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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被莫小川抓在了手中,身子猛地一緊,都急忙道:“少爺,不、不要……臟……”
莫小川搖了搖頭,抓過一旁的擦腳布,胡亂地將自己的腳擦了乾淨,便站起身來,牽著兩個女孩來到一旁,道:“冇什麼臟的,若是你們的手臟,那便是我的腳太臟了……”
“少爺纔不臟……”燕兒急忙解釋。
莫小川捏著燕兒的小手,道:“說起來的確是有些臟的,這些日子一直趕路,都冇怎麼清洗過。小貓們,你去洗洗手吧。”
“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兩人有些著急。
莫小川笑著道:“莫要緊張,以前在洛城之時,你們也曾這般拘謹嗎?”
莫小川此言一出,她們卻是愣住了,隨即麵上露出幾分愧色,迴應道:“可是,丫頭已經不是以前的丫頭了。以前的我們是不會做對不起大少爺的事的。我們差一點就害了大少爺……”
“唉!”莫小川低聲一歎,看著這般的可憐,心裡卻是有些難受。以前的她們,雖然性格上並不潑辣,卻也不會這般拘謹、拿捏。當初見之時,她門的笑容是那般的自然,可現在,卻變得處處小心,而且,還自卑的厲害。莫小川知道,改變一個人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燕兒的改變,和她門的經曆相關,現在的自己,恐怕是無法三言兩語便讓她門回到從前了。
即便她乖巧聽話,也隻會按照自己的話去裝著改變,這樣的改變,非但對她冇有幫助,或許會讓她更自卑。莫小川心知如此,便不再強求,隻是隻能順其自然了。
“好了,鶯兒燕兒,不要再提那些事了。以前的都過去了,我不怪你們,你們也莫要再自責。”
“恩,公子,我們會一輩子陪在公子身邊的。”
莫小川微微點頭,安慰道。
“對了,你說的那個師傅是什麼人?”一直以來,莫小川對燕兒和鶯兒幕後之人都有所顧忌,卻一直都未曾確定下來。想來問她們也未必能問的出來,不過,多一些線索,總是好的。
聽到莫小川問話,呆了片刻,鶯兒道:“師傅,就是教我們本事的師傅。當初有十多個和我們差不多大小的女子跟著她學,到後來留下的隻有我和燕兒還有另外一個人。當初我有些笨,一直都以為自己活不下來了。冇想到,最後卻冇死。說來,倒是有些奇怪……”
莫小川搖了搖頭,道:“這冇有什麼奇怪的,你們本來便是打算要送來我身邊的。隻是,當初訓練你們的時候,應該還冇有人知道我要去燕國,即便我自己也不知道。如此便可排除這些人是燕國人,或者說,是燕國人的可能性會小了一些。”莫小川說著,低頭思索起來。這個人會是誰呢?當然,完全是排除燕國人做的,倒也不能,因為,或許燕國人本來是想把她們送到西梁去的,最後陰差陽錯地恰好自己趕去了燕國。
思索之中,忽然,一個人浮現在了莫小川的腦海之中,此人,正是王管家。王管家的行蹤成謎,但是,莫小川現在漸漸地摸清楚一些事,似乎王管家是要對付西梁。
可是,卻又確定不下來。再說,從現在的種種情況來看,王管家是在幫他的,為什麼又會害他呢?
莫小川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腦門,實在想不明白,這裡麵到底牽扯了一些什麼人。莫小川想不出來,便又問道:“鶯兒燕兒,你知道你這個所謂的師傅,到底是什麼人嗎?”
她們想到了“師傅”好似有些害怕,麵色略顯發白,都輕輕搖了搖頭,道:“我們隻知道她真的敢sharen的。大家都很怕她,她具體是什麼人,冇有和我們說過,甚至我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隻知道叫她師傅。”
果然,她們的回答,讓莫小川很是失望。對於她們,莫小川這一次倒是並未懷疑,因為,她們當初出現的酒館,是莫小川臨時起意住下的,他在燕國的訊息也未透露出去,所以,她們是不可能知道的。
再說,以她們的性格,著實也藏不住事的。因此,莫小川對她們倒是放心的。對於她門的話,自然也不會懷疑。看來,她們的確如先前推斷的那樣,隻是最底層的棋子。她們能活到現在,應該也是對方覺得她們失去了價值,而且,她們也冇有什麼秘密可以泄露,這才懶得興師動眾地去尋找捉拿她們吧。
“好了,不提此事了。”想不明白,莫小川也懶得再去深究,隻要這個人對自己還有目的,那麼,遲早他會露出馬腳的。隻要以後多留意便是了。
丫鬟齊齊地微微點了點頭,對於莫小川的話,她們隻當做命令來聽,並冇有自己的意見。
莫小川打了一個哈欠,今日飲了些酒,竟是有些犯困。
燕兒見狀,忙去洗了洗手,然後過來扶住莫小川,道:“少爺,我扶您歇著吧。”鶯兒見狀也趕緊過來扶住了莫小川,看來都是想討他歡喜啊。
莫小川輕輕點頭。
來到床邊,燕兒便伸手替莫小川脫去了外衣,鶯兒隨後又鋪好了床,等一切都準備好後,都緊緊咬住了嘴唇,過了一會兒,齊齊猛地抬起頭,道:“大少爺,我們能留下來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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