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給錢又給她發擦-邊照片?
盛憐搞不懂謝言在想什麼,但是錢不要白不要。
盛憐:[高領黑色背心,腰部鏤空。
]
謝言:[轉賬100000]
盛憐:[?]
盛憐:[撤回一條訊息。
]
盛憐:[襯衫,打領帶,領口釦子解開,揹帶,袖箍,跪下。
]
謝言:[轉賬100000]
盛憐:[黑-絲緊身衣。
]
盛憐:[真-空圍裙。
]
盛憐:[……]
盛憐見謝言真的發一條轉一次賬,就把自己能想到的擦-邊姿勢全說出來了。
謝言看著訊息,低嗤一聲。
果然,她就是喜歡這種。
對他的身體也感興趣。
不然怎麼對他提這麼多要求。
盛憐發累了,收錢收到手軟,也想不到彆的了,她試探著發:
[你發視訊也可以。
]
[什麼樣的都行。
]
[隻要彆穿]
盛憐準備發隻要彆穿平常穿的衣服,但是盛懷安看她坐飯桌前一直玩手機,忍不住提醒道:“小乖,飯盛好了。
”
她手一抖,四個字就發了過去。
盛憐趕忙撤回,但謝言一直盯著螢幕,自然看見了,冷淡的臉上表情微變。
她……怎麼這樣。
怪不得會被江尋那種貨色勾引去。
隻是想到江尋,他又忍不住想,她也會讓江尋發這種東西嗎?還是江尋主動發的?
謝言慢慢回覆:[我知道了。
]
盛憐看他回覆,暫時也就放下手機。
她確實餓了。
盛懷安把碗筷遞到她麵前。
也許是被謝言影響了,盛憐下意識地打量盛懷安。
他站在桌子邊,剛纔做飯穿著圍裙,還冇有解下,細長的腰帶綁在米色的薄衫上。
他個子高挑,身形瘦削,腰也是細細的,但盛憐知道他身上有一層薄薄的肌肉,在蒼白的麵板下,顯得很流暢緊緻。
“小乖……你在看什麼?”
在她的視線下,盛懷安的身體逐漸緊繃起來。
“冇什麼。
”盛憐回神,想起自己是在什麼情況下看到他的身體,冇忍住嫌棄道,“好醜……”
明明人看著挺清秀的,怎麼那裡那麼醜。
盛懷安聽到她嫌棄自己,俊秀的麵容霎時有些蒼白。
雖然,他知道她不會喜歡自己,但是這樣直白的厭惡,還是令他感到痛苦。
更何況,她是在拿自己和那種隨便給她發照片的人對比吧……
他比不過一個隨便的外人。
盛憐纔不管盛懷安又在想什麼,她看了眼桌子,挑剔道:“怎麼冇有喝的,我要喝飲料。
”
“要冰的。
”
盛懷安低垂眉眼:“好,我去給你拿。
”
才搬家,冰箱東西不多,隻補充了幾罐可樂。
他把可樂倒進加冰塊的玻璃杯裡,放到她手邊,解釋:“隻有這個了。
”
盛憐看上去有些不滿,不過也冇說什麼。
她吃飯的時候,盛懷安就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吃一口,眼睛一直安靜地注視著她。
盛憐吃的差不多,喝了口可樂,放下,開始發難。
她一拍桌子,問道:“他們是不是又給你打錢了!”
盛懷安一怔,說:“應該吧。
”
盛憐不爽:“什麼應該,你有錢了怎麼不轉給我?”
盛懷安很溫順地說:“對不起,我忘記了,以後我一定第一時間轉給你。
”
“這還差不多。
”盛憐滿意了,但是她把手收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把玻璃杯帶倒了,摔到身前,又骨碌碌滾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盛懷安神色慌張,忙起身過來檢視,“小乖,冇事吧?”
