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千艷:“孜兒的供詞怎麼說?”
瀟淩晨一時語塞:“呃……那個……我和六哥聽聞你們在瀟王府鬧事立馬從皇宮趕了過來。還沒去找嫂子……”
“哼,說到底你就是怕我們把瀟王府給拆了!”
老將軍擡眼瞄了他一眼。
“父親,您先消氣!”
瀟淩澤看向紫悠:“紫悠姑娘,把門開啟,本王有些事要問七弟。”
紫悠默默掃了老將軍一眼。
“看我做什麼,你還怕我打死那個臭小子?哼。”
老將軍轉身對她們。
這一孩子舉動差點讓眾人笑出聲來。
“開門吧!我不會讓七弟責罰你的。”
紫悠湊到門縫前,高聲喊道:“開門。”
聽到是紫悠的聲音,侍衛們趕緊抽出門栓,緩緩拉開大門。
剛開一半,一個身影閃過,等眾人反應過來,坐在台階上老將軍已消失不見。
瀟淩澤扶額:“走吧!”
唉,真是個暴躁的老頑童!
“臭小子,小王八蛋,你給我滾出來!”
老將軍邊走邊大聲嚷嚷。
書房裡。
瀟淩墨看著桌子上滿是字跡的紙張雙眉緊鎖。
昨天事發突然,他親眼看著阿孜刺傷母妃,怒火攻心。
冷靜下來後他把發生的事情全部寫下來,還標上一些疑點。
幾個疑點不停環繞在他腦海,最終形成湯小孜淚流滿麵的臉。
“阿孜,我是不是錯怪你了?”
他喃喃自語道。
可是,那張臉……
“您不能進去!”
“老將軍,請不要為難我們!”
“別擋道。”
老將軍一手拎一個侍衛往兩旁丟了出去,一腳踹開書房的大門,走進尋找瀟淩墨的身影。
“臭小子,給我滾出來!”
“師父找徒兒有事?”
老將軍來到他麵前,一掌把桌子拍得稀爛。
“孜兒可是在地牢裡麵,你不想著怎麼把她救出來還整在這練字呢?你就這麼她?”
“這事我自有分寸,不勞師父費心。”
話剛說完,他的臉上多了一個拳頭。
“她不僅僅是你的王妃,還是我將軍府的人!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試試?”
“母妃宮殿裡的人全部死透,我親眼看著她拿劍刺入母妃的身子裡。那時候有父皇所在,更有宮女證詞,要我如何為她開脫?”
昨天是他不信她,就算他信,單母妃和宮女證詞都能把罪落實到她身上。
衣千艷剛走進門就看到這麼驚悚的一幕,趕忙上前安撫老將軍。
“爹,您先消氣!”
“哼!”
瀟淩晨等人有順序的走進來。
“七哥。我們奉命徹查嫂子的事情,還請七哥一同協助。”
衣紀然拉拉袖子:“別用入魔那一套來糊弄我,真兇肯定另有其人!”
瀟淩澤走到他麵前:“七弟,耳聽為虛,眼見不一定為實。”
“我知道。”
老將軍沒忍住又給他一巴掌。
“你知道?你知道還擱這鬧騰?還不趕緊進宮好好查清楚孜兒的事!”
瀟淩晨趕忙過去推瀟淩墨,輕聲說道:“七哥,走吧!”
衣千艷:“爹,鬧騰這麼久,該回去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王爺他們吧!”
瀟淩澤一臉嚴肅:“我們定會還七弟妹一個清白!”
因為將軍府的人被皇帝趕了出來,所以馬車上唯有他們三個皇子。
瀟淩晨歪著腦袋問瀟淩墨:“七哥,真是嫂子殺的人?嫂子可是被相傳神女的人,神女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殺人。六哥,你說對吧!”
“說說昨日的經過!”
瀟淩墨張嘴把昨日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瀟淩晨抓狂:“我嘞個去!所有跡象都表明嫂子是兇手啊!這可咋整?”
“王爺,到了!”
瀟淩澤:“先去墨妃宮裡,看看侍衛們有什麼發現!”
……
三人剛進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侍衛忙碌的把屍體整整齊齊擺放到院子裡,見到瀟淩墨等人立馬上前行禮。
“可有什麼發現?”
“回王爺,少了一把侍衛的劍。還有,昨日那個倖存下來的宮女,不見了!屬下剛讓人去找。”
瀟淩墨突然擡眼,眼神淩厲的看著侍衛。
“阿孜昨天拿的那把劍呢?”
“在這!”
侍衛從地麵上拿起一把劍遞到瀟淩墨收到。
他仔細觀摩手裡的劍,瞳孔一縮,手不自覺顫抖起來。
“阿孜,她,不是兇手!”
如果真是她殺的,她的劍怎麼可能隻染上一丁點血跡。他昨天明明看到那把劍深深刺入母妃的身體裡。
“此話怎講?”
“阿孜手裡的這把劍,不是刺傷我和母妃的劍。”
“既然人不是嫂子所殺,趕緊讓父皇放人啊!”
“沒證據呢!七弟,你好好想想,當日你見到的湯小孜有什麼不同?”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