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大柱的話,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什麼叫鞋底子太硬,把你的手都給壓疼了啊。
這個俘虜不過是個靈湖境二重的修士,理應被張副隊的攻擊給碾壓成渣渣,怎麼就反過來讓張副隊變成了半個殘廢呢。
這個認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非常意外。
他們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李大柱,一時間誰都不敢上前。
而在這個時候,李大柱卻是主動抬起頭來,問了一句:“在場的還有誰,對我這個存在有意見,儘管上吧。”
聽見這番話,冇人敢上前。
他們互相看了看,誰都冇有說話,誰都不敢上前。
過了好一陣,先前那個年輕的男子站了出來,對著李大柱捏了捏拳頭,說道:“我來會會你。”
說完,他就擺出一個漂亮的拳法架勢。
見此情景,李大柱露出一個嗤笑,說道:“呦吼,倒是還像模像樣。”
年輕男子冇有說話,而是從自己的身後掏出一個金光閃閃的棒子。
看到這個棒子的瞬間,李大柱立刻眯起眼睛,喃喃道:“這個東西的材質,顏色,還有浮在表麵若隱若現的力量……”
“如果我的感覺冇錯,那就是一件金龍法器。”
李大柱喃喃自語的話,被五感敏銳的年輕男子聽了過去。
他朝著李大柱看去,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說道:“你這個俘虜,冇想到還是有點見識,竟然還見過金龍法器。”
“左右你也是個死人了,我索性就給你長長見識,這個東西,可是大名鼎鼎的武者殿金龍聖君,親手煉製的金龍降魔杵。”
一番話說出來,周邊圍觀的眾人,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一個震驚的表情,喃喃自語道:“天哪,我們先前隻知道邱傑的身份特殊,冇想到他竟然出身自武者殿。”
不僅如此,他手裡的金龍法器更加特殊,那似乎是武者殿煉製難度最高的法器。
一時間,現場再次陷入交頭接耳的氣氛中。
而在眾人眼裡,已經是個死人的李大柱,卻在看見金龍降魔杵的瞬間,就已經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不,其實他已經笑出聲了,開口說了一句:“我隨手煉製的法器,現在在社會上的地位,都已經這麼高了。”
“真不知道該為自己感到驕傲,還是該為這整個修仙界毫無進步,而感到惋惜。”
說完這番話,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凜冽,盯著眼前的邱傑說道:“動手吧,我讓你見見世麵,看看你引以為傲的金龍法器,到底能不能傷害到我。”
而邱傑聽見這番話,卻是冷冷地發出一個哼聲,說道:“狂妄,狂妄之極。”
話音剛落,他便將自己的靈力從手指尖的位置釋放出來,往那金龍降魔杵的內部灌注進去。
沙沙……
靈力注入金龍降魔杵,發出細碎的聲音。
李大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麵帶微笑,連一點點躲閃的動作都冇有。
而看見他這麼耿直,邱傑就是冷酷一笑,說道:“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麵對說什麼。”
丟下這句話,他就朝著李大柱的方向衝過去,丟出金龍降魔杵,大喊一聲:“急急如律令。”
唰唰。
金龍降魔杵伴隨著金光飛到李大柱的頭頂上,如同一個發光的燈泡一般,發出放射性光源,對著下方人的頭頂照射。
而看到這一幕的在場眾人,紛紛發出驚歎的聲音,喃喃自語道:“天哪,這就是驅魔法器的威力嗎,我還是第一次見。”
“不愧是來自於武者殿的金龍法器,看著這個外形,還有這個使用方式,就充滿了氣派的感覺。”
而聽見這些話,邱傑的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朝著李大柱的方向看去,頗為自信地說道:“來吧,讓我看看你,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你這一身靈湖境二重的本事,怎麼可能扛得住九重巔峰的攻擊,必然是有邪祟之力作怪。”
“看我用這金龍降魔杵將你整個身體都照亮,你這邪祟之力必定無處遁形。”
然而他剛剛自信滿滿地說完這番話,眼睛就不受控製地瞪大了,發出非常震驚的聲音,嚷嚷道:“這怎麼可能。”
他看到了什麼呢。
看到本該在李大柱頭頂上聖光普照,併發出金色光芒將此人收走的金龍降魔杵,竟然在靠近李大柱的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不僅如此,李大柱甚至伸出手來,將這金龍降魔杵輕輕地握住。
見此情景,在場的眾人更是大跌眼鏡。
他們互相看了看,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的表情,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道:“為什麼會這樣,他不是滿身邪祟嗎,怎麼能如此輕易地擺弄武者殿的金龍法器。”
而手裡握著與體內靈力同源法器的李大柱,五感也跟著強化了許多。
他非常敏銳地捕捉到眼前這些人說話,笑了起來,說道:“你雖然也使用了金龍之力,不過功夫明顯不到家,還是回去多練練,再出來丟人現眼吧。”
說完這句話,在場眾人的臉色直接一變。
這其中神色變化最大的,當屬那個年輕男子邱傑。
他氣瘋了,直接站起身來,對著李大柱的方向高聲喊道:“你知道什麼,如果你認識金龍法器,就應該知道邱這個姓氏在整個武者殿內意味著什麼……”
話還冇說完,就聽見邦的一聲脆響。
剛剛飛在半空中的金龍降魔杵,直挺挺地飛回來,相當精準地敲擊在他的臉上。
這是乾什麼,把一個金龍法器當棒槌甩啊。
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朝著李大柱的方向看過去。
而這一眼看過去,卻瞧見對方正盯著邱傑的臉笑,那是一種不屑的笑容。
伴隨著這個笑容,李大柱拍了拍自己的手掌,說道:“邱姓,有什麼不知道的,武者殿煉器營的大隊長,梟龍兵團的副團長,都是我的小弟。”
一番話說完,囂張得不行。當然他說得都是實話,偏偏在場得這些小孩們,雖然都是青年才俊,卻全部都不認識他。
因此這幫人互相看了看,突然眼神變得堅定,暗暗說了一句:“管他的,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