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皇上,恭送娘娘!”
楚天揚揮揮手,攜皇後離開。
他有些微醉了,最後的一瞥留在那風華絕代、玉頸微垂的明王妃身上。
明王還真是有福,什麼都是最好的,妻子,孩子……
送走眾賓客,柳青青抽空空把事情講給楚天帆。
楚天帆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展進,去查清楚,何人到過慈壽堂?”
“是!”
如此異常,柳青青或許會忽計,但楚天帆絕對不會當這是一場意外。
齊雲國使者去驛館了,燕安國太子慕容軒卻以有話對公主說留了下來。
見明王夫婦神色異常,慕容軒也湊過來,“怎麼了?”
柳青青說了情況。
“帶我去看看那蟲子。”慕容軒當機立斷。
陳太醫拿著托盤跟慕容軒說了用藥情況。
“你們那葯不行。”慕容軒一看蟲子就叫起來,他扭頭吩咐穆東,“快,派人去叫藥師。”
柳青青身上發寒,“這蟲子很毒嗎?”
“嚴重的話得截肢。”慕容軒麵色沉沉。
陳太醫也嚇了一跳,“這不是普通的隱翅蟲?”
“不是。你的葯能緩解麵板感覺,治不了本。先用鹼水清洗,等藥師過來。”
“你送那香袋是不是有避蟲作用?”柳青青問。太妃的房裏每天都有人清掃,怎麼會出瞭如此毒物。
慕容軒點點頭,“有。”
“幸好......”柳青青的臉色都變了。
“有人想害孩子?”慕容軒聽明白了。
“毒蟲出現在太妃床上,孩子睡在哪兒......”柳青青聲音發抖。
楚天帆過來擁住她,給她安慰。
很快藥師便趕過來,陳太醫帶他去慈壽堂給太妃和乳母診治。
到天黑時分藥師纔回來說已經安排妥當,但兩人要塗一週的葯。
“這是你燕安國那邊的毒蟲?”楚天帆擰著眉。
慕容軒叫起來,“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認為這毒蟲是我帶來的?”
楚天帆不說話。
慕容軒有些惱了,正要再開口,楚天帆慢悠悠地說:“當年月兒中毒也是你們那兒的毒物。”
慕容軒被噎了一下。
柳青青心有餘悸:“兩次都多虧了你。這次要不是你送的香袋,被咬的一定是孩子。”
這還像句話!慕容軒的氣消了不少。
他看了看明王,笑嘻嘻的,“喂,明王,欠我的人情怎麼還?”
“你來就沒安好心,說吧,想算計什麼?”
帶了幾車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來隨禮的樣子,遠嫁公主孩子的生辰,完全可以像齊雲國一樣派個使者來的。
慕容軒一拱手,“明王果然英明。不瞞你說,本宮今天送的不是賀禮,是聘禮!”
“你休想!”楚天帆一口拒絕。
柳青青目瞪口呆,這個慕容軒,算盤在這兒打著呢?怨不得他把自己兒子的玉佩都帶來了。
慕容軒嬉皮笑臉,“你看看小郡主今天抓的什麼?那玉佩可是小兒的貼身之物,你說這不是天意嗎?”
“慕容軒,孩子纔多大?”柳青青震驚。
“那不行,有你們這樣的爹孃,這小郡主明兒肯定求娶者甚眾,我們得先下手為強。”
“萬一我女兒長大看不上你兒子呢?他比我們家孩子大好幾歲,我女兒嫌他老呢?”
“也才差五歲,明王比你大的更多,你嫌他老嗎?”
柳青青看楚天帆一眼,“我家男人成熟有魅力。”
慕容軒“嗤”的一笑,“我家兒子到時也不會差。”
“你這是要包辦嗎?慕容軒你怎麼會幹出這種事?”
“還不是你教給我的,及早下手,免得粥都沒得喝。”
柳青青氣噎,隻好撒嬌地看向楚天帆,“王爺~~”
他都不幫著說話,讓她一個人“懟”慕容軒。
楚天帆看看慕容軒,“你這麼一來我還真覺得這毒蟲是你放的了?”
慕容軒嗤笑,“本宮還不屑於乾這麼陰損的事,何況還是對自家人,你說對嗎?親家!”
“別亂叫,誰是你親家?”柳青青氣呼呼地。
慕容軒看著明王笑眯眯,“楚天帆,這輩子,你要麼賠我個媳婦,要麼賠我個兒媳婦,你看著辦。”
“慕容軒!”柳青青氣得跳腳。
虧是屋裏隻有他們三人,再有別人聽去像什麼話?
楚天帆握住妻子的手,對著慕容軒,“讓你兒子有本事自己來娶,我的女兒看不上慫包。”
“好唻!”慕容軒一拍大腿,“就這麼說定了啊!”
他此次到來的大事已經完成,一下子心中暢快,“對了明王,我們‘兄妹’好久沒見了,有很多話想說,你要不要迴避一下?”
“信不信本王把你從這屋裏扔出去。”
慕容軒哈哈大笑,“不行,我今日得住王府,外麵傳舍太貴了。”
柳青青無語——這怎麼像一國太子?
入夜時分,展進排查出來一個陌生的侍女進去過慈壽堂,說是王妃讓給乳母傳話給孩子添輔食的。因今天人太多,來人又沒接觸孩子,乳母隻做王妃身邊人手不夠臨時指派的侍女,也沒有引起警惕。
“必須把人找出來!”王爺下了死命令。敢到王府行兇,加害他的孩子,他要將她碎屍萬段!
雖然兩個孩子每人配了兩個乳母,但小世子是跟陳乳母慣了的,換個人,孩子不適應,一直鬧騰著不睡,柳青青心疼兒子,自己摟了小世子睡,想了想,乾脆讓乳母把小郡主也抱來。
睡在父母中間,兩個孩子特別的開心,一會兒在父王懷裏拱拱,一會兒又在母妃臉上親親。
溫柔美麗的妻子,軟萌可愛的孩子,楚天帆的心被溫馨和幸福填滿,他摟住他們,摟住他生命中最珍貴的一切——不管前路有什麼,他要護他們一世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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