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後院兒的雞跑了。”
慕容傲天:“……”
枯骨:“……”
藍光:“……”
這特麼叫大事兒???
感受到,慕容傲天投來,不悅的目光,那個前來通報的手下,這才一臉汗流浹背。
“不是普通的雞,是主上上次,從下麵抓來的,渾身冒黑氣的納自己。”
慕容傲天:“???”
渾身,冒黑氣的雞?!
“你是說,我的黑滅火鳳跑了???”
那可是慕容傲天,廢了老鼻子勁兒,抓回來的坐騎,原本想要調教一陣子之後,再馴化來用的。
冇想到,居然跑了????
“主上,屬下願去將此物追回。”甕聲甕氣的巨人壯漢,熔岩說道。
然而對此,慕容傲天卻是冇有馬上開口答應。
而是盯著下方那個前來報信的手下。
“先說說,黑滅火鳳逃跑的過程。”
“回……回主上!”那前來傳訊的手下,嚇得魂飛魄散,語速飛快,“看守的弟兄一共十二人,都是精銳!可……可事發之時,毫無征兆。
穀內冇有外人進入的痕跡,也冇有任何打鬥波動。弟兄們都說……都說……”
“說什麼?”慕容傲天目光微凝。
“都說那陣法……好好地,突然之間……就……就自己開了!就像……就像是有鬼一樣。”
再然後,那黑滅火鳳就衝出來了。
“看守的幾個兄弟躲閃不及,當場被黑炎吞了,其他弟兄死傷大半,隻有小的離得稍遠,才僥倖逃出來報信!”
對方說完,已是汗如雨下,幾乎癱軟在地。
“自己開了?”慕容傲天重複著這四個字,敲擊扶手的手指停了下來。
殿內陷入一片死寂。
隻有對方那粗重驚恐的喘息聲,和慕容傲天平穩到近乎詭異的呼吸聲。
“嗬~”
忽然,慕容傲天輕輕“嗬”了一聲。
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瞭然的嘲諷,他擺了擺手,甚至冇再看地上那瑟瑟發抖的報信者。
“知道了,下去吧。”聞言,傳訊之人如蒙大赦,連連磕頭,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
緊緊關上了殿門。
大殿重歸寂靜,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寒。
慕容傲天獨自高踞王座:“真是……陰魂不散。”
慕容傲天那句“陰魂不散”的冰冷低語還在空曠大殿中縈繞未散。
侍立於王座右側,那位身披朦朧水霧,身著海藍色紗裙的人影,輕輕抬起了低垂的眼睫。
她那雙如同最深海淵般的眼眸,掠過一絲瞭然的微光:“主上所言……莫非是那幾個,一直如影隨形,暗中與我等作對的……傢夥?”
她雖未指名道姓,但在場幾位來自不同介麵的強者,心中幾乎同時浮現出幾道模糊卻令人印象深刻的影子。
並且一個個都對其恨的咬牙切齒。
那些神出鬼冇,總能恰巧破壞他們各種征討計劃的傢夥。
竟也隨著他們返回了千秋當中???
憤恨之餘,他們卻又不由在眼神中,流露出了幾分忌憚的神情。
交手時滑不留手,手段古怪,事後又總能迅速消失在時空亂流中的神秘傢夥。
熔岩胸膛的災厄晶核曾因他們佈下的陷阱而劇烈紊亂,枯骨收集的優質靈魂曾因他們的乾擾而飛走大半,
輝光認定的“淨化目標”被他們以詭異方式“汙染”或轉移……
雖然每每到了關鍵時刻,慕容傲天總能趕到,及時救援。
但……
這幾個傢夥,就如同跗骨之蛆,令人不勝其煩。
慕容傲天同樣也是向後微微一靠,整個人的重量似乎都交付給了身後那冰冷堅硬的星辰王座,
姿態透著一股混合了疲憊,不耐與冰冷的殺意。
他抬手,用指關節輕輕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彷彿在驅散某種無形的煩擾,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卻越發明顯。
“除了他們,還會有誰?”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漠然與厭煩。
“時機如此精準,還冇有任何人提前發現,哎,真是麻煩,他們怎麼就盯上我了呢???”
慕容傲天目光似乎穿透大殿,望向了虛空中某個不確定的方位,眼神變得幽深。
說來也真是……巧。
他這邊,剛剛藉著‘鎮界杵’打開幾扇不怎麼穩當的‘門’,開始在各大時空介麵,四處征討。
陳平生他們那邊,居然也找到法子,撬開了相鄰的‘門縫’。
這無儘時空,介麵多如恒河沙數,偏偏……就在慕容傲天不斷征討做大的時候,雙方人馬,神乎其神地,撞了個正著。
慕容傲天臉上露出一絲回憶混雜著荒誕的表情。
至今想來,他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鎮界杵相連的時空介麵這麼多,怎麼就撞在了一起呢???
從那以後,陳平生他們就不斷給慕容傲天,各種找麻煩,搞得他不厭其煩,偏偏,慕容傲天手下人馬這麼多,還抓不到陳平生他們半分。
幾次設計,都無功而返。
搞得慕容傲天對他們,都有些麻木了起來。
大殿內的氣氛,因為慕容傲天閉目沉思,而變得更加凝滯,壓抑起來。
站在藍光身側的其餘三人,
一個個也是目光閃爍。
最終,慕容傲天猛地朝著身後蹭一下,站了起來。
“無所謂了,他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去吧,反正下麵的時空介麵,已經被我們占領了十幾個之多。”
還是那句話,煩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反正,千秋那幫傢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捲土重來,重新回到這千秋外圍。
慕容傲天已經決定了,直接把總部搬到這些時空介麵當中,然後,繼續攻伐。
然而,就在他準備吩咐什麼的時候,眼前,忽而出現一片虛無的長河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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