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兩人嚇了一跳,自己雖然沒良心,但是也沒到這種地步,如果讓這種人進家族的話或許有大作為。
“……這樣會不會太大了?”
“抱歉,是我沒說清楚,是要借用外環的柴狗鎮一陣子。而且……”那白袍人甩出了一堆紙。
紙片如蝶一般散落,但兩人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讓他們夜不能寐的字眼——他們這幾年在tops的罪證!
“如果我把這些交給黑枝,你們要如何應對呢?”
黑枝是tops中的審判者,專門打擊違反重大條律的企業,若是被他們抓住然後揪上法庭,就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好,我們和你合作,不過外環的以太礦產資源是不會讓給你們的。”
白袍人笑道:“我們要那些玩意做什麼,人,永遠比物重要。”
嘩的一聲,白袍人消失無蹤,隻留下兩人麵麵相覷無所適從。
“對了,準備好油鹽麵粉,我有大用處。”白袍人的聲音再次傳來,讓本想說他壞話的兩人心頭一滯,隻得在心底暗罵。
火獄騎行結束,外環似乎平靜下來,換了新的管理者後,大多數外環人們有些恐懼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們不知道身為新霸主的卡呂東之子的凱撒能帶給他們多少的驚喜。
作為一個純正的外環人,安於現狀並不是他們所追求的,他們追求的是如曠野上的風,往山巔上飄去的感覺。
但小屋中,一人卻有不一樣的想法,那人身上綁著繃帶,一身輕鬆。
“應該不需要我了吧,那我就能回市區了~”周銘打了個哈欠,就像結束了出差的上班族,他的疲倦一下子就被激發出來。
相比外環他還是比較喜歡市區的生活,有比較多的同伴,有茶奶,躺在那張小床上,玩著邦布塔防或者邦布金鏟鏟,也是愜意非常。
“嘶!有點痛。”床上的周銘輕輕動了一下,腹部的傷口被扯開,淡紅的血珠滲出。
似乎是大戰巨鳥過度使用了BDD,那個係統就罷工了一段時間,直到一個小時前才說即將重啟。
也算是讓自己體驗了一把躺著休養的感覺,不然他都是戰鬥至死,受傷了也有係統進行兜底。
“嗯呢(誰叫你不乖亂動。)”哈基政雖然嘴上這麼說,仍然邁著小腳去桌上拿葯。
這黑金色的小邦布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傲嬌。周銘也沒說什麼,隻是笑著看它跑去拿葯。
“扣扣扣!”
木門被敲響。
“請進。”
一個巨塔樣的身軀逆著光進入了屋子中,他手上還提了一樣東西。
“龐培大哥。”周銘抬起頭看了下。
龐培身上也纏滿了繃帶,在那場戰鬥中他也傷的嚴重,多了幾處深可見骨的傷痕,但最嚴重的還是體內受的傷,盧修斯之前下的葯起了作用,以太已經深入他的體內,他應該有一段時間不能進空洞了。
但相對於周銘,他身上的傷並不是那麼嚴重,還能出來走動。
“怎麼樣?”龐培放下手上的果籃,果籃整齊精美,有些不像外環的產物。
“還好,應該不久就能恢復。”他點了點頭。
“這樣我就放心了,昨天幸虧有你,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就要死在空洞了。”龐培點了點頭。
他們這種在生死刀口中徘徊的人對生死沒有特別的忌諱,很多都是直接說出來了。
“要是昨天沒大哥你,我不也一樣被那怪物踩扁了。”
“哈哈,也是,隻是你昨天……”龐培欲言又止。
周銘心中一抖,就像即將被押上處刑台那樣。
龐培心中肯定疑惑為何昨天自己變成了那副模樣,就像一個完完全全的以骸。
房間靜默了一會,還是龐培打破了沉寂。
“算了,每個人都有秘密,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救了我,救了外環,就永遠是我們的兄弟。”他最終也沒問出口,兩個人要維持好關係還需要一些秘密來維護。
“沒錯。”肯特也從門口走進,身後跟著老闆娘與阿菲,阿菲一見他就撲來,雖然兩人才認識不到一個月,但授業交流技藝的時間可不短,真正的學生與老師,可是最親密的關係之一。
“好好休息。”為了不打擾師徒相聚,龐培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師父……”
而阿菲他們也待不久,很快就離開。
幾人走後不久,門外就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之後便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今天來的人可真多。”
“請進。”
“我們進來了哦。”
一抹火紅和一點帶著活力的黃色浸染他的眼角,鈴與柏妮思走了進來。
她們同樣找位置放下手中的果籃,然後看著桌子上擺的兩個大果籃有些發愣。
之後兩人又把目光轉向旁邊的病人。
“你沒事吧?”鈴率先問道,眼角充滿擔憂,她那時候可是通過伊埃斯的視覺投影係統看的很清楚,那森森白骨,翻開的血肉,以及粘在傷口上的以太。
她並不是一個膽小的女孩,相反,親身經歷過舊都陷落的她見多了這種東西,正因為見多了,她才明白這種苦痛。
防衛軍士兵的哀嚎,普通市民嘴裏吐出血泡……這一類的場景時常飄在她的腦海之中。
“沒事!”見她有些擔憂,周銘盡量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容,隻是這笑容從他那不愛笑的麵龐中展現出時,卻是那麼的彆扭。
“看你這麼有活力,應該也沒事。”鈴看他笑的滑稽也不禁笑起來,她回應道。
“如果和11號和艾蓮說,她們說不定會直接蹦出來外環。”
“不會吧。”周銘一頓,這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她們兩個知道纔好,尤其是11號。
“嘻嘻,害羞了?”見他呆住了,鈴趁機調戲他一番。
周銘擺了擺手,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柏妮思。
“柏妮思也來了?”
“當然,來看看我們的大英雄,事情我都聽凱撒她們說過了,真是精彩又刺激!”
“但是也很危險……”鈴補充道。
“如果刺激和快樂裡沒有危險就好了……”
“哥哥他本來打算早上來看你,可是凱撒那裏還有事情要做。”
“沒事,隻是些小傷。”
幾人聊了一會,柏妮思說出主要目的來。
“對了,大家打算在晚上在野火鎮開個晚會,我們很久以前就說好要來試試我調的燃油飲了吧?”
“不行吧,他還需要臥床休息。”鈴說道。
“其實我應該很快就好了。”周銘突然坐起身來,讓旁邊的鈴趕過去攙扶。
“很快?”
“對,差不多三……”
“三天也不行啊,病人就要好好休息。”鈴搖了搖頭,有些老媽子的感覺。
“二,一。”
鈴:?
倒計時結束,一股以太能量從周銘心中泛起,迅速將他的傷口給覆蓋起,雖然在綁帶的覆蓋下看不太清楚,一番醞釀後,他扯下了繃帶,露出完美的新生的麵板,稚嫩如新芽。
“啊?”
兩人看得目瞪口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