看到杯子滾落在一邊,她冇有受傷,才鬆一口氣。
盛憐很狼狽,她穿的白色的睡裙,可樂灑了一身,濕濕黏黏的,十分難受。
她忍不住發脾氣:“都怪你,拿的什麼破杯子!放都放不穩,砸的我好疼!”
“對不起。
”盛懷安愧疚地道歉,他拿了毛巾來幫她擦,隻是當然擦不乾淨,衣服濕噠噠地貼在身上。
盛憐惱怒:“你往哪擦呢?!”
盛懷安後知後覺,手背剛碰到柔軟的東西。
他幾乎一下子感覺手背燒了起來。
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停留在她身上。
白色睡裙被洇濕的地方,布料輕薄,已經要成透明色,其下雪色的肌膚,起伏的弧度,纖細的腰肢都清清楚楚。
她正奪過毛巾,把那些濺到麵板上的可樂擦掉。
腿上,腳上。
她的腳也很漂亮,纖瘦細白,指甲泛著粉,瑩潤細膩。
她皺著眉,似是正在咒罵,絲毫不知這被她厭惡的兄長,正自上而下細緻地打量她,眼神沉沉。
盛憐把毛巾摔到他身上,“算了,我去洗澡。
”
盛懷安沉默,望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間門口。
他捏著手中的毛巾,似乎隔著媒介,觸碰到她的麵板。
要是她看到他現在的樣子,肯定又要罵他噁心了。
盛懷安忍了忍,先去清理地上的狼藉,再把桌上的飯菜碗筷都收拾好。
做完這些,盛憐剛好叫他。
她把今天換下的衣服都丟給他,理所當然地說:“去,給我洗乾淨。
”
她藉此發泄剛纔的不爽,強調道:“手洗,不許用洗衣機,不許偷懶。
”
“好。
”盛懷安逆來順受,冇有任何不滿。
他抱著衣服去了洗衣房,令他意外的是,盛憐在旁邊監督他。
他漂亮的壞脾氣的妹妹,站的這麼近,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間,視線也投注在他身上。
盛懷安在這樣的目光裡,心跳漸漸快起來,身體又有些熱。
直到洗到一片小小的布料,他才知道盛憐在這裡的原因。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忘記了,手指蜷了蜷,還是轉頭看她:“小乖……”
盛憐移開視線,“讓你洗你就洗!”
她有一點點尷尬,不是因為彆的,隻是因為前幾天她才因為盛懷安幫她洗了內褲而發脾氣,今天又主動丟給他。
但這尷尬持續的時間非常短暫,幾乎眨眼就消失了。
反正以前都是盛懷安洗的,她覺得他應該冇膽子再做什麼,自己也懶得洗,丟給他剛剛好。
盛憐又把目光移回去。
盛懷安的手很漂亮,骨節突出,手指細長,捏著一小片布料放進水裡,輕輕揉搓。
很正常地洗衣服。
她懶得繼續看了,轉身離開。
盛懷安很慢地把短褲洗好,漂洗掉泡沫,擰乾,巴掌大的布料,撐在手指間。
他冇有動,看了一會,緩緩低頭,鬼使神差地嗅聞。
淡淡的肥皂清香。
他有些失望。
今天,她穿著這個回來的。
他幾乎可以想見,輕薄柔軟的布料,輕覆在濕潤紅腫的麵板上。
會摩擦的疼吧?
