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有丈夫,鳳儀宮一下子就暖了。
皇後要孩子跟她睡,奶孃也不敢拒絕,躲在上夜宮女的身後熬了一夜。
孩子到陌生環境,人不熟,饒是平日皮實的小明典也熬不住了,開始哭著找母妃。
皇上把孩子抱起來哄。
他好愛孩子啊,皇後心裏想。
自從蕊夫人過世後,兩人心中的嫌隙就無法癒合了,從來都隻在外人麵前演一對恩愛帝後,鳳儀宮的牆都是冷的。
“明王和王妃平日都是怎麼哄世子的?”皇後問。
奶孃在簾外回答,“王爺和王妃會給世子和郡主講故事,講著講著孩子就睡著了。”
皇後還沒開口,皇上已經把孩子摟懷裏講起故事。
小世子哭聲漸漸停下來。
看得出孩子很瞌睡,小手把鼻子、眼睛都揉紅了,還是忍著不睡。
楚天揚把孩子放下,自己也躺到他身邊。
醇厚溫暖的聲音娓娓道來,孩子漸漸把頭埋入楚天揚懷中睡著了。
皇後也躺下來,吩咐侍女熄了燈。
黑暗中,皇後的眼角有些濕潤。
今夜的帳中很溫暖,美好得不像是真的。
也確實不是真的。孩子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愛她。可是,她有錯嗎?
楚天揚也沒睡著。
胖胖乎乎的孩子,帶著奶香,柔柔軟軟地依偎在懷裏......他也該有個孩子的。
他的孩子不會比明王的兒子差,一定也是極致的可愛,極致的聰明。
黑暗中,楚天揚吻上孩子的臉蛋,一種酸澀在心頭蔓延開來。
“讓臣妾摟著孩子吧,孩子還小,別影響了皇上休息。”皇後輕聲說。
“不用,朕摟著,不礙事。”
“奶孃說孩子一般不起夜,偶爾夜晚得把一次尿,孩子要反覆扭動了你就喊臣妾。”
“嗯。”
“明王妃也真不容易,要親自帶兩個孩子。”
楚天揚沒有說話。鼻息傳來一股奶香之外的甜香氣息......王妃身上的味道?
那次失禮,犧牲了一個張貴妃,好像當時王妃身上就有這樣的味道。
楚天揚將孩子的被子掖緊了些。
好像男人到了一定年齡就對兒子有了執念,他越來越渴望有個自己的孩子了。
孩子好像被勒得不舒服,腦袋在楚天揚懷裏拱了一下,軟糯糯地嘟噥著,“父王......”
看來這小世子經常是跟明王睡的......明王還真是有福啊,就這嬌妻愛子,幾人能比得上?
睡不著的還有柳青青。
“孩子要環境不熟鬧夜怎麼辦?奶孃也不知能不能照顧好?”
楚天帆擁著她,不停地安慰她,“沒事,孩子一直是奶孃帶的,不會有事的。”
“你說皇後留下孩子是她的意思,還是皇上的意思?”
楚天帆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別多想,可能就是宮廷沒有孩子,見典兒好玩留他待一晚吧?你好好睡覺,我們明天就接孩子回來。”
柳青青沒再說話,翻身依偎在他懷裏,停了一下,又轉過來將女兒被子拉好。
可是第二天,還沒等他們去接,宮裏就來人傳話,說小世子在宮中挺好,皇後想多留兩日。
柳青青看看宮女身後的落離,落離點點頭。
這樣的傳話是沒有商量餘地的,好在有落離的肯定,柳青青放下有些心,便說讓落離進屋去收拾一些孩子的衣物、用具。
藉著這點時間,落離彙報了小世子的情況。得知夜晚小世子是跟皇上和皇後睡柳青青還是很驚訝的。
宮女離開沒多久,門口侍衛稟報袁致求見王妃。
袁致來見她幹什麼?柳青青疑惑地看看楚天帆。
楚天帆淡淡地,“聽說袁家讓他回去,他不同意,家裏威脅他要將他從族譜上除名,他理也不理起來跑了。”
這小子,搞什麼名堂?家裏人不是已經接受他經商了嗎?再說了,那個老朽的家族,還靠著袁致的資財維持著呢,做什麼都搞得要被從族譜除名?
“讓他在前廳等著。”柳青青叫一聲。來通傳的走了。
隔著紗簾柳青青都看到了袁致臉上的傷。
“怎麼了?”上次被家裏人打傷還是他和姚汝清執意要跟著她乾的時候。
袁致鄭重行禮,“王妃,臣下想求娶卓瑛姑娘。”
“你說什麼?”柳青青嚇了一跳。
袁致很認真,“屬下愛慕卓瑛姑娘已久,希望能聘其為妻,求王妃恩準。”
柳青青想了想,問:“你的心意卓瑛知道嗎?”
袁致點頭,“屬下跟她說過,她沒拒絕也沒答應,隻是說要一輩子跟著王妃。”
卓瑛這是什麼意思?柳青青有些發愁,這中間還隔著一個李猛呢!那小子一門心思在邊塞掙軍功也是為了卓瑛的。
“我沒法現在給你答覆,這事總歸要卓瑛自己決定。不過袁致,娶我的人,隻有一妻,終生不得納妾,你能接受嗎?”
“袁致保證,終生隻有卓瑛一妻,絕不納妾!”袁致舉手發誓。
柳青青有些好笑,“行了,誓言沒用,得看行動。你臉上的傷......是因這個被打的嗎?”
袁致尷尬,“不是......是......我不小心弄的......”
柳青青也沒有拆穿他,“到年底了,卓瑛忙完就回來了,等她回來後我問問她再決定。”
“好,謝謝王妃!”袁致行了個大禮。
袁致離開後,柳青青看看身邊的玉兒,“玉兒,你可有中意的人嗎?”
玉兒低頭,“王妃可是對奴婢不滿意嗎?”
“當然不是,我是想著你趁青春正好找個合適的人,真等到規定出府的年齡時怕就找不到好的了。”
“奴婢願一輩子跟著王妃。”
柳青青隻當她當場麵話說說,沒當回事,“你做事細緻穩妥,本宮也捨不得你,隻是‘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女人的花期是有限的。你也自己看著。有中意的人了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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