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外門議事廳,上官婷將大比的事情詳細講了一遍。
所謂天才大比,是長生丹會主辦的,其目的也是為穩固自己的地位,而之所以獎勵如此豐富,原因是他們有必勝的把握。
因此分為丹比和武比,丹比缸子知道,也是衝著獎勵來的,而武比的獎勵是一枚七品紫螺丹,不但能提供大量靈力,減少不下十年修煉,還能壯大體魄,也是一種類似煉體的丹藥,對任何修士而言都是難得的丹藥。
“道友無論是年齡還是實力,在同齡人中也算是佼佼者,有您的加入,想必在武比上,我們上官家會有很大勝算”。
“我要參加丹比!”
“什麼?道友莫開玩笑,你雖實力不錯,但參加煉丹的最差也是三階煉丹師,而長生丹會之所以敢拿丹方作為獎勵,那是因為他們中有個弟子名為巴圖,據說煉丹術已經達到了五階,在這個年紀能達到五階的簡直是寥寥無幾,敢問道友是幾階?”
“七階,夠嗎?”
“噗!晨道友莫非是在逗我玩,能達到七階煉丹師起碼也得是渡劫期的實力,而在上域所有勢力當中,能達到七階煉丹師的也不足十人,達到八階的更是寥寥無幾”。
“這裡還有八階煉丹師?”
“當然了,我太奶奶上官婉就是八階,不過也就隻能煉出下品丹藥,而長生丹會的藥不凡也是八階,與我太奶奶不分高下,所以這也是我們上官家能與長生丹會抗衡的原因”。
不愧是上域,居然有兩位八階煉丹師,讓缸子再次看到了希望,不禁又在心中盤算了起來,“看來是來對了地方,搞不好能多弄幾部八品丹方,這樣瑤兒她們提升的速度又會提前一些”。
“我意已定,此次大比隻參加煉丹,我幫你們上官家贏回名譽,不過最終的獎勵必須歸我,還有,我們隻是合作,比試完我自會離開”。
“什麼?你不愧真是七品煉丹師吧?不過這件事關乎到上官家在丹藥上的地位,我需要先去稟明父親,還請道友稍等”。
見上官婷匆忙離去,雨晴的話匣子也開啟了,“切!看不起誰,我家少爺一般的丹藥都是隨手捏著玩,能加入是你們上官家的福氣”。
雖然這話不太符合一直都很低調的缸子,不過這份恭維聽的確實有些舒服,缸子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靜靜的等待。
冇一會功夫,上官鴻居然主動前來,仔細打量了一番,“若小友真是不世之才,老夫當然同意,不過眼見為實,無論你是幾階,隻要能贏過我女兒,那這件事便依你”。
“上官小姐也是煉丹師?”
缸子也很驚訝,立馬開啟靈魂三重眼,在上官婷婀娜的身材上打量了一番,她的體內確實有丹火,而且還是粉色的靈火。
“晨......晨道友在看什麼?莫非你看不起我不成?怎麼說我也是個四階煉丹師,雖還不能煉製五品丹藥,但是煉製四品高階丹藥還是有很大成功概率的”。
缸子也極為尷尬,幸好上官聽不知他能透視,否則非賴上自己不可,不過上官婷確實天資不凡,確實值得刮目相看。
“那就隨便比試一下吧,不知想要怎麼比?”
“當然是比試誰煉製的丹藥品級高,至於煉製什麼丹藥隨便,材料由我上官家提供”。
“既然如此,我便送大小姐一場機緣,至於材料我自己出”。
“送我機緣?口氣還不小,既然如此那咱們開始吧”。
缸子已經很久冇跟人比試煉丹了,如今的氛圍感倒是激起了他的興致。
煉丹比試在任何煉丹宗門都是一件大事,這個訊息很快便傳了出去,所有內門弟子長老都來到了煉丹廣場,一方麵是學習觀摩,一方麵是公平見證。
而上官婷應該是上官家較為出眾的年輕煉丹師,還冇開始,呐喊助威聲就源源不斷,反而缸子受到了不少冷眼和嘲諷。
這雖然是一場普通的比試,但對缸子來說十分重要,他必須要一鳴驚人才能換來更多的目的。
“比賽時間兩個時辰香為限,違規超時算為輸,炸爐算為輸,期間不得乾擾對方,比賽開始!”
當!
隨著一聲鑼響,上官婷祭出了一口青赤焰色丹爐,上麵刻有鳳凰圖案,個頭不大,比他的缸小了一半,名為古鳳,還是個下品寶器。
就在她丟擲粉色靈火時,缸子聞到了一股花香,居然是植物係靈火百花焰,強度雖然不是太大,但很適合煉丹,尤其這股令人陶醉的香味,更是能提高丹藥的品質。
缸子冇動,就這麼直勾勾看著,看的上官婷心裡直髮毛,又想到了那天缸子說的輕薄之話,白了缸子一眼。
其他人也是不解,煉丹本就時間有限,缸子卻遲遲不動,說也不知他在賣什麼棺材。
“這小子恐怕不會煉丹吧?”
“不可能,不會煉丹還敢跟大小姐比試?那不是找死嗎?”
“我看他比試是假,調戲大小姐是真,看他那眼神,色咪咪的,真想上去給他一拳”。
缸子輕咳一聲,總算緩過了神,不是因為看的入迷,而是聽到了這些人的話,又被白了一眼,但他自己清楚,他是在看上官婷的煉丹水準。
就在所有人的質疑下,缸子總算將乾坤造化缸祭了出來,因此又惹來一頓鬨笑,畢竟拿口破缸煉丹,屬實不能讓人理解。
不過他這已經很低調了,冇有以氣化爐,可見對這次比試的重視。
即便如此,他的騷操作實在讓人忍受不了,都不熱爐,丟擲丹火的同時,將一大把亂七八糟的靈草獸核全部扔了進去,凡是懂一點的,都知道他這是在胡鬨。
“小子居然敢洗刷我,這哪裡是煉丹?炒菜也冇這麼整的吧?”
上官婷嘟囔著小嘴也在注意著缸子,不過見狀立馬冇了興趣,即便知道缸子在戲耍她,也得把丹煉完。
缸子是一點不慌不忙,冇有打任何印訣,就在那舉著一隻手,像是要睡著了一樣,火焰也冇有任何變化,彷彿在煮粥一樣,不溫不火。
上官眼神驚詫了一下,他雖看不懂缸子的做法,但也能認出他的火焰,還有缸子雖然不動,但那些靈草獸核卻在時刻變化著,而且還在不斷提煉出藥液。
明眼人當然看的出來,若不是對火和煉丹手法掌控極為精準,不可能做到這一點,而且靈草獸核一起提煉,釋放的能量極為龐大,有的還相沖,稍有不慎就會炸爐。
而缸子居然保持如此平穩,就算上官鴻也自歎不如。
可能清楚的隻有缸子,之所以這麼做,是想給上官婷留點麵子,以他煉丹的速度,這種低階丹藥怎會用兩個時辰?甚至連半個時辰都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