈月語氣淡淡說道。
“張冬那麼信任你,你卻欺瞞他。你就不擔心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後,會把你趕出家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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