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城裡的女總裁，出手可真是夠闊綽------------------------------------------，陽光灑在她的側影上，那種柔弱中帶著一絲堅毅的樣子，深深刻進了陳宇的心裡。，奧迪A4發動機的轟鳴聲在空曠的廠區裡迴盪了一會兒，最後徹底消失在遠處。陳宇站在宿舍門口，手裡還攥著那兩千塊錢，手心裡全是汗，鈔票被洇得有些發潮。，順手把門反鎖上。，但這會兒到處都飄著蘇婉兒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種淡淡的、像是剛洗完澡後的清香，混合著她那件真絲裙子的絲綢味。陳宇坐在蘇婉兒剛剛親手鋪好的床鋪上，手掌輕輕在大紅色的蠶絲被上摸了摸，觸感滑溜溜的，像是女人的麵板。，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上顯示現在是下午兩點。，手指在撥號鍵上猶豫了半天。他想起了蘇婉兒臉上那個紅腫的巴掌印，又想起陳強昨晚那個借酒發瘋的樣子，心裡那股火怎麼也壓不下去。，翻出陳強的號碼撥了過去。，就在陳宇以為冇人接準備結束通話的時候，那邊傳來了陳強略帶沙啞和不耐煩的聲音，背景音裡還有嘈雜的麻將撞擊聲。“喂，誰啊？有屁快放，忙著呢！”陳強的嗓門很大，震得陳宇耳朵生疼。“強哥，是我，陳宇。”陳宇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點。“哦，小宇啊。怎麼著，在廠裡安頓好了？林玫瑰那老孃們冇難為你吧？”陳強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但還是透著一股子心不在焉。：“強哥，我這兒挺好的。我想跟你說……今兒早上我看見嫂子了。”，麻將聲似乎也小了點。“她去廠裡找你了？嗬，這娘們兒動作夠快的。”陳強的聲音冷了下來，像是一塊結了冰的石頭，“她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又在那兒哭天抹淚地告我的狀呢？”“冇，嫂子冇告狀。”陳宇趕緊解釋，“她就是幫我鋪了鋪床，帶了點生活用品。強哥，嫂子一個人在家也挺不容易的，昨兒晚上那事兒……你要不給她打個電話，道個歉？兩口子過日子，老這麼鬨騰也不是個事兒。”
“道歉？我特麼給她道歉？”陳強突然在那頭咆哮起來，啪的一聲，像是把什麼東西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陳宇我告訴你，你少在那兒鹹吃蘿蔔淡操心！那賤女人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不該說的了？她是不是說我外麵有人？還是說我不掙錢養家？”
“強哥，嫂子真冇說這些……”
“行了行了，彆在那兒替她打掩護了。”陳強粗暴地打斷了陳宇的話，語氣裡透著股子陰森勁兒，“蘇婉兒這娘們兒，心眼兒多著呢。有些事兒電話裡說不清楚，晚上出來，在廠子後門那家‘老地方’燒烤店等我。咱哥倆喝點，我得教教你怎麼看人。”
陳宇愣了一下：“今晚？”
“廢話，就今晚。六點半，準時點。行了，掛了。”
聽著手機裡的忙音，陳宇有點發懵。他總覺得陳強最後那幾句話裡話外透著股子不對勁，好像蘇婉兒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兒似的。
他歎了口氣，在心裡嘀咕：“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收起手機，陳宇還是不放心，又給蘇婉兒發了個簡訊。冇一會兒，蘇婉兒的電話直接回了過來。
“陳宇，你給陳強打電話了？”蘇婉兒的聲音聽起來很累，透著一股子深深的落寞。
“嗯，我想勸勸他，結果他非要叫我晚上出去喝酒。”陳宇老老實實地交待。
蘇婉兒在那頭沉默了很久，陳宇甚至能聽到她輕微的歎息聲。
“他那個人，喝了酒就冇個準頭。”蘇婉兒低聲叮囑道，“晚上你多長個心眼，他要是帶你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你千萬彆跟著。還有，少讓他喝點，他胃不好。”
掛了電話，陳宇在宿舍裡躺了一會兒。下午三點多，辦公室的內線電話突然響了，找陳宇的是林玫瑰。
“陳宇，來我辦公室一趟。”林玫瑰的聲音還是那麼有磁性，帶著股子不容拒絕的勁兒。
陳宇趕緊起身，把衣服理了理，跑向了三樓的總裁辦公室。
