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離很快回來了。
回明地的這一年多,落離一刻也沒閑著。
王妃讓她在封地境內調查婦幼生活情況,建立救護機構。卓瑛一邊運營著商隊,一邊覈算收支,給機構提供經濟支援。
這對兒被柳青青以比武挑起連線的巾幗姐妹,現在成了最好的搭檔。
雖然她們是民間救助機構,但落離持有王妃令牌,且做的是為民謀福的事,所到之處官府扶持,百姓擁護。推行工作雖然辛苦,但也很有成就感。經過一年多的努力,大致框架已經成型,體係也建立起來了。
她們為孤寡婦幼提供醫療救助、謀生工作,為官府減輕了不小的壓力。
卓瑛曾開玩笑說,她們本來是身份最低微的侍女下人,卻幹了將相的活兒。
王府中隻有柳青青一個王妃,落離本來以為關係簡單生活會安寧一些的,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落離得知訊息便連夜趕回王城。
可是經排查後所有人都沒有問題。這就奇怪了!
落離看著窗外的彎月發獃。
她不管祥不祥,她隻一心要維護王妃。
加大排查範圍!一個月內所有接觸過王妃的人都要調查!
同時,明王也在外圍追溯謠言源頭。
英芝再次被調查。但這次調查的主要物件不是她。
落離以調養身體為名搬過來和英芝同住。
聰明的落離很快就發現一個叫鎖兒的小丫頭不正常。
鎖兒是惠嬰堂打掃衛生的,小丫頭幹活勤快話不多,惠嬰堂的人都挺喜歡她。
而她總有意無意地跟著英芝。
有一次,落離躺在床上休息,聽到鎖兒在外麵叫,“英芝姐姐,你在家嗎?”
落離沒吱聲。
那鎖兒便自己推門進來了。進來後直奔英芝床前的桌子,拿掉上麵壓著的藥典,迅速地翻看英芝寫下的藥方。
可當落離問起鎖兒是不是也在學醫時英芝卻告訴落離英芝不識字。
不識字?
落離的臉上看不出陰晴。
於是落離在鎖兒收拾東西打掃衛生時從她身邊經過,一個不小心絆倒了桌腿,“嘩啦!”落離手中的一摞書撒了一地。
鎖兒忙幫著去撿。
落離捂著磕疼的腿在那兒跳腳,“把《十金方》給我,其餘的放到書架上去。”
鎖兒忙把一本書遞過來,瞬間又收回去,尷尬地說,“姑娘,奴婢愚笨,不知道姑娘要哪一本?”
她把書擺開露出書名,讓落離自己挑。
落離看她一眼,拿過一本書——剛好就是鎖兒本能反應遞過來的那本。
夜色中,落離負手而立。
一個少年匆匆而來。
“去,查查這個鎖兒。三代以內親屬都要查。”
“是!”
少年匆匆離開。
楚天帆那邊調查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謠言的根源他沒調查出來,他卻查出了捕風捉影、推波助瀾的人。
果然,是那些被他動了利益的豪紳權貴。他說那些人怎會乖乖就範呢?
推行科舉製時權貴一片反對聲。寒門可以讀書做官,他們的利益誰來保障呢?
讓他們的子弟去和那些賤民去爭,不是羞辱人嗎?更可怕的,那些窮酸之人有一天會淩駕他們之上,甚至管理他們......根本不敢想。
楚天帆用鐵血手段很快鎮壓了反對者,沒有人敢說話了。想不到他們蟄伏著是在等個機會給他一個痛擊。
好,很好!
楚天帆冷冽的眼神讓展進感到恐懼,好久沒看到王爺這樣可怕的眼神了——那是“冥王”的眼神。
身子越來越沉重的柳青青窩在楚天帆懷裏一動也不想動。
“科舉製是要推下去的,一味讓權貴世襲社會就沒了活力,上位者的壓榨還會激化社會矛盾,主動求變纔是出路,被逼著變代價太大了。”
楚天帆摟著她,“我知道。決定做了我就不會動搖,變革總是要引發風暴的,本王倒要看看,誰會撞在刀尖上。”
柳青青的頭在他下顎蹭了蹭,“你自己也要當心,雖然你是王爺,但他們聯合起來力量也不容小覷。還有,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更大的風暴或許還在醞釀呢。得想辦法先拆了他們,卸了他們的勁兒。”
楚天帆笑起來,“王妃越來越厲害了,有那種運籌帷幄的架勢了。”
“你笑我?”柳青青撒嬌地在他懷裏亂拱。
楚天帆笑著按住她,“別亂動,別動了胎氣。”
落離帶來的訊息讓柳青青吃了一驚——鎖兒是張家二房的一個私生女。
“就是和楚方搶韓蕊的那個張家?”
“正是。”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柳青青擰了眉頭。
因著張家設計陷害她和楚天航,楚天帆一怒之下滅了張家滿門,這是漏網之魚回來複仇嗎?可是她怎麼會跑到惠嬰堂?難不成她知道惠嬰堂和王府有關?
可是惠嬰堂是以方大夫和萬婆婆的名義開的,連許仵作的關係都不公開,誰能知道和王府的牽扯?
與此同時,楚方也查到暗中聯絡眾臣的是朝中的付大人,而這個付大人與以前的張家上一輩兒還有過姻親關係。
“王爺,齊王回朝廷了。”楚方覺得這個問題比那些大人聯合詆毀王妃更嚴重。
“他興不起浪。”楚天帆淡淡地說。
“他那個側妃和張家也有關係。”楚方提醒。對齊王側妃這位明王曾經的貴妾他沒有多少好感。
楚天帆沉思了一下,“去看看能摘出來多少人,其餘的,嚴密監控,隨時準備開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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