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有些疑惑為什麼朱鳶和青衣會突然來錄影店,在交談過程中,青衣透露出,是Fairy向她傳送了求救訊號,因為擔心哲和鈴有什麼危險,所以才趕來錄影店。
「也就是說,就算墨哥不用他的辦法,朱鳶你們也會來錄影店救下我們?」
「從時間上來看,確實如此,不過考慮到墨染並不知曉我們會來,所以墨染做的也沒錯。」
青衣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熱水壺和小茶杯,給自己倒了杯熱茶慢慢喝著,哲則是朝墨染翻了個白眼,吐槽著:
「嗬嗬,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他?」
關於墨染利用哲的珍藏,轉移治安官注意力的事情先放一放,因為朱鳶現在很不高興,自己眼中的三好市民居然是犯罪分子!
這讓朱鳶對鈴和哲非常失望,深感痛心的同時,也表示自己是不會徇私的!
「讓我來說明情況吧。」 體驗棒,.超讚
這時,工作室內的揚聲器突然響起了星見雅的聲音,聽到雅的聲音,朱鳶有些驚訝,畢竟星見雅可是她的同學。
在星見雅講述完遠景實業案背後的隱情,與外環發生的變故後,青衣托著下巴將星見雅的話精簡了一下:
「遠景案另有隱情,真惡人暗中遁形,外環裡鏖戰搏命,珀爾曼被劫不幸...可是如此?」
「滿嘴順口溜,青衣你想考研啊?」
青衣瞥了墨染一眼,隨後繼續說著自己總結的資訊:
「而店長,表麵上守法公民居陋巷,實則是手腕高超老繩匠?」
「抱,抱歉,我們確實是繩匠,但我們從沒做過傷害無辜者的生意,我們是...呃,不守法中最守法的!」
本來想說自己是守法公民的鈴,最後還是改口了,畢竟繩匠這個職業就已經和守法背道而馳了。
聽到熟悉的店長親口承認,朱鳶一言不發,隻是冷著臉掏出錢包,數出一千丁尼放到青衣早就伸出來的手中。
「呃...朱鳶你這是?」
「嗯...我覺得是打賭輸了,哲,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我當然是站著看。」
「嘖,你這人怎麼像個人機一樣?」
無視墨染與哲之間的拌嘴,青衣也親口承認她們二人在來的路上打了賭,唉,可憐的朱鳶,明明這麼相信鈴和哲的人品,結果現實給她開了一個大玩笑。
對於鈴的道歉,已經被傷透心的朱鳶表示自己不想聽,將話題僵硬的轉回遠景案上。
鈴和哲在換屆選舉期間,對即將上任準總管治安官的布林格發起嚴重的犯罪指控,但關鍵證物與證人均未到場。
按照慣例,朱鳶應當將哲和鈴帶到治安局嚴加看管並上報案情,但有對空六課負責人,同時也是現任虛狩之一的星見雅願意為兩人的說辭背書...
在短暫的思考後,朱鳶選擇了暫時隱瞞,直到哲和鈴拿到證據,並且在此過程中,朱鳶也會幫助二人。
「謝謝你朱鳶!謝謝你願意相信我們!」
「...現在說謝謝還太早 如果經過我的調查你們在說謊...我說過,我是不會徇私的——繩匠。」
看來鈴和哲隱瞞自己真實職業的做法,傷透了朱鳶的心,讓她連店長都不願意叫了。
留下青衣幫忙照看後,HDD也在Fairy的檢查下恢復正常,也就是說,現在是出發營救珀爾曼的時候了。
到達芭萊大廈內部,除了全員到齊的對空六課之外,還有除墨染外的兩位GTI幹員的協助,就是上次來芭萊大廈營救芮恩的威龍和駭爪。
「喔,我還以為GTI幹員隻有墨染一個人呢,沒想到還有兩位,話說GTI也會招女性嗎?」
不知道為什麼,淺羽悠真一看到駭爪就開始冷嘲熱諷,或許是因為之前在墨染那裡吃過虧,所以想在駭爪身上找回場子?
「墨哥,這位小哥是?」
對於淺羽悠真的話,駭爪有些不高興的詢問墨染,在得到墨染能夠報復的暗示之後,駭爪掏出了她的「遊戲機」低著頭開始操作。
「這位小姐,這裡是空洞內部,不是GTI的據點,在這裡玩遊戲機可不是什麼明智————!!!!」
淺羽悠真的耳麥中,突然響起了刺耳的電流聲,哪怕淺羽悠真迅速將耳麥摘下,自己的耳朵還是有些耳鳴,聽不清周圍的聲音。
「哼,這位小哥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駭爪得意的收起手中的「遊戲機」,舉著她的維克托衝鋒鎗向大廈內部走去,而她身邊的威龍也隻看了他一眼,隨後舉著QBZ191跟上了駭爪。
「嘖嘖嘖,該說你是勇呢,還是說你蠢呢?她可是個黑客啊。」
「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
經過這個小插曲後,對空六課和GTI正式接觸了綁走珀爾曼的那夥傭兵,不過在對空六課和GTI的攻勢下,他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就在刀光與槍聲下睡著了。
隨著兩夥人的深入,墨染髮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這些傭兵在反抗的時候,攻擊本來是雨露均沾的,但當他們看到墨染的臉之後,瞬間改變目標,全都朝著墨染開槍。
「我靠!我身上是有吸鐵石嗎?怎麼都在打我?!」
在消滅了此處的敵人後,墨染終於忍不住罵出聲來,而淺羽悠真則是嘴欠的說道:
「說不定是你有吸引注意力的特殊體質呢?」
無視淺羽悠真的嘴欠,眾人來到了下一處地點,這是個空曠的場地,非得說哪裡有敵人的話,也隻有周圍的看台了。
「看來這裡並沒有敵人阻攔,繼續前進,儘快將珀爾曼搶回來。」
「好的柳姐!沖啊!」
「蒼角!不可以這麼衝動!敵人會看見你的笑臉的,可不能便宜他們。」
看著興奮的蒼角,對空六課的眾人都露出了無奈的笑容,隨後加快腳步跟上蒼角。
因為被集火的次數太多,所以墨染在眾人最後麵,就在他即將離開這裡時,銀翼的被動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