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幹嘛啊?!
別杵在門口一動不動堵著路好不好。”鈴踮著腳也看不清前方,於是不滿的用手指對準擋在她身前,一動不動的哥哥的腰部弱點就是一頓猛戳。
“鈴,快住手!很癢啊。”哲被戳的腰眼發酸,頭皮發麻,反手將妹妹作亂手抓緊握住,卻依舊站在原地不想讓開。
可是這樣一直在門口僵持也不現實,畢竟哲和鈴不過去,對麵的人還能主動走過來啊。
“日安,兩位店長。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麵了。”不明白哲的敵意從哪裏來的,但明顯對方並不想主動和他打招呼的模樣。而不想被繼續圍觀的白止隻能硬著頭皮,裝作沒有察覺哲不滿的樣子自己靠過來了。
“你好你好!確實是沒想到呢~您今天這身衣服可比之前那套,要看起來平易近人的多。
剛進門我都沒認出來是您。還好你的髮型配色比較有個性,發尾的暈染非常高階自然,很適合你!”鈴從背後抱住左右動來動去一直攔路的哥哥,歪著上半身在哲身後探出頭來,熱情的商業吹捧道。
“過獎了,隻是很普通的白髮而已。至於發尾蔓延出來的黑色……”白止抬手撈過身後的發尾抓在手裏,好方便鈴更好的觀察。
“這其實並非染髮,而是一點被【以太侵蝕】後的奇妙產物。
最開始隻有發梢末端染上的一點點,之後逐漸蔓延到現在的狀態。
我曾經嘗試過剪掉過黑色的部分,但是第二天發尾又會再次出現在黑色。
而且自從有了這個,頭髮生長的速度也變快了,直到長到一定程度才會停止,於是就變成了現在你們所看到的這樣。
萬幸,除了偶爾會莫名擴大縮小黑色暈染範圍,至今並未發現身體上有其它異常狀態,索性就隨它去了。
我沒想過嘗試蓄髮,畢竟長發想要整潔柔順,日常打理起來就需要多花費一些時間。這於我這樣的人來說,多少有些苦惱。”
“哇~聽起來很有趣,還有這樣神奇的【侵蝕反應】嗎?
讓頭髮加速生長,聽起來是會讓特殊工群人士妒忌到麵目猙獰的效果呢。”鈴好奇的伸出手摸了摸白止的長發,看起來十分順滑的髮絲摸起來手感也是特別的好。
帶著奇妙卻自然漸變的髮絲微涼,像是溪流,雲霧一樣順著鈴指縫劃落,觸感是與這個外表冷硬銳利男人截然相反的輕盈柔軟。
讓人有些愛不釋手。
被兩人夾在中間的哲很不爽!
眼看著被他判定為居心不良的男人,竟然當著他的麵,無視他這麼個大活人的存在,然後用這樣的小手段勾搭他的妹妹。
但凡是當哥哥的,就不可能容忍!
心裏恨不得的想直接掏個炸彈跟人爆了的哲,一把拍開妹妹戀戀不捨撫摸人頭髮的手。
“鈴,別摸了。
你剛剛從外麵回來,手上說不定還沾著灰塵之類的東西,這樣太不禮貌了。”
說完哲也不管鈴捂著自己發紅的手背,一頭霧水控訴他是不是有病的眼神。轉頭看向白止,臉上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用一種乍一聽很禮貌客氣,但細品就有點是不出來的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這位客人,我看您剛剛好像對店裏的錄影帶很感興趣的樣子,有您喜歡的麼。
要不要辦一張會員卡,現在店裏有活動,辦卡九點八折哦。”
白止:“……”
“哥,你在幹嘛?這是芙芙她大哥。
九點八折,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啊?!”鈴在哲背後猛戳他後背,壓低聲音難以置信的對不知道抽什麼風的哥哥吐槽道。“老話都說‘吃人嘴軟,拿人手軟’,
咱們兩個剛在小白家裏連吃帶拿的,吃了不少人家妹妹做的甜品零食,你這轉頭就給忽悠芙芙她大哥辦卡。
芙芙和小白在咱們這,什麼時候看錄影帶還需要辦卡了。
咱們還沒窮到要啃窩邊草的地步吧?!”
