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兒。”楚天帆輕輕喚了一聲。
楚明典扭頭看看父王,卻執著地爬向那捲軸,一把拿了起來。
眾人喧鬧起來,“小世子明兒一定多纔多藝,是丹青聖手啊。”
楚天揚盯著小世子,目光微微凝滯,轉而也哈哈大笑起來,吩咐連公公,“把捲軸收起來。”
小郡主的抓週的擺件就不一樣了,放了很多女孩子的東西。
“我也來添一件。”慕容軒伸手取出一個物件放下。
柳青青一見,好熟悉?
這不是她送給慕容軒兒子周歲賀禮的祥雲佩嗎?這傢夥,想做什麼?
她看嚮慕容軒,慕容軒似笑非笑,也正向她看來。
小明倩在諸多東西中扒拉一圈,最後一手拿了玉佩一手拿了鳳釵。
眾人又是一片歡呼,柳青青卻滿頭黑線。
楚天帆站起身,“不過就是過個路數,博人一笑罷了,請諸位席間落座,宴會開始!”
席間柳青青見到了鎮北侯夫人,她卻是跟禹王妃坐在一起的。
鎮北侯近年來也是人們議論的一個焦點。
鎮北侯極得皇上倚重,連帶的禹王府的位置也高起來。
也有人說鎮北侯是皇上為了壓製明王勢力扶持起來的。皇上先是給鎮北侯的父親平反昭雪,追封忠義侯,又加爵厚賞,目的就是拉攏。
鎮北侯常年戍邊,至今沒有子嗣,也是讓人們非議的一個點。
柳青青落落大方,招呼著女賓。
在這位風華絕代、又極得明王愛寵的王妃麵前,即便比明王妃位份高的皇室宗親也沒人敢倨傲半分。
帝後在正廳落座,同坐的有燕安太子、齊雲國使臣,齊王,永王,另有幾位宗親陪坐。
側廳為百客席。
眾賓歡飲,兩個孩子被抱到太妃處由乳母照看。
席間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第一次照應這麼大場麵的宴會,雖然由管家幫忙,柳青青還是感到有點力不從心。
忙了幾個時辰,她連孩子都沒來得及去看一眼。
宴後茶點。正廳裡不知道在聊什麼,一直沒見人出來。
帝後不離開,誰也不敢說先走。
張管家又安排了表演,眾賓便到舞台處欣賞歌舞。明王妃安排的歌舞必然非同一般,眾人沉醉於表演,也忘了歸程。
柳青青抽空去看孩子,剛到後院就發現慈壽堂亂成一團。
“怎麼了?”她急急上前。
落離臉色凝重,“太妃和小世子的乳母都被毒蟲咬傷了。”
“這個時候,怎麼會有毒蟲?”柳青青趕緊去看太妃。
陳太醫配了藥膏,蘇嬤嬤正給太妃塗藥膏。太妃的手背已經腫起來了。
小世子在辟芷懷裏抱著,因著世子周歲,她和韓蕊也從明地趕來了。
另一位乳母抱著小郡主,神情還是惶然的,“啟稟娘娘,小世子和小郡主玩鬧睡著後,就放在太妃的床上休息。陳奶孃過一會兒來看孩子,發現有小蟲子在孩子身邊,趕緊去趕,被那毒蟲蟄了一下,太妃聽到急忙去抱小世子,也被蟄了一下,麵板立馬就紅腫起來。太妃顧忌著前廳賓客,不讓奴婢們稟告王爺、王妃。”
“什麼樣的蟲子?”柳青青震驚。這種天氣了,怎麼還會有毒蟲,竟然還在太妃床上?
“這樣的。”陳太醫又拿出白瓷托盤,上麵放著四隻小小的蟲子。
隱翅蟲?柳青青心頭一震。
她在二十一世紀聽說過這種蟲子,醫學那麼發達的時代被隱翅蟲蟄傷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何況這裏。
“孩子怎麼樣?”她急急地去檢查孩子。
“小世子和小郡主沒事。”
“母妃,抱抱。”小郡主伸出小手。
柳青青伸手接過郡主抱在懷裏。
“......抱!”小世子也朝柳青青伸出手。
不用說,剛才大家的慌亂把孩子嚇到了。
“陳太醫,這是對症的藥膏嗎?”
“不瞞王妃,這種蟲子我們這裏很少見,並沒有完全對症的葯,老臣用的是清涼拔毒的膏藥,應該有一些作用,但具體效果還得再觀察。”
柳青青驚出一身冷汗。
陳乳母臉色都變了,手腕通紅一片,已經起了一串水泡。
大人都痛苦成那個樣子,如果咬到孩子......她根本就不敢想。
太妃忍著痛,“趕緊把孩子抱走,不要再接觸乳母。”
“落離,派人把太妃這裏認認真真檢查一遍,不能有任何遺漏。陳太醫,你去配藥,這裏必須消殺、消毒。”
“是。”
陳乳母手臂動都不能動,她艱難地說:“把小世子小郡主的衣服換了,再檢查一遍,奴婢去看時,那蟲子正繞著小世子跑,差點爬到小世子身上了。”
柳青青把郡主遞給乳母,吩咐道,“蘇嬤嬤,陳太醫,你們照看好太妃,我先把孩子帶回若霞院。”
柳青青向太妃告退,帶著孩子和玉兒和辟芷等人離開慈壽堂。
玉兒從辟芷懷裏接過小世子,落離安排人檢查後護送王妃一行離開。
柳青青顧不得招呼客人了,她吩咐玉兒到前廳去給齊王妃和韓夫人說一聲。讓她們幫著曹嬤嬤招呼一下女賓,她自己帶了孩子趕回若霞院。
在給孩子換衣服檢查的時候,柳青青忽然看到兩個孩子身上掛的小香袋。
小香袋是慕容軒送的,說是燕安國的風俗,孩子周歲舅舅要給外甥掛香袋的。
柳青青拿起香袋聞了聞,一股藥味兒。她開啟看看,裏麵裝著一些藥草,她也不知道是什麼。
乳母剛才說“繞著小世子跑”?
難不成這香袋能驅蟲?
“碧兒,你去前廳找一下王爺,看王爺有空沒,帶燕安太子過來一下。”
“是。”
辟芷幫著把兩個孩子的衣服換下來,認真檢查確保沒有任何問題。
孩子換了新衣服,柳青青讓把那兩個香袋再掛到孩子身上。
前麵玉兒回來說帝後要走了,讓她趕緊出去送駕。
柳青青猶豫了一下,交代看好孩子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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