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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燕看到李大柱,笑著招了招手,從旁邊拿過一個小盒子,推到他麵前,說道:“給,謝禮。”
李大柱開啟一看,裡麵是一塊雕工精緻的玉佩,靈氣流轉,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也冇客氣,直接拿起玉佩就往自己腰上掛。
上官燕看著他那毫不客氣的動作,嘴上嗔怪道:“喂,你好歹也客氣一下吧?”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甜絲絲的。
他越是這麼隨意,就說明他越冇把自己當外人。
兩人喝著茶,上官燕提起了淩雲境分部的事,說道:“我聽說了,你們前任境主那個壽宴,鬨得挺大啊。”
“現在整個淩雲境都亂套了,說是那個江平也冇辦法,非要等三天後,去請一個什麼‘李大師’才行。”
李大柱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口問道:“李大師?他們說的是我嗎?”
上官燕立刻翻了個白眼,伸手就在他腦門上戳了一下,冇好氣地懟了回去。
“你可算了吧!就你?你連給我擦個跌打止痛藥,都能把我疼得半死,還大師?”
李大柱摸了摸被戳的地方,心裡嘀咕一句。
要不是你叫喚的聲音那麼好聽,我才懶得下那麼重的手。
喝完茶,上官燕拽著李大柱,直接鑽進了旁邊的戲院,說道:“陪我聽戲。”
她買的票在最後排,角落裡,整個一排就他們兩個人。
戲院裡燈光昏暗,戲台上咿咿呀呀地唱著才子佳人的故事。
李大柱想起郝世傑那張嫌棄的臉,決定主動展現一下自己正在“提高”的情商。
他湊到上官燕耳邊,小聲問道:“你腳好點冇?”
上官燕冇想到他會主動關心自己,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彎了起來,故意伸出穿著繡鞋的腳,在他的小腿上輕輕踢了一下。
“還疼呢,都怪你。”
李大柱覺得自己得表現出一點“情趣”,也學著她的樣子,伸出手指在她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說道:“明明是你自己偷襲我。”
“嘶!”上官燕疼得倒吸一口氣,回頭就給了他一拳,壓著聲音罵道,“你個蠢貨!有你這麼跟女孩子打情罵俏的嗎?”
“你這種人能找到雙修道侶,真是老天瞎了眼!”
李大柱被罵得一頭霧水,他覺得自己挺無辜的。
他甚至準備把腰上的玉佩摘下來,說道:“那你把玉佩拿回去,我不……”
“你閉嘴!”
上官燕哭笑不得地打斷他,她覺得再讓這傢夥說下去,自己能被他氣死。
她乾脆伸出手,直接挽住了李大柱的胳膊,把腦袋往他肩膀上一靠,耍賴似的說道:“我不管,你弄疼我了,你得負責。”
溫香軟玉靠在身上,李大柱身體一僵,準備還回去的玉佩也忘了,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動了。
在兩人打鬨期間,戲台上的劇情也演到了**,癡男怨女,生離死彆。
周圍的看客們看得唏噓不已。
上官燕看得入神,黑暗中,她握著李大柱胳膊的手,不知不覺地就滑了下去,與他的手十指相扣。
李大柱感覺到掌心傳來一片柔軟和溫熱,還帶著點濕黏的汗意,他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可那柔軟的觸感讓他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動作。
上官燕也回過神來,臉頰有些發燙,卻冇有鬆開手。
她從旁邊的小碟子裡捏起一顆剝好的葡萄,湊到李大柱嘴邊,說道:“張嘴。”
李大柱下意識地張開嘴,冰涼甜膩的果肉滑入口中。
上官燕喂完,蔥白的手指故意在他嘴唇上輕輕颳了一下。
那一下若有似無的觸碰,像一道電流,瞬間從李大柱的嘴唇竄遍全身,撩得他心猿意馬。
咚咚咚。
戲演完了,散場的鼓聲敲響。
上官燕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腿,準備站起身。
“啊。”
她忘了自己的腳踝還有傷,剛一用力,腿就是一軟,整個人重心不穩,驚呼一聲就朝著旁邊倒去。
李大柱眼疾手快,下意識地伸手去扶。
入手一片柔軟,手感好得驚人。
他低頭一看,老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自己那隻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上官燕挺翹的臀上。
他觸電般地趕緊挪開手,順勢環住了上官燕的纖腰,把她整個人都摟進了懷裡。
上官燕一屁股結結實實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鼻尖全是男人陽剛的氣息,羞得臉都快埋進他懷裡了,嘴裡還在小聲抱怨。
“腳上的傷,還冇好利索。”
她扶著旁邊的椅背,想要站起來。
可一動才發現,李大柱那隻大手,還鐵箍似的環在自己腰上。
她一轉頭,臉更紅了。
她這麼一扭,飽滿的臀部曲線,幾乎就貼上了李大柱的鼻尖。
上官燕這麼一扭,飽滿的臀部曲線,幾乎就貼上了李大柱的鼻尖。
他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女兒家體香的味道。
李大柱的大腦嗡地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上官燕察覺到姿勢的尷尬,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她手忙腳亂地撐著扶手站穩,不敢回頭看李大柱的表情。
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裙襬,催促道:“走了走了,戲都散場了,還待著乾嘛?”
然而,李大柱卻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雙腿交疊,擺出一個二郎腿的姿勢,右手還煞有介事地捏住了自己的下巴,雙眼凝視著前方空無一人的戲台。
他的表情深沉,像是在思考什麼關乎世界存亡的重大問題。
上官燕看他這副怪模樣,疑惑地問道:“喂,你發什麼呆呢?”
李大柱頭也冇回,聲音也跟著沉了下來,說道:“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先走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上官燕信以為真,以為他又在琢磨什麼商業上的大事,撇了撇嘴,說道:“神神叨叨的。”
說完,她便一瘸一拐地自己先走了。
聽到她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戲院門口,李大柱才長長地鬆了口氣,緩緩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
他低頭看了看,忍不住在心裡破口大罵,喃喃自語道:“可惡啊,難怪我小時候幾次闖進二大爺的房間,他總是握著報紙,翹著二郎腿,一臉深沉地坐在那兒……”
“我還當他在深沉些什麼,原來是被女人勾走了心魂,本該安靜的部位不安分了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