……
接下來的幾天,雨停了又下,細細密密,冇完冇了。
天空總是陰沉,很難見到陽光。
溫度也由此降了下來。
盛憐很忙,既要見周嘉鈺,又要見江尋。
兩頭忽悠,累的要死。
江尋倒也還好,畢竟就住在樓下,出去的次數不多,也好糊弄。
有時候他要上來找她,盛憐就藉口盛懷安在家,拒絕了,他依舊有點狐疑,但好歹冇說什麼。
想必覺得盛懷安雖然心有不軌,但總不可能真的發生什麼超過的事。
周嘉鈺反而難纏了許多。
他比以往要粘人,盛憐回彆人訊息,他以前不問,或者隨便敷衍一下就相信,現在總要刨根問底,追問她到底在和誰聊天。
好幾次,都差點被他看到聊天記錄。
而且他不知用了什麼辦法,隻要她跟江尋外出約會,他總能很巧地打電話過來,打斷他們。
盛憐總感覺兩人都在察覺邊緣,就差哪天爆發。
今天又是一場大雨。
她藉口懶得出門,暫時避開了與兩人見麵。
天色昏暗,暮色四合。
盛懷安難得有事不在。
盛憐站在落地窗前,巨幅的玻璃窗視野良好,雨水在窗外滑過一道道水痕,從高處望去,江麵看上去倒很平靜,隻微微地搖擺。
天際線壓得很低,遠處高樓建築的燈光在朦朧雨霧中逐漸亮起,紅的黃的,模糊一片,愈來愈多。
這是個安靜又潮濕的夜晚。
盛憐拿著一罐飲料,慢慢啜飲。
這是盛懷安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冰箱的酒精飲料,味道是甜滋滋的水果味,嘗不到什麼酒味,挺好喝。
她在窗邊站了一會,喝完了,又拆了一罐新的,坐到客廳沙發上,開啟電視,看著看著,昏昏欲睡,忽然瞥到手機上遲來的訊息提示。
謝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發訊息過來。
最近,謝言真的給她發了很多照片。
從一開始的生澀,漸漸地熟悉起來,裝備也越來越齊全。
盛憐不知不覺品鑒了很多。
她很想建議謝言不要當大少爺在公司屈才了,去當擦-邊男吧,很有天賦。
但怕他一氣之下不給錢了,遺憾作罷。
今天他又發了一張。
他穿著最開始見麵時的那種黑色襯衫,繃得很緊,領口解開了好幾顆釦子,襯得麵板更白,胸肌飽滿結實。
隱約墜著兩個小夾子。
粉色的也變成紅色。
盛憐平常不怎麼回,今天不知道怎麼頭腦發昏,隨便回了一句。
[隻有照片?]
過了一會,謝言纔回:[我在開會。
]
盛憐:[那算了。
]
盛憐本就是隨手一發,她把手機扔一邊,目光落在電視上,看了不到兩分鐘,就眼皮發沉,漸漸閉上眼。
幾分鐘後,謝言又發:[等會我回去給你拍。
]
冇有回覆。
謝言:[行嗎?]
一分鐘後。
謝言:[人呢?]
謝言:[轉賬。
]
幾秒後。
謝言:[……你生氣了?]
公司裡,一眾下屬看著平日裡眼高於頂傲慢冷漠的謝大少爺不一會兒就拿起手機看一眼,互相對視,覺得很魔幻,連彙報的動作都變慢了不少。
謝言麵無表情,聲線冷淡:“快點。
”
他看上去有點不耐煩,其餘人頓時不敢再猜測,加快速度。
謝言卻在想,她好像真的生氣了。
轉賬也不收。
等會要拍她喜歡的那種視訊道歉嗎……
他雖然不怎麼願意拍那種,但是要是她想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
夜漸漸深了。
盛懷安回到家,發現客廳昏暗,隻有電視機的光亮明明滅滅,盛憐在沙發上躺的歪七扭八。
他輕輕地走到沙發邊,看到盛憐睡著了。
窗邊,沙發邊,兩罐空的飲料瓶。
她喝醉了?
盛懷安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冇有叫醒她。
他蹲下去,離得很近,靜靜打量她的麵容。
在明滅的光線裡,她柔順的髮絲呈現暗紅色,睫毛細密而捲翹,眼下兩顆淚痣顯得憂鬱而冷淡,唇色很淺。
盛懷安不知不覺,越靠越近。
這時,一旁的手機震了一下,他回過神,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