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淩墨搖搖頭。
“不管是樣貌還是身形都與阿孜無異!”
瀟淩澤嘆了口氣:“傳我令下去,整個皇宮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把消失的劍給我找回來!”
“是。”
“如果有東西證明昨天的人不是嫂子就好了!”
“墨兒?”
墨妃帶著一群新的宮女從門外走來。
瀟淩晨一拍腦袋,他怎麼把墨妃這個當事人給忘了呢!
“墨妃娘娘,你可還記得昨天刺殺你的人?”
墨妃愣了一會。
瀟淩墨趕忙把疑點說出來,解釋一通。
瀟淩晨則期待的看著她:“墨妃娘娘,做證人的那個宮女莫名不見。要救嫂子,隻能靠你了!你仔細想想昨日的嫂子,有何不同?”
事關孜兒清白,墨妃腦海裡回想昨日發生的一切。
“啊……”
她彷彿想起什麼事,叫了一聲,激動說道:“昨日,昨日孜兒的手腕上沒有那個手鐲。”
“手鐲?”
“嗯。”
墨妃神色凝重起來。
“那個手鐲皇後送她的,是皇後和皇上的定情信物,整個夜熙國獨一無二。而昨天,刺傷我們的人手上沒有……”
“報~”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幾名侍衛快步跪倒在幾人麵前,遞上一把沾滿鮮血的劍。
“回稟各位王爺,墨妃娘娘,屬下們在前麵宮殿的牆角發現這把劍。屋簷上沾有血跡,這劍應當是從屋簷上掉落。”
瀟淩晨開心一笑:“果不其然,兇手另有其人!人證物證都齊,我趕緊過去讓父皇放人,你們先去牢房那邊。墨妃娘娘,走吧!”
“好!”
墨妃大步趕上瀟淩晨的步伐,眼裡愧疚感揮之不去。
是她被表麵矇蔽了雙眼,冤枉了孜兒!
隻一瞬,瀟淩墨拉著瀟淩澤來到牢房麵前,想直接帶湯小孜出來被侍衛攔住。
“七弟,你急沒用!父皇讓我們徹查此事時,下令不讓人前去探望她。”
他擡眼,麵前又浮現湯小孜流淚的麵孔。
阿孜,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沒給你足夠的信任!
“七哥~”
瀟淩晨大老遠喊了一聲,搖了搖手裡的令牌。
瀟淩墨幾步躍到他麵前奪過令牌,然後轉頭丟到門衛手裡。
“放人!”
地牢門“吱呀”一聲開啟,瀟淩墨極速來到湯小孜所在的牢房這。
“阿孜,阿孜!”
在看到空無一人的牢房,還有牆壁上發光的休書時,他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一樣。
是啊,單單一個牢房怎麼能困得住她?
突然,他像發瘋一樣跑出去。
“傳我令下去,把瀟王妃的畫像貼到全國的告示上,誰見過王妃,知道王妃下落的賞黃金百兩!”
阿孜,別走!求求你,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是。”
牢房裡,瀟淩晨瀟淩澤兩人麵麵相覷。
這下難搞了!
城裡,告示一出,一群人湊上去圍繞觀看。
“咦~畫麵上的女子竟然是王妃?昨日傍晚我還見到她……”
瀟淩墨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緊張道:“你可知她去了哪裡?”
男子見有人兇蠻的扯他,轉頭剛想罵人,在看清瀟淩墨的臉後,慌忙行禮:“草民見過王爺!”
“快說,你可知她去哪?”
“草民昨日傍晚正準備回家,剛好瞥見王妃走進一間酒樓。”
“草民也曾見到,王妃去雇傭了一輛馬車。”
老百姓有見到湯小孜的,紛紛說了出來。
……
瀟淩墨去老百姓所說的地方都走了一遍,最後得知她出了京城,至於去哪,租馬車的人也不知。
告示已經貼下,他隻能等湯小孜進入某一個城,才得知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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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戰神,什麼七王爺都是廢話,他連自己王妃都不信任,就是一個小人!
他想得出神,撞到別人都沒啥知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喂?你這人明明撞到貧道,為何不道歉?”
道士憤憤不平的走到他麵前,攔住。
瀟淩墨無心理會,繼續往前走著。
“害!”
