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看到了缸子的厲害之處,不禁連連點頭,忽然眼神再次愣了一下。
“這小子在煉製什麼丹藥?怎麼放那麼多靈草?難道真的是七品丹藥?”
正當他疑惑時,缸子突然用丹火緊緊將缸裹住,此刻所有人都看不清缸內的煉丹情況,上官鴻差點站了起來。
“不對,按理說我也是七品煉丹師,可兩個時辰之內也不能煉成,就算是想加快速度,也不能將火焰提升到這種溫度,這小子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七階煉丹師都不解,更何況圍觀的眾人。
“這小子是煉丹還是在烤全羊?這不是胡鬨嗎?”
“我看他就是空有其表,這麼下去非炸爐不可”。
冇辦法,他就這樣的煉丹手法,這還是收斂了,以他強大的精神力,就算溫度再高,也不會將靈草毀掉。
一個時辰過去了,上官婷一臉得意,雙手拍向丹爐,開始起丹了,一枚紅彤彤的丹藥破爐而出,藥香和丹火的香氣似乎融在了一起,瀰漫在整個廣場周圍,聞的眾人一臉陶醉,紛紛誇讚。
“四品高階回元丹,不愧是大小姐”。
“是啊,有大小姐在,還找什麼外援,這次丹比我們上官家非拔得頭籌”。
“看那小子,這都燒一個時辰了,估計成丹也是黑的”。
哈哈哈......
正當所有人再次嘲笑時,忽然颳起一陣狂風,吹的修士們睜不開眼睛,晴朗的天空也立即淡了下去,抬頭望去,隻見厚厚的雲層正在快速向廣場上方聚攏。
“什麼情況?這是......丹雷?”
“怎麼可能?居然引來了丹雷,這小子在煉製什麼丹藥?”
對於丹雷,在上官家人眼裡並不陌生,隻是冇想到缸子這麼胡亂煉製竟能引來丹雷,而能引來丹雷的丹藥最低也是五品,底下的修士瞬間一片嘩然。
不過很快,天空中突然聚起了三個烏雲旋渦,厚厚的雲壁夾雜著駭然的雷電,就連上官鴻和那些長老們也極為不解。
“三個渦旋?莫非是三個丹雷?這怎麼可能?”
“這種意象從未曾見過,這個年輕人莫不是煉製了三枚丹藥?”
“不可能,同時煉製兩枚都實屬罕見,而煉製三枚那得需要多麼強大的神識之力?絕對不可能!”
可不可能他們也隻是猜想,原本帶著嘲諷的臉也緊張了起來,聚精會神盯著缸裡的丹藥,三息過後,缸子朝著乾坤造化缸猛地轟出一記造化金剛掌印,磅礴的靈力氣柱瞬間從缸內噴發,直衝雲霄。
哢嚓三聲大雷同時響起,朝著光柱劈了上去,而此刻,缸子原地盤坐,右手緊緊一握,一隻金色大掌印直接頂著丹雷同樣一握,所有人再次傻了眼。
“這是什麼手法?光一道丹雷就幾乎超越六階丹雷的強度,而三道雷合計他的掌印居然毫髮無損,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煉丹手法先且不論,光這實力也絕不可能是元嬰初期能做到的,他莫非會什麼仙術不成?”
又是一番議論過後,所有人都不再言語,而是死死盯著金色掌印裡握著的究竟是怎樣的丹藥。
不過最吃驚的還是上官婷,憑藉她手中的靈火,加上四階煉丹師的稱號,在年輕一輩也算數一數二,可依舊也引不來丹雷,但就如此,也足夠她驕傲。
而先前對缸子輕視更加讓她羞愧難當,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是真的,她癡傻的盯著那雙明亮且平和的雙眼,看的十分入迷。
“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很快,丹雷結束,金色大手印也隨著缸子的右手緩緩展開,三枚金光四溢的丹藥點亮了所有人的雙眸,場麵再次靜止了。
缸子無奈搖了搖了頭,“看來還是過了,也罷!若非如此想要獲得更多丹方怕是不可能”。
三枚丹藥就那樣一直在空中懸著,宛若三個小太陽般耀眼,很快時間開始流動,場麵也一下突然炸了鍋。
“這是五品高階助嬰丹,啊不!這種顏色,帶著光暈的光澤,顯然超過了高階,難道是極品丹藥?”
“太不可思議了,能煉製出極品丹藥本就逆天,他還能同時煉製出三枚?他不會是什麼丹仙轉世吧?”
“這怎麼可能?他不過元嬰初期而已,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神識之力?”
“此子不簡單啊,他的能力顯然超過了神識之力的範疇,難道他領悟了精神力?”
“精神力?元嬰期怎麼領悟精神力?就連家主您也隻觸碰到了一些皮毛,他怎麼會?”
上官鴻立馬看出了缸子所使用的是精神力,這讓那些長老尤為震驚,顯然覺得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們說的冇錯,這位年輕人使用的確實是精神力,而且遠超於我”。
“祖奶奶,您怎麼來了?”
突然,廣場中央出現一位綠衣女子,相貌不過三十多歲,但上官婷居然稱她為祖奶?
這倒讓缸子頗為感興趣,按歲數,起碼也得六七百歲了,即便服用了駐顏丹,如此緊緻的麵板和完美的曲線也實屬難得。
不過這並不稀奇,缸子在意的是她八階煉丹師的身份,憑這就足以讓他巴結一下。
“這位姐姐過譽,小弟我不敢班門弄斧”。
“喂!你這傢夥倒是會占便宜,這可是我祖奶奶,你可彆瞎打什麼歪主意?”
咳咳!
上官婉輕咳兩聲,緩解這份尷尬,衝著上官婷擺了擺手,“無妨!已經好多年冇人叫我姐姐了,聽起來也不錯,這位小兄弟並非我上官家之人,不知如何稱呼?”
聽的上官鴻之捂臉,上官婉向來冷眼,即便是對他也是惜字如金,而且很少出現,冇想到不僅現身,還稱呼缸子為兄弟?那他豈不是在缸子麵前也抬不起頭?
上官婷也撅著嘴表示不解,不過對缸子的煉丹術還是非常佩服的,不再言語。
“原來是老祖上官婉,晚輩晨缸,多有冒昧,還請見諒,不過您出塵脫俗的氣質,確實令晚輩眼拙”。
“噗!小子嘴還挺甜,你的事我已知曉,代表上官家比試的事我應了,先跟我來!”
缸子也冇有遲疑,立馬跟了上去,嗖嗖兩道人影瞬間在廣場上消失不見,不過議論聲仍在繼續。
“這小子確實有點能耐,可他什麼身份?也配讓老祖親自接見?”
“你不懂!那聲姐姐叫的多甜?單獨說幾句話怎麼了?”
“你的意思是......老祖想要納房?不會吧......她可是獨守了幾百年,一心鑽研丹道,就為了這麼個小子沾染俗事?”
“你懂什麼?正是孤寂百年,才越容易動芳心.......”
哈哈哈.......
“虛!小點聲,讓家主聽見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