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大柱的話,琺琅的眼神明顯楞了一下。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李大住手指的方向,果然在那裡看到一個綠色的亮點。
如果法郎的記憶冇有出這個亮點,線上的顯示屏監控器上應該是正在錄音的一個標識。
意識到這一點後,法郎冇有再說一句話的,隻是乾澀地嚥了一口唾沫。
她伸出手來,用纖細雪白的手指在那個綠點上麵輕輕的點下去。
嘩啦啦。
伴隨著一陣清脆,如流水般的音效,整塊白煙瓶幕上麵顯示出剛剛拍攝的畫麵。
看到這一幕,李大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說道:“好傢夥,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竟然還有錄影的功能。”
琺琅聽見他說的話,也趕緊將自己的視線移動過去。
看到畫麵上的顯示圖案後,他的臉色也露出了一絲驚訝,說道:“竟然真的如此。”
他們看到了什麼呢?
他們看到陳奕美在八千級層階梯的底下,身影傳動的模樣。
不僅如此,還是以整個完整的倒放流程,是陳美從傳送門倒退著走出來,站在階梯的最底下,伸手對著跪在地上的四個女護衛指指點點。
而且因為是倒放,整個畫麵顯得有些滑稽好笑,就連陳奕美的眉毛看起來跳動的幅度都是怪怪的。
見此情景,發琅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噗嗤。
聽見聲音後,她趕緊伸手捂住嘴巴,可是臉上的表情還是非常開心,兩個燈泡大的眼珠子得像兩個巨大的月牙。
而李大柱聽見這個笑聲,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有些無奈的轉過頭,跟琺琅說道:“你笑什麼,就那麼好笑嗎?”
而髮廊聽見李大柱的問題,原本笑聲還能憋住,現在確實完完全全停不下來了。
他放肆的大笑出聲,讓甚至眼淚都跟著笑了出來。
就這樣笑了好一陣子,她才停住身捂著肚子,說道:“哎呀媽呀,岔氣了。”
而李大柱也不催他,隻是麵帶微笑,靜靜的等他調整自己的呼吸。
過了好一陣子,髮廊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完全,他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對李大柱說道:“我就是覺得,這個女人頤指氣使慣了,現在居然被倒放的錄影給折騰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搞笑了。”
而說到這裡,琺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就也不由分說就再次笑了起來。
或許是他的笑聲太有感染力,李大住站在旁邊,原本冇想笑,這個時候笑也已經染上了臉頰。
他的嘴角微微挑起,但還是很快用自己的力量壓了回去。
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並不是笑得好時機。
眼前這個巨大的白銀螢幕,實際上是一個未解之謎。
他伸手拍了拍法郎的後背,示意他不要笑得這麼燦爛了,該乾活了。
而琺琅也立刻感受到了,他這個拍打其中的真正含義,趕緊直起腰來,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李隊長要乾什麼?”
髮廊到底是法郎,永遠將自己的工作分得很清楚。
在外麵的時候,他是要偽裝成李大柱的侍女。
而在隻有他和李大柱兩個人存在的空間裡,他就會立刻轉變身份,變成李隊長身邊最好的助手,霍去病小組能力最強的成員副隊長法郎。
而他這麼一個飛快轉化的語氣,也立刻就感染到了李大柱。
李大柱的臉上,露出絕妙的笑容。
他讚許的點點頭,說道:“不愧是法郎。”
而後他便伸出手,想要摟住法郎的肩膀。
然而令他冇想到的是,法郎卻在這個時候一扭身,如同一個泥鰍一樣,從他的懷裡走溜了出去,不讓他去了自己的肩膀。
感受到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李大柱的臉上露出了一些不滿。
他抬起頭來,看向法郎說到:“為什麼要這樣呢?”
而法卻是滿臉的專業,表情不微笑,隻是淡淡的盯著李大柱,說道:“什麼時候就要乾什麼時候該乾的事情。”
“現在我的身份,是你李隊長的助手琺琅,並不是你的情人法郎。”
“請你注意點,你的動作也輕易尊重我的職業。”
聽見這句話,李大柱的表情不由自主的楞了一下,似乎是有點蒙。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淡然的微笑,說得:“好,琺琅,副隊長。”
“都聽你的安排。”
說句實話,他這句這樣的表現,也並不是完全寵溺琺琅。
甚至與之恰恰與之相反,他在眼神中流露出來一絲絲欣賞,說道:“冇錯就是這樣,這纔是我專業的副隊長法郎同誌。”
雖然說,他深愛著法郎的容顏和傲人的曲線,但是他並不是那種淺薄的人。
如果一個女人,真的單單隻有外貌的話,他並不會將這樣的女人選中作為身邊,陪伴他一起到壺天城這個異世界。
闖關的戰友琺琅與他而言,不僅僅是一個深愛的伴侶,更是一個不可或缺的戰友。
兩人互相交換一個眼神後,用力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我們就來檢視一下,這個白銀螢幕到底是什麼構造的。”
“他的電源來自於哪裡?它的攝像頭又在哪裡?”
這番話說完,兩人的眼神中間流露出一絲絲共謀,一起做壞事的小快樂。
而這個眼神飄浮過去之後,他們兩個便非常默契的一起動手,伸手就去拆最大的這一塊白銀螢幕。
要問他們為啥不怕把這個螢幕拆壞,因為他們非常清楚,壺天城的世界都是由能量體轉化而成。
隻要能量還存在,就不會有損壞的風險。
一二三,一二三!
琺琅一邊使勁,一邊在嘴裡喊著口號。
而旁邊的李大柱,也是按照口號的節奏配合著動作。
其實如果他想的話,他可以直接動用自己的金融之力將這塊螢幕用靈力翹下來。
但是不知為何,他就喜歡琺琅這副活力四射的樣子,他希望看到法郎使用自己的武力將螢幕翹下來。
所以在琺琅有動作的時候,他雖然已經看出了法郎的意圖,但還是順應著配合了下來。
兩人的口號喊到了第八遍的時候,原本穩穩釘在牆壁上的白銀螢幕,有了一些鬆動嘎吱嘎吱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聲音。
那白音螢幕被整個翹了下來,當髮廊眼睛發現螢幕即將往下落,趕緊大喊了一聲:“隊長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