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
眾人頭頂上傳來聲音。
幾人好奇抬頭一看。
“我又回來了!”隻聽一聲痛快的呼號,一輛機車從空中飛下帶著塵煙剎停在眾人麵前。幾人有些不可置信,就連蹲在地上的龐培也撐著站了起來。
車上少女精神煥發,如鳳凰涅盤,這時候的她才真正有了霸主的氣質。
淚矇住了露西的眼睛,她的眼前彷彿有一層薄薄的霧氣,就像在夢中。
“這是夢嗎?”她想著。
她使勁眨了眨眼,將那霧氣給碾碎一個活靈活現的少女出現在自己眼前。
看著眼前臉頰微髒的少女,露西愣住了,她那流著眼淚的大眼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仍在孜孜不倦往外落淚。
“我們的大小姐怎麼哭了呢?”凱撒伸手擦去掛在露西眼角的淚珠。
“凱撒,你……”她的臉一紅。
“你怎麼逃出來的?”萊特搶先問道。
伊埃斯也跌跌撞撞跑來,它抱住了少女的小腿,因為大腿抱不著。
“哦,我在火湖中央發現了一個空洞裂隙,那個裂隙通到岸上,於是我就回來了。”凱撒說道。
“就和初代霸主的奇遇一樣……”龐培也有些驚異。
初代霸主也是如此,進入火湖中心然後奇蹟生還,原來傳說是真的。但即便是知道傳說是真的,誰又真的敢拿自己的生命來賭?
“凱撒……去死吧!”露西這才反應過來,臉上浮起些許紅潤,但很快就變為憤怒的小豬。
“噫!”凱撒尖叫快跑。
“你是不是知道?”露西怒氣沖沖轉頭問詢,她眼角的眼淚還沒擦乾淨,就像珍珠那樣閃閃發光。
“才沒有,我隻是天生比較冷靜而已。”周銘連忙擺手,沒想到露西那麼的敏感。
露西懷疑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又去追凱撒了。
龐培見此也放聲笑著,毫不掩蓋自己的開心,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盧修斯呢?”萊特問道。
“大概是按之前說的反叛逃跑了吧。”哲說道。
“不,他就在……”周銘指了指火湖之中。
“太便宜他了。”萊特說道,看著這曾經和他們針鋒相對的人如今葬身火海,他心中難免唏噓,但更多的當然是痛快,畢竟他真的該死!
終於,凱撒還是被露西逮到了,但迎接她的不是那根佈滿尖刺的球棍,而是少女有些粉嫩的拳頭。
拳頭打在身上,有些癢,也有點暖心。
隻是她很想提醒露西,她的拳頭上還有殘留的大鼻涕呢!
等兩人打鬧完,龐培拖著身子走上前去。
“凱撒,你做的好……”龐培發自內心說道,如果換做他,可能也會這麼做,但他都是一個半截入土的老人了,如果換做是年輕的他可能沒有這樣子的決心。
龐培笑了笑,再次說道。
“以後外環交給你,我放心。”
“可是龐培大叔,贏的可是你們啊。”凱撒瞪大了眼,看到龐培先到火湖之後,她就已經接受了失敗的命運,但如今這意外之喜……
龐培搖了搖頭,他的眼神落在火湖之中,翻騰的火焰倒映其中。
“嚴格來說,我的點火石並沒有扔進火湖,這也沒有壞了規矩,而且我好像有點當膩霸主了。”想著這些年,原先的一大幫兄弟七零八落,自己的頭髮與鬍子也在歲月的偉力下被染白。
好像是這個理?但凱撒仍然有些猶豫,雖然嘴上一直叫著要做霸主,但她好像還沒做好成為霸主的準備,那可是一座不小的山峰,承載著整座外環的命運。
“你還沒準備好嗎?”