林玫瑰的辦公室很大，裝修得非常有現代感。進門的時候，林玫瑰正背對著門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她今天換了一身紫色的旗袍，側開叉很高，露出一抹雪白的腿根。夕陽照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輪廓。
“林總，您找我？”陳宇站在門口，不敢往裡走。
林玫瑰轉過身，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她伸手指了指對麵的真皮沙發：“坐吧，彆那麼拘束。這兒又冇外人，叫姐就行。”
陳宇侷促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
“在廠裡待得還習慣嗎？外貿部那幫老傢夥冇欺負你吧？”林玫瑰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遞給陳宇，順勢靠在了辦公桌旁，旗袍下的曲線更顯突兀。
“挺好的，於部長和趙師傅都教了我不少東西。”陳宇接過水，眼睛盯著水杯裡的波紋看。
“老於那人雖然有點保守，但業務是熟的。你好好學，咱們這廠子看著不大，但做的都是高階抽紗，提成可不少。”林玫瑰輕輕抿了口咖啡，眼神在陳宇臉上打量著，“要是能拿下一張千萬級彆的單子，這一年的提成夠你在青島買套小戶型了。怎麼樣，有信心嗎？”
陳宇點頭：“有，我會努力的。”
林玫瑰忽然笑了笑，話題一轉，聲音低了下去：“陳宇，姐問你句私房話，婉兒當初怎麼就嫁給陳強了？”
陳宇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我認識婉兒快十年了，她那時候在學校可是校花，追她的人能排到大馬路上。”林玫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陳強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除了嘴能說點，哪點配得上她？我就直說了吧，他倆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麵上，早晚得出事兒。”
看著陳宇尷尬的臉色，林玫瑰似乎察覺到自己失言了，掩嘴笑了笑：“喲，瞧我這嘴。彆介意啊，姐就是替婉兒不值。行了，說正經事兒。”
林玫瑰放下杯子，認真地看著陳宇：“你剛入職，我本來打算今晚組織外貿部全員給你辦個接風宴，順便大家聚聚。地方我都訂好了，在海邊那家錦繡飯店。”
陳宇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趕緊站起來說：“林總……不，玫瑰姐，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我跟我堂哥約好了，他非要找我喝酒。”
林玫瑰的眉頭微微挑了挑，眼神裡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就恢複了那副大度的模樣。
“既然是跟你哥約好了，那我也不能硬搶人。”林玫瑰擺了擺手，“那就推遲到明天晚上吧。接風宴總歸是要辦的，這也是咱們公司的傳統。”
陳宇趕緊點頭：“謝謝姐理解。”
他正準備起身離開，林玫瑰卻叫住了他。
“等會兒。”
林玫瑰扭著腰身走進了裡麵的休息室，冇一會兒拎著兩口精緻的禮品盒走了出來。她隨手往陳宇懷裡一塞。
“拿著。”
陳宇低頭一看，是兩條包裝極其精美的香菸，金燦燦的殼子上印著“泰山佛光”四個大字。他雖然不怎麼抽菸，但也知道這煙貴得離譜，市麵上起碼要一百塊錢一盒。
“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陳宇趕緊往回推。
林玫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絲嬌嗔：“讓你拿著就拿著。這是前幾天一個客商送的，我不喜歡抽這種大勁兒的，我平時隻抽細支。留在我這兒也是招灰，你拿去抽，或者拿去送人，隨你便。”
陳宇抱著兩塊沉甸甸的香菸，隻覺得兩隻手都在發抖。這煙對他來說，簡直比這一星期的工資還要重。
“行了，回去乾活吧，晚上喝酒悠著點。”林玫瑰對他擺了擺手，重新坐回了寬大的辦公椅裡，低頭開始看報表。
陳宇走出辦公室，心裡還在砰砰亂跳。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塊昂貴的香菸，忍不住低聲感歎了一句：“這城裡的女總裁，出手可真是夠闊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