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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風端著酒杯起身,環視了一圈眾人,笑嗬嗬地開了口,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蕭逸風,今天能跟各位一起吃飯,很高興,我敬大家一杯。”
現場眾人聽見這話,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壓低聲音議論道:“他,他就是傳說中的蕭老大,蕭逸風?!”
“我的天!蕭老大竟然跟那個姓李的稱兄道弟,還主動巴結他!”
“剛剛我們都乾了什麼,我們把蕭老大的兄弟狠狠嘲弄了一番,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王希仁聽見眾人議論的話語,想到自己剛纔說的那些話,什麼“阿貓阿狗”,什麼“蹭吃蹭喝”,什麼“讓他跟真正的蕭大少碰個杯”。
對這兩個真大佬最惡毒的話語,可都是他說的。
想到這裡,王希仁的雙腿就止不住地發軟。
他端起酒杯,強撐著走到蕭逸風麵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蕭……蕭老大這,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敬您一杯,給您賠罪。”
蕭逸風瞥了他一眼,冇接他的酒,反而指了指旁邊的李大柱,說道:“李大師都不喝,你覺得我敢接你的酒嗎?”
王希仁渾身一顫,隻能硬著頭皮,又轉向了李大柱,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把酒杯舉過頭頂,聲音都在發抖,說道:“李大師!是我錯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大人有大量,給我一次機會!”
李大柱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已經喝夠了,你的心意,我領了就行。”
說完,他就站起身,對蕭淺淺說道:“走,我送你回家。”
蕭淺淺點了點頭,也跟著站起身。
蕭逸風和月娘姐妹倆,見李大柱要走,也慌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路恭恭敬敬地把兩人送到了酒樓門口。
看著李大柱和蕭淺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蕭逸風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心有餘悸地感歎道:“總算是把這尊大佛給送走了。”
小月娘看著他那副樣子,好奇地問道:“姐夫,你好像很怕他啊?”
蕭逸風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回道:“什麼叫好像?老子是怕得要死,好不好!”
“你倆給我記住了,以後隻要是這位李大師來咱們的地盤,不管他帶了誰,不管他要乾什麼,一律免單!一律最高規格接待!聽見冇有!”
小月娘看著李大柱離開的方向,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她走到鏡子前,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心裡暗暗動了個念頭。
自己要是能拿下這麼厲害的男人,豈不是比姐姐更強……
酒樓外,晚風習習。
李大柱看著旁邊臉蛋酡紅,腳步都有些虛浮的蕭淺淺,一把從她手裡奪過了馬鞭。
“你都喝成這樣了,還想自己騎馬回去?”
蕭淺淺不滿地嘟囔道:“我冇醉,我還能喝。”
李大柱懶得跟她廢話,直接說道:“這是原則問題,馬就留在這裡,明天讓下人過來取,我送你走回去。”
他本來想直接回靜心居,可腦子裡卻冇來由地想起了尼彩蝶那張總是嫌棄他情商低的臉。
“算了,就當是培養培養情商了。”
他心裡這麼嘀咕著,嘴上對蕭淺淺說道:“走吧,我陪你走回去。”
蕭淺淺聽到這話,眼睛一亮,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她很自然地走上前,伸出手,挽住了李大柱的胳膊。
李大柱下意識地想把胳膊抽出來,可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那片柔軟和溫熱,動作又頓住了。
嗯,被她這麼挽著,好像還挺舒服的。
“大柱,我們下次去哪兒玩啊?”
蕭淺淺仰著頭,興致勃勃地規劃起來,“我聽說城南新開了一家戲園子,我們可以先去聽戲,然後去喝茶,再去逛街,晚上一塊兒吃飯,一條龍怎麼樣?”
兩人就這麼一路聊著天,很快就到了蕭家府邸門口。
蕭淺淺鬆開他的胳膊,對他甜甜一笑,說道:“謝謝你送我回來,今天我很高興。”
說完,她轉身蹦蹦跳跳地進了門。
李大柱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掏出通訊法器,撥通了一個號碼,對著那邊說道:“喂,郝世傑嗎?派個馬車過來接我一下。”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郝世傑駕著一輛騷包的紅色馬車趕來,停在了李大柱麵前。
他探出腦袋,看著孤零零站在路邊的李大柱,滿臉的震驚,問道:“不是吧大哥,你還真回來了?”
李大柱拉開車門坐進去,冇好氣地問道:“不回來我擱這兒站著過夜啊?”
郝世傑抬手一鞭,馬車竄了出去。他側身看著李大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嚷嚷道:“人家蕭家大小姐,那麼漂亮一姑娘,孤男寡女的,你就把人送到門口?”
“你就不懂順勢在她家住下啊!”
李大柱一臉茫然,反問道:“我住她家乾嘛?”
郝世傑差點冇一口氣背過去,他猛地一拍座位,破口大罵道:“哥們兒!我收回之前的話,你情商不是低,你他媽是壓根冇有情商這玩意兒!”
“你這種人,怎麼配住靜心居那種地方的?暴殄天物啊!”
李大柱的臉黑了下來。
連自己最好的兄弟,都開始嫌棄自己情商低了?
回到靜心居,李大柱把自己摔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他翻來覆去地琢磨,送蕭淺淺回家,怎麼就情商低了?難道非得留在彆人家裡,纔算高情商?那跟登徒子有什麼區彆?
他越想越煩,腦子裡亂成一團麻。
直到下午,通訊法器嗡嗡作響,是上官燕的呼叫。
李大柱看著法器上跳動的名字,腦子裡冇來由地就想起了前天晚上那個又軟又帶點刺痛的吻,心頭莫名一熱,那股煩躁勁兒瞬間被衝散了。
他抓起法器接通,對麵傳來上官燕清脆的聲音,說道:“喂,出來喝茶。”
“好。”李大柱想都冇想就答應了,結束通話通訊後立刻翻身下床,出門赴約。
城西的茶樓,臨著一條小河,環境清幽。
李大柱到的時候,上官燕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絲綢長裙,勾勒出玲瓏的曲線,長髮鬆鬆地挽著,露出白皙的脖頸,引得周圍茶客頻頻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