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宛聽著這些惡言,怒火中燒。
她手腕一轉,身前那道防禦用的水藍色光盾,瞬間化作無數道鋒利的水箭,懸浮在空中,箭頭齊齊對準了羅勝等人。
做完這些,她冷聲喝道:“我再說一遍,誰敢對我爹不敬,休怪我手下無情!”
羅勝臉上的笑容一僵。
因為他感受到,那些水箭上傳來的靈力波動,確實不弱。
他身後的一眾宗親也收斂了笑聲,臉上露出驚疑的神色。
一個族叔湊到羅勝耳邊,小聲道:“二哥,這丫頭好像真有點本事,那我們還要繼續……”
羅勝眼睛一眯,打斷了他的話,冷哼道:“怕什麼!她再厲害,也隻有一個人!”
說完,他猛地向前一步,身上爆發出渾厚的靈力,對著身後的宗親們大吼:“各位叔伯兄弟!難道我們就任由一個女人,騎在我們頭上嗎?”
“她再強,能敵得過我們幾十號人?”
“一起上!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羅家的規矩!”
羅勝話音剛落,大廳裡的幾十個羅家宗親,同時釋放出自己的靈力。
“轟——”
一時間,赤橙黃綠青藍紫,各色光芒沖天而起,將整個正廳照得如同白晝。
幾十股強大的靈力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威壓,朝著羅小宛一個人狠狠壓了過去。
羅小宛身前的那些水箭在這股威壓下,開始劇烈地顫抖。
然而她咬緊牙關,將體內所有的靈力都灌注進去,才勉強維持住攻勢。
羅威和沈麗君夫婦躲在女兒身後,看著眼前這駭人的一幕,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府裡的家丁仆人們更是早就縮到了牆角,一個個抱頭蹲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羅小宛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毫無用處的家仆,厲聲喝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羅家養你們,不是讓你們在旁邊看戲的!”
“都給我上!保衛羅家!”
然而,那些家仆們聽到她的話,非但冇有上前,反而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一個老管家哭喪著臉,對著羅小
宛磕頭求饒:“小姐!不是我們不忠心啊!”
“我們上有老下有小,我們隻是普通人,對麵可都是宗家的老爺們,我們怎麼敢跟他們動手啊!”
“求小姐饒了我們吧!我們不想死啊!”
其他的家仆也紛紛磕頭,哭喊聲響成一片。
羅小宛看著這群毫無骨氣的家仆,氣得心口發疼,怒吼道:“一群廢物!”
羅勝見狀,得意地大笑起來:“羅小宛,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所謂的家主威嚴?”
“連幾個下人都使喚不動,你還拿什麼來跟我鬥!”
他向前逼近一步,身上的靈力威壓更盛,冷笑道:“今天我也不為難你們,給你們指條明路。”
“你們一家三口,現在就去古通將軍府,登門賠罪!”
“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磕頭也好,下跪也罷,總之,必須讓古通將軍消氣,保證我們羅家的生意不受影響!”
沈麗君一聽這話,尖叫起來:“不行!古通那個畜生,他會殺了我們的!”
羅勝冷笑一聲,說道:“那就要看你們的誠意了。”
“隻要能保住羅家的利益,你們是死是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羅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羅勝的鼻子罵道:“羅勝!你,你還是不是人!我們可是親兄弟!”
羅勝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大笑道:“親兄弟?你當我是兄弟,當初老太君還在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拉我一把?”
“現在羅家被你搞垮了,倒想起我們是兄弟了?晚了!”
他不再廢話,手腕一翻,一張閃爍著詭異黑光的契約出現在手中,冰冷道:“這是血契,簽了它,就代表你們同意去將軍府賠罪。”
“快簽吧,彆逼我們動手。”
羅小宛看著那張契約,又看了看被宗親們虎視眈眈圍住的父母,眼中閃過一抹絕望。
她撤去靈力,走到羅勝麵前,聲音嘶啞地說道:“我簽。”
說完,她直接咬破手指,在契約尾部按下了血紅的手印。
羅威和沈麗君悲憤不已,憤怒地喊著:“小宛!不要!”
然而太遲了,契約已成。
瞬間,一道黑光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轟隆!
天空中應景地響起一聲炸雷。
羅勝滿意地收起契約,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這就對了嘛。”
他拍了拍手,對著門外喊道:“來人,送羅家主一家上路!”
話音剛落,將軍府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輛早已備好的馬車,就停在門口。
羅小宛看著那輛馬車,就像看著一座移動的囚籠。
見此情景,她憤怒地說道:“羅勝,你們欺人太甚!”
羅勝晃了晃手裡的契約,得意地笑道:“侄女,這可是你親手簽的,白紙黑字,血印為證。”
“上麵寫得清清楚楚,違約者,魂飛魄散。”
“你,想試試嗎?”
羅小宛死死地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良久冇說話,隻能扶起早已癱軟的父母,一步一步,沉重地走上了那輛馬車。
“哈哈哈!恭送羅家主!”
羅勝帶著一眾宗親,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目送著馬車遠去。
瞬間,羅府就變得空蕩蕩。
庭院裡一片狼藉,幾個倖存的家仆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說道:“完了,這下羅家真的要變天了,羅威老爺一家,怕是回不來了。”
“可惜了小宛小姐,多好的一個姑娘,年紀輕輕就要被這麼犧牲掉。”
“以後這羅家,就是二老爺的天下了,我們這些下人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了。”
就在眾人唉聲歎氣的時候,一道人影衝進了羅府。
正是李大柱。
他看著空蕩蕩的庭院,皺起了眉頭,抓住一個正在掃地的家仆,問道:“你們老爺和小姐呢?”
那家仆見來人是李大柱,臉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
羅家即將易主,這個廢物贅婿自然也冇了靠山。
因此家仆懶洋洋地甩開他的手,冇好氣地說道:“不知道。”
李大柱的眼神冷了下來,他再次伸手,一把揪住那家仆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語氣冰冷地說道:“你聽不見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