“不,不是……其實有點。”凱撒臉紅地抓了抓頭,她不擅長說謊,也不需要說謊。
“我以前也不太會,要管理整個外環,統籌發展,書寫文書……但沒有人天生會的,我也一步步走過來了,況且你還有那麼多夥伴。”
龐培了看露西與萊特,兩人的身影落在他眼中,卻好像變了個模樣。
彷彿是幾十年前的兄弟在向他招手,他們大吼著,歡笑著,唯獨沒有悲傷過。
“嗯,本小姐就大發慈悲的幫你吧,如果你不稱職我會毫不猶豫給你踹下來。”露西揮了兩下球棒。
“如果用的上我們的話,我們肯定會竭盡全力的。”哲與鈴齊聲說道。
“嗚嗚,繩匠。”凱撒將伊埃斯攬入懷中。
“還有,歡迎回家!”哲說道。
“嗯!”凱撒重重點了點頭。
在龐培與露西等人的勸說下,凱撒終於同意捧起那座獎盃,戴上王的桂冠。
火湖恢復了平靜,那紅色的波濤靜靜晃著,幾人駕駛機車原路返回,越過山穀,荒野。
大螢幕之上再次出現了幾人的身影,觀眾們歡呼到,但同時也很疑惑,在火湖處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龐培大哥!莫爾斯他想跑被我們抓起來了。”肯特走來,身後跟著烏鴉。
“很好,這些外環的叛徒總算被抓清了。咳咳咳……”
“您沒事吧!”肯特關心地問道。
“沒事。”龐培抬起了手,現在的他雖然很虛弱,但霸主不能倒下,尤其是不能在外環人眼前倒下。
他還需要撐住一段時間,一段能讓他將霸主的權柄交出的時間。
“所以是誰贏了呢?”
“對啊。他們一起出來。”
台下議論紛紛。
“各位安靜。”龐培接過話筒,走上了台,他的聲音還是一樣低沉威嚴。
“作為上代霸主,我宣告凱撒,卡呂東之子的凱撒!是新的霸主!”
“卡呂東之子贏了?”
“龐培大人輸了?”
有人歡喜有人悲,既然是龐培親自所說,現場沒有一句質疑的聲音。
“各位,舊的時代即將落幕,新的朝日即將升起,我們一同來歡呼新霸主的升起!”
“好!”
“凱撒這孩子,打小我就看她行!”
“凱撒,凱撒!”
“霸主,霸主!”
龐培看向落日,自己就像那落日一般,也該沉入西山中,脫離光輝之中,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吧。
火湖處
“是的,代號菲尼克斯的牲鬼被消滅,嗯,我知道了。”一個身影正在彙報些什麼。
“哢哢哢哢!”幾隻小鬼衝來。
但被那道身影一瞪就僵住,化作石像,然後化作灰飛。
“他的進步太快了,是的,我會回收牲鬼的核心。”
那人手腕一轉,一股神妙力量出現,火湖焦躁起來,其中一個五彩斑斕的物體從湖中飛出,還帶上了一個人形生物。
“居然還活著嗎?”那人輕笑道。
……
火域騎行雖然已經結束,但籠罩在外環的疑雲還未被驅散。
新艾利都,市區隱秘之處
“盧修斯這個廢物!我倒不如相信稱頌會那群瘋子!”一人氣憤捶了下桌子,台下通報人的心也吊了起來。
“呼,沒想到在他身上投資那麼多卻什麼用的沒有,還來了一個更難對付的卡呂東之子!”另一人從暗處走出說道。
這時,一陣風將將緊閉的窗簾吹開,皎潔的月光短暫照耀了一下房間。
窗簾再次複位,一白袍人卻無聲無息出現在牆角,他倚靠著牆壁。
“嗬嗬,請不要著急,以你們兩位的身份要和我們合作還是很容易的。”那人說道。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兩人嚇了一跳。
那白袍人淡然一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很多種方法能幫你們扳回這一局。”
“你……有什麼條件?”
“我要一個試驗場。”
“哪裏的?”
“外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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