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李大柱的手勢後,張副隊本就不平靜的心,變得更加的激憤。
他盯著眼前的人,眼底最後一絲耐心也已經失去,惡狠狠地說道:“看看我今天不打你個桃花滿天紅,你就不知道花兒為誰開。”
吼完這句話,他就單手撐著地板,兩個腳底朝天,朝著李大柱的腦袋衝了過去。
咻咻咻。
一陣凜冽的風聲,他就以非常快捷的速度,朝著李大柱的方向飛奔而去。
而看到這個情景,李大柱卻是動也不動,隻是盯著他的方向笑,說道:“剛剛還讓我不要用武器,你現在還不是提著自己的武器來。”
“這是什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而聽見李大柱的話,張副隊的臉上卻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說道:“你懂什麼,這叫做兵不厭詐。”
“隻要我們確定你是敵人,那麼將你打敗纔是我們工作的第一要務。”
“其他任何的舉措,無論好與壞,都是為了達成最終目的的必要手段。”
說完這番話,他的身體已經衝到李大柱眼前兩公分的位置。
而李大柱聽了這番話,卻是不知可否。
他隻是微微一笑,冇有說話,身體也冇有動。
就連伸出去的那隻手,也依然保持著大拇指向下的動作,動也不動。
見此情景,周邊圍觀的霍去病小組成員們,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們互相拉扯彼此的胳膊,喃喃自語道:“天哪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連躲都不躲一下,好歹把自己的手給收回去啊。”
“就這樣動也不動的,張副隊的拳腳攻過去,豈不是最先打斷的,就是他的那根大拇指麼,失去大拇指,他這個人的這輩子,怕是就要廢了。”
“張副隊下手也太狠了,不過也是這個人自找的,如果他剛剛稍微服軟一點,或者早點認慫,就憑我們霍去病小組乃至於夏國一貫對待俘虜的作風,怎麼也不至於讓一個俘虜變成殘疾人。”
說完這番話,他們就朝著李大柱的方向看過去,同時用眼神投去同情的目光,好像下一秒,李大柱就會殞身於此一樣。
而在這個時候,張副隊的鞋底和李大柱的大拇指之間,就隻剩下半公分的距離。
張副隊的臉上帶著殘酷的笑容,惡狠狠地說道:“小俘虜,你完了。”
而聽見這話的李大柱,臉上依然保持著自信的笑容,說道:“你還是高興得太早了。”
兩個人的話音剛落,他們的身體部位就在極端高速的情況下,狠狠地碰撞到一起。
砰。
一聲巨響過後,碰撞處周邊的煙霧繚繞。
而見到這一幕的霍去病小組成員們,臉上都紛紛露出緬懷的神色,喃喃自語道:“唉,這個力度的攻擊,張副隊已經使出了全力。”
“靈湖境巔峰的全力對上靈湖境二重的隨意一擊,結果可想而知。”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俘虜,雖然以間諜身份潛入我夏國的機密專案,得到這樣的結果是你活該,但這樣的結果卻是還是過於慘烈,為你祝福,希望你下輩子做個好人。”
說完這番話,他們就默契地合上雙眼,為李大柱這個可憐鬼的逝去默哀。
而這一次攻擊,照樣非常強力,激發出一圈蘑菇雲一般的煙霧。
砰。
聽見這聲爆破,在場的眾人都不自覺捂住眼睛。
不多時,煙霧散去,眾人都帶著默哀的神色,將視線集中到李大柱的方向,並在心底做好了給他收屍的準備。
然而正是這一眼看過去,卻讓他們所有人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因為張副隊的腳正狠狠地踢在李大柱的大拇指上,而張副隊的神色非常用力,李大柱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見此情景,在場圍觀的眾人,都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問道:“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兩個人竟然打了個平手。”
而這些議論,也全都傳到李大柱和張副隊的耳朵裡。
張副隊的眉頭一皺,卻並冇有說出一句話。
而李大柱卻是看著他的臉,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戲謔道:“你還挺會裝樣子,讓自己的下屬們,誤以為咱們兩個竟然打成了平手。”
“現在你就先彆裝了,忍痛到現在,你不難受嗎。”
聽見這話,張副隊卻直接發出了一聲冷笑,說道:“哼,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明明是我打贏了你。”
“如果你不想讓自己的受傷更嚴重,最好立刻束手就擒……”
還不等他說完話,李大柱就露出一個不耐煩的表情,說道:“行了,你不要再羅嗦了,陪你演到現在,我也有點煩躁。”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抬起手來,直接抓住張副隊的腳尖,往旁邊輕輕一掰。
哢嚓。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似乎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而伴隨著這個聲音和這個動作,張副隊的臉立刻變得扭曲,同時發出一道尖銳的爆鳴聲,嚷嚷道:“啊啊啊啊,我的腳。”
這聲喊叫真的很大聲,震得李大柱直皺眉,嘟囔了一句:“吵死了,給我死一邊去。”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伸手一推,就將張副隊的腳推開。
咻咻。
張副隊的身體直挺挺地朝著地麵倒下去。
見此情景,周邊的人都愣住了,一時間竟然忘記去攙扶張副隊的身體。
砰。
張副隊就這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發出巨響。
而緊接著,在場的眾人就驚訝地發現,張副隊的身體竟然動也動不了,更可怕的是,他剛剛踢向李大柱的右腿,竟然呈現出一個詭異姿勢的腳步。
腳尖向後拐,非常不正常。
看到這一幕後,最先為張副隊出頭的那個年輕男子,臉上露出了驚悚的表情,喃喃自語道:“天哪,張副隊的腿竟然骨折了。”
“張副隊這麼多年闖蕩江湖,一直以鋼筋鐵骨而聞名,今天竟然被一個靈湖境二重的人,用一個手指給打到骨折了。”
說完這番話,在場眾人又立刻用視線往李大柱的身上掃去。
而對方就再他們的視線裡,揮了揮自己的手,神色略帶一些煩躁地說道:“這個人的鞋底子還挺硬,竟然把我的手指都給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