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楚天帆看著她,抬手輕輕把她幾絲頭髮別在耳後,“青青,你不瞭解母妃的過去,這些話以後一定不能再說了。”
柳青青看著他,點點頭,“我當時被她罵惱了,話沒過腦子就說出來了,我不是有意的。”
柳青青意識到自己的話說過頭了,誰會真的大度到把自己的愛人推給別的女人呢?可是既然太妃知道這份痛苦,為何轉身又這麼要求她呢?
楚天帆拍拍她的腦袋。柳青青蜷縮在楚天帆身邊閉上眼睛。好睏,肚子也疼,難受。
楚天帆沒有睡意。
一般有女孩的家庭在孩子懂事的時候就開始教孩子尊親敬長,侍奉公婆之道了,柳青青顯然是沒受過這種教育的。她就憑一腔憨直,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你欺負我我就懟回去。
每個人的生活環境和經歷不同,觀念和認識也不同,相處時是需要調適的。
不知柳青青是在怎樣的環境中長大,她簡單,陽光,率真,這是她可愛的一麵,但這些也會帶來與她生活經歷不同的人的不適應。
人是需要成長的,他既娶了她,就讓他陪她成長好了。
“青青。”
“嗯。”柳青青閉著眼,往他身邊拱了拱。
“人是要慢慢認識的,一個家也是要慢慢經營的。不管遇到什麼,慢慢來,不要動不動就提和離,說休棄。拜天地,拜的是一輩子的承諾,生同衾,死同穴,天地為證。”
柳青青睜開眼,“那要遇上原則問題呢?”
楚天帆看著她,不太明白她說的原則問題是什麼,但還是回答了,“大從義,小從心。”
“哦。”柳青青又閉了眼,這算什麼回答?好睏啊。
看著身邊熟睡了的柳青青,楚天帆勉強爬起來。
他聽說太妃來若霞院了,不顧傷痛趕緊趕過來,就怕太妃傷了柳青青。可現在發現兩邊都傷著了,這婆媳之間,真的好麻煩。
楚天帆讓展進等人將他抬回了怡心堂。
“去,叫蘇嬤嬤過來。”
“是。”侍衛應一聲。
第二天,慈壽堂和若霞院都送來了傷葯。楚天帆拿著兩瓶葯若有所思。
她們對他的愛都是真的,對彼此的怨恨卻也都不摻假,路漫漫其修遠兮。
柳青青的身體在月事結束後就好了起來。楚天帆的傷也沒有大礙,隻是活動著不大方便。
太妃對柳青青的厭惡卻越發嚴重了,她不想見她,連晨昏定省都給她免了。
柳青青樂得偷閑。她有那麼多的事要做,才懶得和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閑磨。
落離卻隱隱擔心,王妃這種顧頭不顧尾的做法顯然大有問題。畢竟家纔是一個女人的根據地。王室這樣的家族,不是光哄住丈夫一人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落離隱晦地提醒了幾次,柳青青也沒有在意。
“祖父來信了,他選出了六個地方,可以在那裏辦義學。他還拜訪了幾位名儒,他們答應做義學的先生。”柳青青眉彎眼笑,把信拿給楚天帆看。
楚天帆斜倚在貴妃靠上,看了來信,伸手輕輕摩挲著柳青青的臉頰,“王妃真厲害。”
柳青青笑,“那不是王爺眼光好,魅力足嘛,讓大家為你奔忙還甘之如飴。”
楚天帆驕傲,“那是!本王眼光好才挑了個這麼好的王妃。”他又湊過來吻她。
柳青青嬉笑著躲避。
“青青,好久不見你遊泳了,上次去漱玉池本王都沒看到。”看著她雪白的脖頸,楚天帆嗓音暗啞。
柳青青傲嬌地別過頭“不要,你好使壞。”
“我這個樣子能怎麼壞?”楚天帆很是無辜,露出了傷還是很重的樣子。
柳青青看看他,想了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好吧,你可要乖乖的。”
她開心時就喜歡去遊兩圈。
“保證乖乖的。”楚天帆一本正經。
小美人兒上鉤了,他怎麼可能正經?
漱玉池裏放了溫水,氤氳著淡淡的水汽。
泳裝的柳青青一出現楚天帆就感到了身體的變化。自從娶了柳青青,他一向是吃飽饜足被充分餵養的,這次餓了這麼久,著實煎熬。
生意紅火,所辦之事也順利,柳青青心中愉悅,泳姿也格外流暢優美。
楚天帆身上有傷,隻能在岸上看著。身體隨著她每一次妖嬈的扭動閃過一道道電流。
“青青。”楚天帆喚她。
柳青青遊過來,仰頭看他。
真是一條美麗絕倫的人魚!楚天帆無法自持。
“我累了,扶我到那邊榻上去。”
“好。”柳青青走上來,扶起他。
兩人倒在榻上。柳青青羞紅了臉抓住他亂揉亂摸的手,“你還有傷……”
“傷在背上,不影響......嗯,疼......辛苦青青了......”
“王爺去哪兒了?”前廳裡,太妃冷著一張臉。
小廝低頭,“漱玉池。”
見太妃要過去,小廝立刻阻攔,“……太妃,王爺和王妃一起去的……”
太妃冷哼一聲,瞪了小廝一眼,竟是往漱玉池那邊去了。
小廝急壞了,那邊現在可去不得啊!
玉兒和落離守在簾外。見太妃過來,登時臉色一變,急忙跪地攔住。
蘇嬤嬤也意識到什麼,趕忙勸止太妃,“太妃,我們先到前廳候著,等王爺回來了再說。”
太妃還未說話,裏麵忽地傳來一聲女人的嬌吟,然後是男人的喘息。
太妃一張臉頓時鐵青,她一甩袖子,“讓你們王爺到前廳見我!”
玉兒和落離垂首答應,“恭送太妃。”
坐到大廳的太妃手兀自發抖,好一個妖妃,竟勾得王爺白日宣淫,王爺身上還有傷呢。這賤人,真真是留不得了。
蘇嬤嬤把一盞茶遞給太妃,低聲勸道,“太妃,喝點茶,消消氣。王爺年輕血氣正盛,也不是什麼大事,太妃彆氣壞了身子。”
太妃並不接茶盞,“這府裡沒個正經主母,真的要亂成一團糟了。傳出去還不被人笑話死?”
“也沒有那麼嚴重吧,年輕人新婚情熱也是正常,太妃別想太多了。”
太妃憤憤地瞪蘇嬤嬤一眼,蘇嬤嬤隻好把茶盞放到幾案上,閉了嘴。
過了很久,明王才過來。
“母妃。”明王麵色如常。
太妃沒有廢話,“要麼,三天後娶玲瓏過門;要麼,休妃。王爺捨不得,本宮來寫這休書。”
楚天帆一個頭兩個大,“母妃,這事你能不能不要管了?”
“我不管了?我不管由著她把王府作賤成一個笑話嗎?什麼出身的人就什麼樣的教養秉性,從小就沒人管的人,登得上枱麵嗎?”
“青青有她的珍貴之處,母妃不要帶著成見。”楚天帆也動了怒氣。
“她的珍貴之處?她的珍貴是勾著你白日……”有些話還真說不出口。
楚天帆變了臉色,“那是兒臣的私事,有錯也不在王妃。”
太妃起身,“要想留住她,三日後玲瓏進門!”
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太妃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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