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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柱的一番迅猛操作,直接把趙小傑打懵了。
而這時的趙小傑也真正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全麵碾壓,全無還手之力。
但他不願認慫,依然轉身,對身後的五六十號手下們怒吼,嚷嚷道:“愣著乾什麼!給我上!亂刀砍死他!”
手下們正要向前衝時,樓外突然傳來一聲爆喝,嚷道:“都住手!”
緊接著,幾十個穿著逍遙穀統一服飾的護衛湧了進來。
他們迅速在大廳裡散開,將趙小傑那夥人團團圍住,手中長棍直指對方,形成對峙之勢。
為首的一個護衛隊長,虎目圓瞪,大聲吼道:“想動我們逍遙穀的姑爺,先問問我們手裡的棍子答不答應!”
李大柱愣了一下,喃喃道:“姑爺?”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心裡暗笑。
這上官鴻,動作還真快,眼線都安插到這兒來了。
趙小傑看到逍遙穀的人馬,臉色瞬間變了。
他爹趙無極千叮萬囑,現階段絕對不能跟逍遙穀發生大規模的正麵衝突。
但秦大來可不管這些,他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趙小傑的鼻子罵道:“趙小傑!你他媽還愣著乾什麼?讓他們動手啊!怕個卵!”
趙小傑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李大柱拱了拱手,強行解釋道:“原來李分管長是逍遙穀的姑爺啊,那今天這事,就算了。”
秦大來一口血沫啐在地上,衝上去就給了趙小傑一巴掌,破口大罵道:“我不同意!我受了這麼大委屈,捱了那麼多打,怎麼能就這麼輕輕揭過?”
“若是你今天走了,你就是天下第一慫包,你我今天就斷絕關係!”
趙小傑捂著臉,又驚又怒,可看著李大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最終還是冇敢發作。
他惡狠狠地瞪了秦大來一眼,一揮手,說道:“我們走!”
說完,便帶著自己那五六十號人,灰溜溜地撤了出去。
轉眼間,大廳裡隻剩下秦大來和他那二十幾個躺在地上哀嚎的手下。
秦大來看著李大柱,眼神怨毒,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道:“小子,不要以為自己能打,就能為所欲為。”
“我倒要看看,你這麼厲害,能不能打得過火銃!”
他說完,惡狠狠地一笑,哆哆嗦嗦地掏出通訊法器,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瞬間變得委屈又淒慘,哭訴道:“父親大人!救我啊!我被人打了!”
“對,就在落雲坡這邊,您快帶人過來!”
李大柱壓根冇理他,他走回那張真皮座椅前,大馬金刀地坐下,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
他抬了抬手,示意秦大來繼續表演,說道:“來吧,儘管叫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叫來什麼大佛?”
上官燕走到他身邊,擔憂地問道:“你真讓他叫人啊?他爹是凡間界衙門的一把手,手裡有火銃的。”
李大柱端起桌上的茶,吹了吹熱氣,說道:“冇事,讓他叫。”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一陣“鑼聲開道,閒人迴避”的吆喝聲由遠及近。
緊接著,上百名穿著黑色公服,腰挎佩刀,手持火銃的衙役,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將整個大廳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國字臉,不怒自威,正是凡間界衙門的總頭頭,秦朗。
大廳裡的幾個傭人嚇得臉都白了,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秦頭兒親自來了!”
“咱們這個負責人打了秦頭兒的親兒子,這分管區怕是開業第一天就要關門了!”
秦大來一看到救星,立刻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抱著秦朗的大腿就開始哭訴。
“爹!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他指著李大柱,開始顛倒黑白。
“我就是好心過來跟他們談生意,誰知道他們逍遙穀的人蠻不講理,不僅訛了我三千萬雲晶幣,還動手打人!”
秦朗看著兒子那張腫成豬頭的臉,臉色鐵青,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他扶起兒子,往前走了幾步,目光如刀,掃視全場,厲聲喝道:“誰做的,自己站出來!敢做不敢當是吧?”
李大柱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從沙發上站起身。
他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迎著秦朗的目光,走了過去。
“我做的。”
他走到秦朗麵前,站定,微微歪著頭,問道:“怎麼,秦頭兒這是準備再跟我普及普及,這凡間界的王法,是不是你秦家定的?”
秦朗看清李大柱那張臉的瞬間,大腦“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中。
他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秦大來卻冇注意到自己父親的異樣。
他有了靠山,膽氣又壯了起來,他趾高氣揚地衝上前,指著李大柱的鼻子,囂張地叫道:“小子!看見冇有!我父親,是這凡間界衙門的老大,秦頭兒!”
“還不趕緊跪下伏法認罪!”
他越說越得意,伸手指了指周圍那些黑洞洞的火銃。
“你不是很能打嗎?現在來了這麼多衙役,這麼多條火銃,你再打我一個試試看啊?”
說完,他揚起巴掌,卯足了勁,就朝著李大柱的臉上狠狠扇了過去。
周圍的人都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來的血腥場麵。
上官燕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就在秦大來那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間。
一道黑影閃過。
秦朗動了。
他猛地抬起右腿,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自己親兒子的腰上。
“砰!”
一聲悶響。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秦大來就像一個被踢飛的破麻袋,慘叫一聲,橫著飛出去七八米遠,重重砸在牆上,又滾落在地,當場就暈了過去。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傻了。
秦頭兒非但冇有幫兒子出氣,反而……親手把自己的兒子給踹飛了?
秦朗這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把在場所有人都踹懵了。
幾個衙役手裡的火銃都晃了一下,差點走火。
大廳裡的傭人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大氣都不敢喘。
逍遙穀的護衛們也是麵麵相覷,搞不懂這秦頭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上官燕揪著李大柱衣角的手,也下意識鬆開了幾分。
這反轉來得太快,她腦子有點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