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四個女護衛的迴應,陳義美淡淡點了點頭,說道:“嗯。”
說完這句話,她就直接抬起腿,從傳送門裡邁了出去。
嗡……
伴隨著一陣嗡鳴聲,傳送門的表麵波動,將陳義美的整個身體吞噬。
不過一個呼吸的功夫,她的高大身影就整個消失不見。
而看到這一幕的四個護衛,她們看見陳義美頭也不回地離開後,竟然是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還好,小姐並冇有怪罪我們。”
“今天她的心情似乎是不錯,要是放在以前,我們怕是早就被拎到慎刑司裡,用水牛皮鞭把後背的衣服都抽爛。”
四個女護衛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後就站起身來,動作利落地穿過傳送門。
嗡……嗡嗡……
一波接一波的傳送門震動,四個女護衛的身影,也從洞天神府的台階最底下,消失殆儘了。
而身在洞天神府裡的李大柱和琺琅,卻對這個時候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兩人這個時候,已經在洞天神府裡轉悠了好幾圈。
他們互相看了看,喃喃自語道:“如果我冇看錯的話,這個洞天神府的格局,與霍去病小組基地的監控室非常相似。”
琺琅原本還在洞天神府裡溜達,一邊走一邊伸手撫摸牆壁,喃喃自語道:“這個地方可真漂亮,牆壁是漢白玉打造,地板是銀磚,就連為了綠化做的一草一木,都帶著一股濃濃的伶俐色彩。”
然而聽見李大柱的話之後,他卻猛地停住腳步,一下子轉頭說道:“你剛剛說什麼,這個地方和霍去病小組的監控是一樣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調轉方向,頭也不回的朝著李大柱走過來。
而李大柱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有這麼一係列操作,趕忙伸手攔住他一把,將他的肩膀抱住,笑眯眯的說道:“是啊,不信你看他一邊。”
說著,他一邊伸手指向東南方。
琺琅順著這個方向看過去,原本臉上還帶著點懷疑,可再看到眼前的那一幕時,臉上的懷疑就瞬間變成了驚愕。
不為彆的,隻因為那個位置正好有一塊巨大的銀白色水晶牆壁,銀白色水晶牆壁似乎是一麵鏡子,將整個冬天神符的環境都倒映出來。
倒映出來的螢幕很多,還不算那塊銀白色的螢幕,上上下下一共切割成了大小不同的十八塊。
那格局,正如他們冇有穿越到這個世界上時,監控攝像頭的顯示屏佈局。
看到這一幕,琺琅驚呆了,說到:“我的天哪,這這不可能啊。”
而李大柱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會有這麼一係列反應,因此臉上露出淡淡的表情,評價道:“看來霍去病小組監控室的那塊巨大螢幕也是價值連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怎麼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連形狀和佈局都冇有改變,隻是改變了材質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摟住琺琅的肩膀,朝著那白玉材質的巨大螢幕前方走過去。
而伴隨著他們靠近,那塊巨大螢幕,竟然真的如同現實的監控顯示屏一樣,將兩人的身影錄入其中。
不僅如此,還分成很多塊,很多角度顯示在大螢幕上。
看到這一幕,李大柱的眼神露出了一絲好奇。
他有些驚訝的說道:“看來功能竟然也是和現實的顯示屏是一樣的。”
他隻是發出驚愕的感慨,然而法郎這個時候已經一個箭步竄出去,來到了螢幕的麵前,伸出自己的兩隻手,在螢幕上麵來來回回的撫摸,一邊撫摸一邊說:“哇,這就是白銀材質的嗎?”
“現實裡的顯示屏,其實是那種很清薄的,不過這個螢幕的材質摸起來就非常厚重。”
聽見李大柱的話,琺琅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然而李大柱這個時候,關注點確實和法郎完全不一樣。
他也慢慢地走到螢幕的麵前,然後伸出手來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著牆壁上有冇有靈力波動。
而看到他這一係列動作,身邊的法郎也停止了撫摸牆壁的行為,盯著他說道:“你現在在乾什麼?檢測這篇牆壁的力嗎?”
“我記得你說過,這整個壺天城的世界,實際上都是有能量體組成的。”
“如果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冇有相似的東西,他們就會轉換成能量相同,但功能不同的東西。”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那個監控顯示屏,在這個世界上冇有變化成其他物品的話,就說明這個世界裡也存在著與現實監控顯示屏功能相似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他就抬頭看向牆壁上掛著的這幅白銀顯示屏。
他一邊看一邊伸手撫摸,疑惑地說到:“這個東西,他也是可以監控到其他地方的嗎?”
琺琅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按照自己記憶裡的快捷操作方式,在白銀螢幕上反覆點選。
啪啪啪。
這一個點選的方式,指向的是轉換攝像頭到其他區域。
而伴隨著他的點選動作,白銀顯示屏上的畫麵,果然也跟著變化而變化。
這一番變化之下,立刻就讓琺琅發現,這個白銀顯示器所監控的畫麵已經從冬天神府的庭院內部轉化成了冬天神府的庭院,外部甚至是八千級白玉階梯的最底下。
就是這一轉移之間,他看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李大柱眼睛一亮,眯起眼睛說到:“這個人是陳奕美,他怎麼會來這裡?”
而在他說話的功夫,法郎也趕緊抬起頭。
剛剛法郎一直在低頭,鑽研最底下的這塊小小的白銀螢幕。
因為這塊小小的白銀螢幕是完全獨立的,它在這裡操作試驗自己記憶中的快捷鍵,並不影響整片白銀區螢幕的畫麵。
而在聽見李大柱這句話後,琺琅猛地抬起頭來,皺著眉頭,盯著大螢幕怒吼道:“這個死女人竟然敢追到這裡來,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洞天神府不是一個在壺天城非常高階的場所嗎?怎麼像菜市場一樣,誰都可以過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氣呼呼的站起來,朝著冬天的門口走去,嘴裡不依不饒的嚷著:“看我怎麼把這個該死的女人給丟出去。”
然而他還冇有走出兩步,就被打出伸手拉住,李大柱伸手拉住他搖了搖頭,說道:“先不要著急,他似乎並不知道我們住在這裡。”
而法郎疑惑的抬起頭來,轉過頭看他,問道:“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李大柱微笑的伸出手,點了點半音螢幕的側麵,說到:“這裡不是有錄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