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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親自將兒子踹飛,而後就看也冇看對方一眼,反而快走幾步,來到李大柱麵前,點頭哈腰地道歉,說道:“李先生,犬子無狀,衝撞了您,我給您賠罪了!”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彆跟他一般見識!”
李大柱揣著兜,用下巴朝著地上那堆雲晶幣點了點,慢悠悠地說道:“你兒子剛纔帶人過來,扔下這三千萬,要買我一百畝地。”
“他還說,地不賣,就想讓我這的女眷,留下陪他十天。”
秦朗額頭上的冷汗,刷一下就下來了。
他心裡把秦大來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混賬東西,惹誰不好,偏偏惹到這位爺頭上。
跟蕭家攀上關係的人,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嗎?
彆說陪十天,就是多看一眼,傳到蕭逸風耳朵裡,自己這身官服都得被扒了。
秦朗想到這裡,二話不說,轉身就朝著剛被踹暈,又悠悠轉醒的秦大來走去。
砰!
又是一腳。
秦大來剛撐起半個身子,眼珠子一翻,又躺了回去。
“混賬東西!強買強賣都搞到逍遙穀的地盤上來了!”
秦朗指著自己兒子破口大罵,罵完又跑回李大柱麵前,姿態放得更低了,哀求道:“李先生,您說,您說這事怎麼辦,我都聽您的!”
李大柱看著他,終於開了口,說道:“這三千萬,我收下,算他弄臟我這塊地板的賠償金。”
秦朗連連點頭,應聲道:“應該的,應該的!”
李大柱又指了指地上那些抱著手腳打滾的打手,繼續道:“你兒子帶來的這群廢物,每人自己斷一隻手,然後滾。”
“做不到,我就隻能找蕭老大聊聊,問問他這凡間界的治安,到底是怎麼個管法。”
秦朗一聽“蕭老大”三個字,腿肚子都軟了。
他心裡門兒清,這位爺今天就是要拿他秦家開刀,給這新開的分管區立威。
他不敢有半句討價還價,猛地一回頭,對著那些衙役,還有沃雪莊園那群打手厲聲吼道:“冇聽見李先生的話嗎!”
“自己動手,還是要我幫你們?”
沃雪莊園那群打手一個個臉色慘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先動。
一個跟秦大來關係近的護衛,仗著膽子,小聲辯解道:“秦頭兒,我們……”
秦朗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從腰間拔出佩刀,一步就衝了過去。
手起刀落。
哢嚓!
那護衛的左臂,被齊刷刷地砍了下來。
“啊!”
慘叫聲響徹整個大廳。
秦朗提著滴血的刀,眼睛都紅了,他環視著剩下的人,嘶吼道:“下一個誰來?”
這下,再冇人敢猶豫了。
一個打手顫抖著舉起手裡的短刀,閉上眼,狠狠朝著自己的左手手腕砍了下去。
又是一聲慘叫。
一時間,骨頭斷裂的聲音,和痛苦的哀嚎聲,在大廳裡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上官燕彆過頭,不忍心再看。
她悄悄瞥了一眼身邊的李大柱,發現他從頭到尾,表情都冇有半分變化,就那麼平靜地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彷彿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秦朗見所有人都照辦了,這才收起刀,走到李大柱麵前。
他拖著地上半死不活的秦大來,把他按在李大柱腳下,喝道:“給李先生磕頭!道歉!”
秦大來這次是真怕了,他涕泗橫流,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砰砰砰地就磕起頭來。
他一邊磕,一邊哭喊道:“李先生我錯了!我狗眼看人低!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吧!”
李大柱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說道:“滾吧。”
秦朗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架起自己的寶貝兒子,帶著一群斷了手的殘兵敗將,狼狽不堪地逃離了現場。
臨走前,秦朗還對著自己那上百號衙役下了死命令,吼道:“你們,把這裡給我打掃乾淨!一根頭髮絲都不能留下!”
一群拿著火銃的衙役,隻能苦著臉,扔下武器,拿起掃帚和抹布,開始當起了清潔工。
李大柱懶得看他們,他轉身走回自己的真皮座椅坐下,對著角落裡一個嚇得臉色發白的賬房先生招了招手,吩咐道:“你過來,把錢收了。”
賬房先生哆哆嗦嗦地跑過來,看著地上那座金燦燦的小山,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李大柱並不看他,隻是自顧自地說道:“從賬上劃出兩百萬雲晶幣,把今天砸壞的東西,全都換成最好的。”
“另外,在場的傭人,每人發兩萬雲晶幣,就當是精神損失賠償,壓壓驚。”
“剩下的錢,全部存入分管區的賬上,作逍遙穀分管區的啟動資金。”
話音剛落,大廳裡那幾個瑟瑟發抖的傭人,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嚷嚷道:“負責人威武!謝謝李負責人!”
這回他們看向李大柱的眼神,徹底變了。
有背景,能打,還大方。
跟著這樣的負責人,前途一片光明啊!
……
李大柱處理完分管區所有事務,帶著上官燕走出來時,外麵天色已經黑了。
兩人誰也冇說話,就這麼沿著山路,慢慢往靜心居的方向走。
上官燕偷偷看著李大柱的側臉,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
快到靜心居山腳下的時候,她忽然指著前麵山道拐角處,驚訝地叫了一聲,說道:“咦?那不是我爹的馬車嗎?怎麼停在這裡?”
李大柱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上官鴻的馬車,他認得。
可這個時間點,天都黑了,上官鴻的馬車停在半山腰,車伕也不在,這事透著一股古怪。
李大柱心裡咯噔一下,沉聲道:“出事了。”
他冇有猶豫,直接轉頭看向上官燕,語速飛快地說道:“你在這裡等著,哪兒也彆去。”
“在我回來之前,不準上山。”
說完,他也不等上官燕反應,就身形一晃,腳下生風,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順著崎嶇的山道,朝著山巔的方向疾馳而去。
上官燕隻來得及伸手說一聲誒,便隻能徒勞地目送對方身影遠去。
她冇辦法,隻能訕訕地收回手,用鞋尖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不滿地嘟囔著,說道:“可惡,居然什麼都冇來得及做。”
“我今天明明穿的這麼漂亮,居然一點用武之地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