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許多鎮民才反應過來,打算逃跑,但鎮子很快就被聖使與麵具人圍了起來,逃竄的人們似乎成了甕中之鱉。
“莫爾叔!”文石見莫爾一群人穿過紅霧。
“你們怎麼還在這?”莫爾訝異,不是早讓這些孩子們出去了嗎?
“這……我們剛才就想到鎮口,但稱頌會已經派人攔在那些出口,我們正好被擋了回來。但還是有很多人成功跑出去的!”
“原來是這樣……現在情況怎麼樣?”
“不是很好,這些紅霧濃了起來,已經有很多人難受了。”文石喘著氣,他的肉體經過了始主的改造,已經免疫這種以太侵蝕,但其他人就不行了。
“週五兄弟正朝他們的大本營前進,隻要我們撐過去,等到援軍來臨,讓大家再加油一下。”莫爾說道。
“師父……師弟,我們要堅持住。”阿菲也握緊拳頭。
“沒錯,就差最後一步了。”
“咳咳。”阿嬌咳嗽了兩聲,臉色似乎有些難看,大部分小孩和老人的以太能量適性都不高。
“對了,師傅有吩咐過我……”阿菲說著,然後從兜中拿出儲存完好的紙鶴,紙鶴微微一抖,張開翅膀。
一團暖色的光芒綻開,以它為中心四散,暖流流進眾人心頭,紅霧的刺激減少了許多。
“這是……小孩和老人過來這裏!”莫爾很快反應過來。
“真神奇啊……”原本心急如焚的文石看見文嬌臉色又紅潤了些,感嘆了一聲。
但不久
“文石,有怪物朝這裏來了!”負責偵查的瘦子沖了過來。
“數量多嗎?”
“看不清,隻能確定至少有兩隻!”
“成年男的留下!”莫爾當機立斷,儘管有些人不是特別願意,但看了看自己身後顫抖的妻兒,也勉強挺了挺胸膛。
“不,我去引開他們!”文石皺了皺眉。
“這時候逞什麼英雄?”
“莫爾叔,你們跑到這裏已經很累了,根本跑不過怪物。”
莫爾一愣,他也很清楚麵對這種怪物他們隻能跑,硬碰硬就是送死,但他們真的還跑得動嗎?
他還想再說什麼,卻感覺身後被扯了扯,幾個男人對他作噤聲手勢。
“不行,我比你快我去。”阿菲說道,她跨步上前。
“怪物比我們都快!但我更熟悉這裏的地形。師姐,我妹妹就拜託你了。”
文石不容其他人提出異議,已經半個身子進了紅霧,他眼中的懦弱似乎已經消失了一半,用堅毅來替代。
“好吧!你要小心!”阿菲也不再勸回應道,她的心思靈巧也在他臉上看到些想法,文石並不是去送死的,他好像有些把握。
那兩顆有靈氣的眼睛說著。
“哥哥!”阿嬌叫喊著,探出小手。
文石臉上是訣別的痛苦,但他不能回頭,他怕自己沒有勇氣再離開。
他的腳步聲消失在紅霧之中。
“我們也走!”
莫爾咬了咬牙帶著其他人往另一條路跑去。
……
文石踏進紅霧之中,紅霧內濕濕嗒嗒,附著在身上黏糊糊的,令人有些不適。
沒走多久,他就看見遠處霧氣被不斷衝散,幾抹鮮紅劃過,這種速度讓文石嚇了一跳,要是一直用這種速度,它們要不了多久就能追上莫爾等人。
“不能讓它們這樣!”
他快速跑去,終於在一個拐彎後見到了兩隻血肉怪物,它們全身血紅,骨甲突出身體表麵,不均勻的分佈著,它們的眼就像膠水粘上去一樣無神。
“過來啊,你個狗屎!”文石跑到那兩血肉怪物麵前豎起中指,搖起了屁股,挑釁道。
“吼!”
血肉牲鬼很快就被吸引,和一般的捕食者相同,他們更喜歡運動著的目標,它們身上的肉顫動著,飛奔而去,震得大地發顫。
“那麼快!”
文石一驚,開始奔逃,正如他所說的,他在這裏度過了十幾年,閉著眼就能走,什麼阿叔家那扇門是壞的,阿姐家的籬笆哪裏有缺口他都是一清二楚。
小小的身影在黃土地上奔騰,身形穿梭在複雜地形之中,爬牆穿窗,他的衣服染上了泥土的痕跡。
要不是身體素質得到了提高,他應該早就被追上了。
而身後的怪物視一切如無物,碾壓所有成碎渣,雙臂一展,就將那看似堅硬的木柵欄給撕開。
最後在一個縫隙之中,兩隻怪物卡在那石頭屋的縫隙之中,它們掙紮著想擺脫對方的身體。
“卡了?”
文石還沒來得及高興,其中一隻怪物手中骨刀一揮就把另一隻怪物的頭給斬落,咕嚕嚕飛起,沒有了頭,那隻怪物掙紮了一會就不動彈了。
“碰!”而另一隻怪物鑽了出來,無情踹掉了同伴的身子,手中刀刃的鮮血還未完全滴落就追了上來。
此後文石盡了一切努力始終擺脫不了那剩下怪物的襲擊。
終於一道牆壁映照出他絕望的影子,身旁的樹木伸展著絕望的乾枯的樹枝,樹榦上塗著已經幹掉的血漬。
心肺的壓力在此刻幾乎到達了極致,但文石的眼神沒有一點恐懼,甚至有些興奮。
怪物身上紮滿碎木片,石頭片,血如湧注,但它似乎沒有任何知覺,每個腳印都帶著血漬。
“來啊!”文石怒吼道。
怪物沖了上來,它發誓一定要扯掉這小鬼的頭。
但忽然一聲脆響,它腳下一空,墜入,幾根削尖的木頭在重力的作用貫穿它的身體,塗上了鮮紅。
這種怪物的防禦力不強,而且渾身裸露的血肉都是弱點,動作隻有速度,沒有一點靈巧。
“總算中計了。”文石一嘆,這個地方是莫爾他們上次為了抓怪物做的陷阱,陷阱沒有被觸發,但還是保留了下來,隻是在外圍簡單做了一些提醒。
但怪物可看不懂提醒。
看著在陷阱之中撲騰的怪物,血灌了出來,看得文石一臉嫌棄,為了遠離這種血腥味,他走遠了幾步喘息著。
停下奔跑之後,他乾嘔了幾聲,他能感覺到這裏已經被死亡包圍,空氣中散佈著淡淡的血腥味道,但很快嘔吐感就被他壓了下去。
那次的覲見讓他能更好控製自己的能力。
“該去匯合了。話說這裏以前有那麼多藤蔓嗎?”
文石看向周圍青綠色的藤蔓,藤蔓上長著密密麻麻的尖刺,這種植物文石隻在百科全書上見過,但由於它經常出現在某些小說裡,他還是記得的。
這藤蔓上開著白色小花,白嫩得像嬰兒的肌膚,但在這紅霧之中顯得非常違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