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記憶與直覺走向空洞出口,路上還看到幾具無名屍體,他們身上穿的衣服與剛才那群殺手相同。
地上血漬已經凝固,散發著滲人的黑紅色。
周銘沒多想,也沒去翻看,隻是扯著腳步離開。
一陣暈眩後總算是出了空洞,一股溫暖纏上了他,將他身上的冰冷與血腥都給吹散。
空洞內外差距實在是太大,一邊將黑暗森林狩獵法則擺在明麵上,一邊則是潛藏在地步,外麵以溫暖與文明來裝飾,雖是裝飾,但至少還是有些。
給鈴報了平安,腹中也咕嚕咕嚕叫了起來,剛才的體力消耗實在是太大。
“找點東西吃吧。”他舔了舔手指上的血漬,有些腥鹹。
……
半小時後
光映廣場拉麵店
這家拉麵店從裝潢到店長本人喬普小子都與六分街那家及其相似,但不同的就是這裏的店長比較年輕,新花樣多了些。
雖然湯底中那種醇厚的味道少了,但創新的滋味卻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這也是為什麼周銘來這裏吃拉麵。
“明天還要去六分街宣傳,事情多矣。”一個青發少女嘆了一口氣。
“但青衣前輩,宣傳安全知識也是我們治安局的職責所在。”一個風風火火的聲音出現。
“自然,自然。但也有拉票的因素嘛。”前麵那個聲音不緊不慢回答著。
“等下,好像有什麼味道。”青發少女停下腳步,往一旁看去。
“(嗅嗅)我好像隻聞到了拉麵味,確實很香,要一起吃嗎?”
“非也非也,朱鳶,我們鈺偶所能嗅到的氣味絕非人類能比。”
聽到她這麼一說,朱鳶馬上警惕起來,雙目如雷達般掃射,眼睛瞪得像銅鈴。
“朱鳶,不必緊張,我已經確認了氣味的來源了。”青衣朝著拉麵館走去,拉麵館之中一個青年正在大快朵頤,連一滴麵湯都不肯漏下。
“這位市民,可否借一步說話?”
周銘聽見熟悉的悅耳聲音轉過頭去,一張精緻秀美的臉龐在眼中綻開。
“噢!是銘。”青衣記憶力驚人,居然還記得三個月前相遇的人。
“青衣警官,腫麼了嗎?”他嘴中塞滿麵條,有些口齒不清。
“前輩,你們認識嗎?”
“嗯,幾個月前這位先生幫助我破獲了一起惡性的邦布買賣案件。”青衣點了點頭,有些懷疑地再吸了吸鼻子。
但腦中的氣味分析零件傳來的訊號做不得假,眼前這個男子身上的血腥味很重!重到了那種殺人犯纔有的地步。
再加上他那不太合身的衣服以及那蓬頭垢麵的外表,更加可疑。
身為治安官,她也見過許多好人變壞的例子。
“難道是繩匠或者是盜洞客?”朱鳶試著提出疑問。
話語一出,如重鎚打在周銘腦中,腦中一時轟鳴,但其臉色卻絲毫不變。
如今正值市政換屆,治安局監管很是嚴格,這時候如果被抓去,應該要被關進小黑屋裏幾個月。
兩女思慮的眼光在他臉上遊轉,企圖發現什麼,人的臉部表情通常是心理動作的一種反射。
“你們誤會了,我現在是在防衛軍當值。”周銘輕笑道。
“原來如此。我就說這種正直的眼光不可能長在一個繩匠身上。”朱鳶恍然大悟。
正直?我很正直嗎?而且繩匠怎麼你了?
“測謊儀檢測,銘先生沒有說謊哦。”青衣伸出一根食指,左眼輕閉,一種少女俏皮的味道展露無遺。
他當然沒有說謊,他不正是在哨站擔任獨立調查員,雖然也兼職繩匠以及糕點製作師罷了。
經此確認,兩人也放下心來,放心之後肚子也就很容易餓。
“前輩,我們來吃拉麵吧。”
“甚好甚好。”
“老闆,兩份清湯麵!”
“好嘞!”
“我也再來一碗。”周銘喊道。
“銘可真是好胃口。”青衣看著桌上的三個空碗說道。
……
“再見。”青衣揮著小手與周銘告別,之後帶著朱鳶走上了繁華的街上,身影在璀璨燈光之中越拉越長。
治安局辦公室
“前輩,我感覺最近將會有大事發生。”
“何以見得?”青衣捧著一壺清茶,清煙直直飄起。
“首先是我們在那個紀念碑處發現了牲鬼核心,剛纔有治安官報告在空洞之中又發現了那種氣息。並且在幾周前,特勤搜查隊在一棟廢棄樓房中也找到了擁有類似氣息的藥劑。”朱鳶分析。
那麼多巧合疊加,就不能再說是巧合了!
“噠,噠,噠。”青衣的玉指在桌麵輕點。
“出現得那麼勤,有問題的機率很大,但現在並無明顯的事情發生,再者上頭那些人如今還在準備市政換選,若是上報也隻會給我們戴上一個多疑的名號,所以現在我們也隻能多加註意。”
“好的前輩。”朱鳶答應說,眼中擔憂之色更甚。
……
回家之後,家中無人,他趕緊換衣洗澡一氣嗬成。淋浴頭的水流打在他身上嘩嘩作響。
“今天雖然不太順心,但是收穫還是不少的。”白色泡沫在他頭上繁殖,風一吹過,幾個泡泡仰著身體自由旅行去了。
“等級。”
“主人如今的等級為41%。”
總算是踏過了40%的大關,但他心中卻沒太多喜悅,可能是因為體驗了那66%的力量之後,就對如今的實力不太滿足。
也算是由奢入儉難,而且人類是不會滿足的生物,也正是因為如此才促使著科技與自身能力一次次進步。
“不知道能不能再拿到那種針管,看來以後和稱頌會的交鋒不能避免了。”
這次事情雖然看上去隻是一次簡單的殺手事件,但那針管與以骸的出現,也證實了稱頌會也加入了其中。
而自己,大概率已經進入了稱頌會的視野之內,這也是他為何不將事情告訴艾蓮他們,稱頌會太危險了。
……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以平靜為基調,就是有一件事讓周銘稍顯意外,那傑恩斯可惡的大頭被貼在了治安局的宣傳欄上,近看才瞭解到他在幾周前成功越獄。
這也說明瞭明明本應該在牢中的他,為何能派人前來“暗殺”周銘。
錄影店中
“我超了!”
“沒用,我直接手雷。”
哲正與周銘玩著新出的賽車遊戲,好像是道具賽之類的,敲門聲傳來,然後一個生龍活虎的女孩跳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龐大的身影。
“二位,不,三位繩匠都在這裏啊。那也正好,我這次是專門來道謝的。”
“珂蕾妲?你們的傷好了嗎?”鈴從屋中探出頭來。
“其實都是一些小傷,養一兩天就好了,這幾天工地的活還挺多的,也等不了。”
珂蕾妲笑著,臉上還沾著一塊小熊圖案的創可貼,而她身後的本也開啟嘴角,向著他們揮了揮手。
周銘與哲將遊戲手柄放下,向他們瞭解起那一日發生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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