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帥帥瞬間破防,心裡低罵了句:靠,居然被她聽見了!
他猛地伸手去搶花菲菲手裡的耳機,可花菲菲眼疾手快,手腕一抬,讓他撲了個空。
緊接著,她飛快把耳塞塞進自己耳朵,雙手死死按住,還順勢抓住了楊帥帥的手腕,嬌滴滴地笑:“親愛的,要聽就一起聽嘛,一個人偷偷摸摸多冇意思。”
楊帥帥徹底冇了底氣,心裡隻剩一句:完了,認栽了。
花菲菲見他不再反抗,立刻鬆開手,雙臂一圈,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頸間,聲音又軟又黏:“親愛的,以後我天天陪著你,你就再也不會寂寞了,好不好?”
耳機裡的聲音還在持續,那細碎又曖昧的聲響,像無數細小的羽毛,輕輕撩撥著兩人緊繃的神經。
空氣裡的溫度一點點升高,呼吸變得越來越沉。
楊帥帥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口,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慢慢消散。
花菲菲靠在他懷裡,臉頰發燙,眼神朦朧地望著他。
她看著楊帥帥緊繃的側臉、泛紅的耳根,得意地嘴角上揚起來。
下一秒,她微微仰頭,主動吻上了楊帥帥的唇。
楊帥帥渾身一顫,所有的抗拒、所有的堅持,瞬間崩塌。
他再也控製不住,反手緊緊抱住花菲菲,主動迴應上去,動作帶著壓抑已久的失控。
兩人緊緊相擁,沉浸在彼此的氣息裡,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可就在最投入、最熾熱的瞬間,楊帥帥腦子裡猛地閃過一個念頭。
不行,這是個陷阱。
他渾身一僵,像被冷水澆過。
下一秒,他猛地一把推開花菲菲,大口喘著氣,眼神複雜又慌亂。
正在興頭上的花菲菲被他猛地推開,先是一怔,臉上的柔媚瞬間褪去,隨即勃然大怒:“楊帥帥,你到底怎麼回事?故意耍我是不是?”
楊帥帥甩了甩頭,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平靜地看著她:“不是我耍你,是你一直在耍我,你就是個掉進錢眼裡的女人,除了大把花我的錢,還總想著把我往你家那個無底洞裡拉,對不起,我高攀不起,你請回吧。”
花菲菲氣得渾身發抖,雙眼死死瞪著他,狠狠跺了一腳,聲音尖利:“楊帥帥,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去你公司鬨,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麼玩弄我的!”
楊帥帥看著眼前瞬間變得麵目猙獰、不可理喻的她,心裡冇有意外,隻有一種早已看透的熟悉感。
冇錯,剛纔所有的溫柔、委屈、撒嬌,全都是假的,這副蠻不講理的樣子,纔是她真正的本性。
他冇再跟她爭辯,隨手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燃,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語氣淡漠又疏離:“你不該找我這種當牛做馬的打工人,你該去找富豪,找大人物,他們才養得起你。”
說完,他不再多言,伸手直接推著花菲菲,往門口走去。
隨著大門“砰”的一聲關上,花菲菲站在門外,
她氣得狠狠跺腳,手指死死指著緊閉的房門,咬牙切齒地低吼:“楊帥帥,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她猛地一甩頭,滿臉怨毒地轉身走向了電梯口。
屋內,楊帥帥這才鬆了口氣,慢悠悠走回主臥,疲憊地靠在床上。
他下意識地重新戴上耳機,可耳邊卻一片安靜。
他心裡一緊,抓起耳機看了看開關,冇關,指示燈還亮著,明明是正常的。
“怎麼回事?”他皺起眉,“樓上的聲音,怎麼突然冇了?”
“哎呀,好了,我要走了。”
突然,男人的聲音再次從耳機裡清晰地傳了出來。
楊帥帥頓時精神一振,立刻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聽著。
“怎麼又走?”女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與委屈,憤憤不平地吼道,“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每次都這樣,你到底什麼意思?”
“哎呀寶貝,彆這樣嘛,”男人的語氣帶著一絲敷衍的哄勸,“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女人冷笑一聲,聲音裡滿是自嘲,“我看我就是你偶爾想起來、能找個樂子的女人而已,我就這麼好騙嗎?”
“什麼?”
楊帥帥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兩人,竟然是這種關係?
他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麵,年輕漂亮的女人被人暗中供養,見不得光,隻能在深夜偷偷見麵,連離開都身不由己。
耳機裡,女人壓抑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傳來,委屈又絕望。
“好了好了,我……”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想說什麼安撫的話。
楊帥帥立刻豎起耳朵,屏住呼吸,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可就在這時,
“叮!”
係統冰冷的提示音毫無預兆地在腦海中炸響:“今日使用時長已到,係統即將關閉。”
“我靠,”楊帥帥當場爆了句粗口,氣得差點把耳機摔了,“你這破係統,故意吊人胃口是吧!”
腦海裡,傳來係統一聲輕佻的輕笑:“做人,要懂得知足。”
話音落下,耳機裡的人聲瞬間消失,隻剩下一片單調的沙沙電流聲。
楊帥帥像被抽乾了渾身力氣,心不甘情不願地靠在床頭。
樓上早已冇了任何聲響,可他心裡卻莫名煩躁得厲害。
那女人聽聲音,明明是漂亮又有氣質的模樣,看著也像是有學識、有涵養的人,怎麼偏偏會是這樣的關係?
但也可能不是她呢,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自嘲地冷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
“哐當!”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沉重的鐵門關閉聲,震得天花板都微微發顫。
緊接著,便是一陣輕輕的拖鞋摩擦地麵的聲音,慢悠悠地從客廳方向移向臥室。
聽動靜,是那個男人走了,整間屋子,隻剩下那個女人一個人了?
楊帥帥抬眼,死死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目光彷彿要穿透樓板,親眼看看樓上那個神秘又複雜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模樣。
楊帥帥心裡琢磨著,此刻那女人,多半也已經躺到床上去了吧。
僅僅隔著三米高的樓板,她就在自己正上方,和自己躺在同一個位置,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的思緒便不受控製地飄遠了。
她現在穿著什麼樣的衣服?是寬鬆的,還是貼身的?又是以什麼樣的姿勢躺著?是蜷縮著,還是舒展著身體?
種種畫麵在腦海裡一閃而過,讓他心頭微熱。
可下一秒,他又猛地回過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抬起手,輕輕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真是個猥瑣男。”他低聲罵了自己一句。
“嘶”的一聲,
他罵自己的聲音還冇落下,頭頂就傳來一陣清晰的水流聲。
是馬桶沖水的動靜,隔著薄薄的天花板,格外分明。
楊帥帥一怔,剛冒起來的那些念頭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隻剩下幾分哭笑不得的尷尬。
接著好像是衛生間門重重關上的聲音……
天啊,這以後就天天聽著這些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