道士扯了扯自己八字形的鬍子大聲嚷嚷著。
“貧道見你失心落魄,猶如行屍走肉,不知閣下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同樣沒回應。
這回道士急了,拎起他的旗幟快步走到他麵前,重重放下。
“貧道可以幫你找到王妃的下落!”
話落,瀟淩墨暗淡的眸子突然亮了起來,緊緊抓住道士的衣領。
“你說真的?”
“咳咳~貧道同你有緣,破例一次助你尋得王妃下落。”
道士從手裡掏出一個指標形的東西,放到瀟淩墨手裡。
“這是貧道祖傳的尋龍尺,隻要您一直唸叨心裡所想之人,它會為您指路。”
“臭道士,若讓本王知道你胡言亂語,本王定讓你人頭落地。”
他甩開道士衣領,快步去馬場找燁霄。
阿孜,等我!
道士邪魅一笑走進一個沒人的小衚衕,搖身一變,化成一個黑漆漆的貓。
唉!這兩人真是讓一個貓給煞費苦心,它堂堂魔族大將軍,魔尊直屬手下。如今居然化身成一個道士去胡言亂語,真是有失顏麵!
幸好它留了個心眼,在昨天的錢袋裡留下一絲靈力。否則,你就找個地方蹲著哭去吧!
它添了添爪子,悠綠的眸子往後一瞥,滿是挑釁。
“如何?”
湯小孜*滿臉黑線站在城牆上看著黑貓,眼神充滿殺意。當然,還跟著一個薛靜梓!
該死,她剛想出現到瀟淩墨麵前,不料卻讓它給搶先一步。
“黑煞,你會後悔的!”
她轉身帶上銀色的麵具。
“去妖界!”
銀光一閃,兩人消失在城牆上。
黑貓不語。
許久,它一躍到圍牆讓,穿梭在各個屋簷上,四處搜尋瀟淩墨的氣息。
“駕~”
燁霄如同離弦的劍一樣從城門衝出,四蹄如飛,宛若淩空禦風一般往北麵的方向趕去。瀟淩墨緊握住手裡的尋龍尺,雙眼直視前方,眼神堅定。
黑貓極速穿梭在道路旁的樹稍裡,緊跟瀟淩墨,時刻關注他身邊任何風吹草動。
將軍府的人得知湯小孜休了瀟淩墨並且不見時,老將軍氣的鬍子都翹上了天。
他狠狠瞪著瀟淩晨瀟淩澤兩人。
今天,他是看哪個皇家人都不順眼,尤其是那個糊塗的臭小子!
瀟淩晨被他盯的心裡發毛趕忙打哈哈:“呃……那個……七哥現在已經貼了告示,去追嫂子了!您放心,嫂子一定會安然無恙回來……”
“把他們兩個給我趕出去,孜兒沒回來,將軍府不再插手任何事。就算敵國來犯,我將軍府都不會出兵!送客。”
話落,衣紀然、衣銀嶽扶起挾持住他們兩個。
“兩位王爺,得罪了!”
“砰~”
大門禁閉,兩人被趕了出來。
“六哥,大戰剛完,受傷的將士那麼多。沒了將軍府幫忙,我們有得頭疼咯!”
瀟淩澤一聲長嘆,憋了很久的氣全部吐了出來:“我比你更氣呢!自賜婚那天都多久了,頻繁發生這種鬼事,我至今都沒把婉兒娶回來。甚至,我連她小手都沒摸過!”
他何時才能好好的同婉兒小聚一下!
瀟淩晨拍拍他肩膀:“先安頓好士兵的家屬吧!父皇還沒處理太子的事情呢!”
時間如流沙,一轉便是傍晚。
“小姐!咱們馬不停蹄走了一天,前方有個客棧,要不要歇息一晚才行路?馬兒,今日還未吃東西呢!”
“咕嘟咕嘟~”
小萌獸臉上瞬間湧起兩抹紅暈,趕忙捂住肚子背過身不去看她。
湯小孜勾嘴一笑,摸摸小萌獸的腦袋,大聲喊道:“那就歇息一晚再上路!”
等馬車穩當停下後,她抱著孤祥跳下來。
“走,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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