“芙芙和小白不用,那是因為他們一直都是直接在店裏和我們一起觀看的影片,很少外借。
你先別說話,想想芙芙給你發的短訊。我這是從喜好入手,製造瞭解對方的機會。”哲被戳到身體一抖一抖的,卻死撐著維持住表情,找了個聽起來說得過去的藉口把鈴糊弄過去。
畢竟打是不可能打的,就自己的體格,哲覺得哪怕對方站著不動讓他打,他都能因為對方結實的肌肉而反震出內傷。
又不可能在做委託的時候故意坑害對方,砸自家招牌。
思來想去哲就隻能選擇將這筆賬記下,現在先坑白止點錢,給自己出一口氣了。
鈴將信將疑的相信了哥哥的說辭。
“……我想兩位大概不太瞭解。”白止發出一聲嘆息,對當麵蛐蛐他的哲鈴說道:“對於我們這樣……擁有一定習武修行基礎的人來說,耳聰目明其實是最基本的身體素質。”
顧及著店裏的其他顧客,白止說話的時候用詞可以說是相當的委婉。
“也就是說……”鈴聽完這話,眼睛逐漸睜大。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白止閉上眼睛,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姑娘們討論你身材的話,你也全都聽見了?!”鈴後邊這句沒控製好音量的話一說出口,錄影店裏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完全沒想到剛剛回來的鈴竟然也聽到了這樣的言論,白止猛的睜開眼睛。
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因為過於吃驚而瞪圓,清楚暴露出原本沉穩的男人眼底隱藏的羞澀,同時也無聲證實了鈴的猜想。
房間裏的空氣好似瞬間被加熱抽空,變得稀薄。
粉紅的色澤如同會傳染一樣,在原本豎起耳朵偷聽的年輕女孩們漂亮白皙的臉蛋上蔓延開來。
最終不知是那個角落裏傳出來的,女孩羞恥心崩潰的嗚咽呻吟聲,驚醒了石化的眾人。
幾個結伴而來的學生妹,掩耳盜鈴般捂著赤紅髮燙的臉,急匆匆的撞開店門口擋路的人,光速消失。
店裏剩餘的女孩們也立刻如同受驚的小麻雀一樣,捂著臉四散奔逃。
唯有幾個出來工作的白領麗人,雖然同樣羞紅了臉,但路過白止的時候還能撐起成年人的臉麵,對三個擋路的人形障礙點頭示意。
甚至還有一個特別大膽的美女在最後離開時,直接往白止手裏塞了一張印著口紅印的名片。
“帥哥,有空可以打給我哦~”小姐姐一撩長發,風情萬種的拋了個媚眼順手帶上了店門。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錄影店裏,這轉眼間就隻剩下了他們三個和邦布,頓時安靜了。
白止捏著那張帶著芬芳氣息,對他來說卻燙手的名片,感覺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
他目光下移,看向造成這一局麵的鈴,一言不發的用目光控訴著她。
那樣的眼神配合著白止的外表,活像是一隻被小孩子欺負了,又不能真的發脾氣悶不吭聲的大狗。
濕漉漉的眼神,委屈的不得了。
鈴雙手捂著嘴,臉頰上的溫度也有點了,但是腦子裏莫名冒出來的,對這位武力值驚人的【雪鴞】大佬來說不太禮貌的印象,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鈴含羞帶怯的眼神躲閃著,主動躲到哥哥的背後,避開白止的目光,將臉埋在了哲的背上。
「快住腦啊!鈴,你怎麼能把自己好朋友的大哥狗塑!這實在是……
……可,真的好可愛啊!這樣一想感覺【雪鴞】整個人都不是那麼凶了。」
鈴捂著小鹿亂撞的心口,苦惱的想到:「完了,有種心動的感覺。」
「完了,有種想殺人的感覺。」於此同時,特別瞭解自己妹妹的哲臉上虛假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剛剛經歷社死,得不到安慰不說,還莫名其妙的被仇視的白止:……
《小劇場》
鈴:芙芙啊,你看我們的關係改變一下,可以嗎?以後就不要喊我姐姐了。(害羞捂臉)
芙芙:啊,還是不要了吧?我不想和鈴姐姐成為殺兄仇人的妹妹這種關係。
鈴:啊!?你為什麼會這樣想!我哥他那麼柔弱,怎麼可能……
芙芙:可是我哥不弱唉~
鈴:……你說的對。
哲:┬─┬ノ('-'ノ)
┴─┴︵╰(‵□′╰)
蘿蔔:看作者話,一定要看,很重要!!(嚴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