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那藏寶圖不感興趣。”楚天帆冷冷地說。
“是嗎?看來在下真是多餘了。”方雲清笑得陰險,他壓低了聲音,“那若皇上感興趣呢?太子的印信,六皇子保管得可好?”
楚天帆冷笑,“方統領果然好手段,東宮侍衛長名不虛傳。既然方統領這麼想讓本王看看,本王不看倒拂了方統領一番美意。”
方雲清陰惻惻地笑了,“我還有個秘密要告訴六皇子,你確定要這些人一起聽著?”
楚天帆看看後麵的侍衛,揮手讓他們退後。
“王爺!”展進急了,那方賊定是使詐,他怎能讓王爺置身險境。
“退下!”楚天帆不容分說。
展進帶領眾人一步一步退後,所有人握著兵器的手都微微顫抖。
“說吧,你讓人把本王引到這裏來,到底想說什麼?”楚天帆走到墳塋邊,在墳頭前的護石上坐下。
“唉......竟然不知從何說起了。”方雲清嘆口氣。
楚天帆冷冷地看著他。
“。可是因為丞相的目的是保你,所以你最終沒下手。還是那個有情有義的明王啊,可惜了,眼神兒不好......”
楚天帆靜靜地聽著,沒有插嘴。
“你知道丞相為什麼保你嗎?”
楚天帆不說話。
“丞相的外祖家跟太妃的姨母家相鄰......你去想想......”
楚天帆依然冷眼。
“你知道那杯毒酒為什麼會那麼巧合地被換掉嗎?你以為自己殺了袁將軍保衛了皇宮,可是你知不知道袁將軍致命的傷是背後的箭傷,而不是你腹部的一劍?六皇子,即便你成了太子最大的威脅,太子還是在護著你!當你的劍刺向太子的時候,你有沒有過一點的猶豫,一點的心痛?”
方雲清語氣急切,悲痛和憤怒讓他的麵孔都扭曲了。
楚天帆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麵上依然平靜。“叛亂是他挑起的,是他逼宮的,他甚至要殺父皇!”
方雲清被氣笑了,“太子連你都肯放過,他會去殺皇上?”
楚天帆握緊拳頭,手止不住地顫抖。
方雲清眼中折射出了水光,“有人傳出話來,皇上要將先皇後靈柩移出寢陵,太子才起了奪位之心。這是迫不得已的辦法,他隻是想守住母親的名聲與哀榮,守住母舅一族的性命。”
“?還有你這個威脅最大的六皇子,都是要殺的,對嗎?可是你知道太子下的命令是‘不得傷害父皇、小六,隻要控製住禁軍即可。若皇上答應收回成命,爾等立刻放下屠刀,我去向父皇請罪。’”
楚天帆站了起來,怒氣讓他的臉呈現不正常的紅色,“可是那夜的宮中,到處都在廝殺,屠殺!”
方雲清深吸了一口氣,“這便是我苟活的原因。到底誰傳出皇上要移先皇後靈柩、誅滅皇後母族的話,太子怎麼就信了?而且太子確實在皇宮找到了誅滅先皇後母族的詔書,隻是那詔書上的玉璽模糊不清。太子明明隻是想逼皇上收回詔令,怎麼就成了弒君篡位,並引發屠宮?”
“你找到了?”楚天帆眉目森森地瞪著他,一副立刻要撲過來掐住他的架勢。
方雲清搖頭。“我以為是杜相,可是後來發現他沒那麼大本事。”
楚天帆冷冷地看他,既然沒找到,那他今日露頭幹什麼?
“你以為我會信你?”
方雲清又露出嘲諷的笑,“信不信由你。”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疊好的布帛,“天下傳聞的藏寶圖,就是這個。”
楚天帆用劍挑過來。
方雲清嘴角突然滲出血來。
楚天帆展開布帛,哪裏是什麼藏寶圖,分明是一個女子的畫像。
十三四歲的樣子,依稀已有傾城之姿。
楚天帆心頭一顫,那熟悉的眉眼,恍然是柳青青的影子。
方雲清慘笑著,“太子說,此女是天下至寶......明王,娶了本該成為自己嫂嫂的人,感覺如何?”
楚天帆看向方雲清,這才發現他臉色慘白,嘴角滲出的血越來越多。
“來人,救活他!”
展進等人趕緊過來。
方雲清搖頭,“沒用的......”
他的笑忽而又猙獰起來,“明王,城中還有給你的大禮......”
楚天帆心頭一顫,立刻跳起來向馬兒奔去,隻留下一句話“不許讓他死了”,便翻身上馬疾馳而去,展進留了兩個人上前抬起方雲清,其餘的人都追著楚天帆去了。
方雲清口中的血已是烏色,他目光淒然地看嚮明王消失的方向,“六皇子,我倒希望登上帝位的是你,那樣,太子還有進入皇陵的一天,可是......”
他的聲音消失了,目光慢慢地散了......太子,屬下來遲了......
楚天帆疾馳入城,迎麵碰上了帶人過來的陳清。
他怒喝,“你跑過來幹什麼?王妃呢?”
陳清看著完好無損的王爺也愣住了,生生將奔跑的馬勒得站立起來,他的心如被堅冰猛地一撞,“......王妃聽說王爺遇刺,派屬下趕來救援......”
楚天帆心頭大駭,“蠢貨!”
他來不及罵陳清了,西風烈疾馳成一道閃電......
“風雨樓。”陳清扯著嗓子喊。
城中人多,嚴重影響了西風烈的速度。楚天帆心頭突突亂跳,方——雲——清!
風雨樓。
門外倒著兩個侍衛和侍女秋蘭,楚天帆踏入房間,頭“轟”的一聲整個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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