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們是換屆選舉期間負責六分街安防工作的治安巡查,麻煩開門配合一下巡檢。」
哲和鈴對視一眼心中暗道不妙,隨後哲讓鈴留在房間當中處理Fairy,門外的治安官交給他來應對。
「我呢?我幹什麼?」
墨染站在房間中間,看著兩人著急忙慌的應對門外治安官的巡檢,但現在兩人根本沒時間回復墨染。
「呃...好吧,看來我隻能當個擺件了...誒!」
就在墨染坐在沙發上之後,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絕妙的辦法,隻不過需要犧牲一下哲,不過在目前這種危急情況下,他肯定不會在意的!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工作室外,進到錄影店內的治安官正在檢查著店內,甚至連二樓都順帶檢查了一番。
「樓上無異常。」
「...請謹慎一點,檢查可以,請不要弄壞店藏。」
看著治安官粗暴的動作,哲忍不住出聲提醒,隻不過語氣有些弱罷了,這時,治安官領隊注意到了哲身後的房門,於是詢問哲:
「市民,請問這間房是?」
「隻是間雜物室,堆放些私人用品,舊錄影帶或者廢棄器材的地方罷了。」
眼見治安官注意到了身後的工作室,哲有些緊張的解釋著這間屋子的作用,但下一秒,他的謊言不攻自破。
「吧嗒。」
房間內傳來了一聲物品掉落的聲音,隨後就是一陣著急的腳步聲,見此,治安官直接將哲從房間門前推開,隨後開啟了房門。
聽見工作室的門被開啟的聲音,鈴心臟一緊,隨後絕望的轉身看向身後...
「呃...嗨...各位治安官好啊...」
推開工作室的大門,首先映入治安官眼簾的,是正蹲在地上撿錄影帶的墨染,眼見工作室的大門被推開,他抬頭看向門口,一臉尷尬的向治安官打著招呼。
至於他尷尬的原因嗎...當然是因為手中剛剛撿起的,封麵標著18 與勁爆畫麵的錄影帶了。
「咳咳,這位市民,你手中的錄影帶是違禁品,按照治安局的規定,我們需要將其帶回局內,請問還有其他的違禁錄影帶嗎?」
「呃....這個...哪個...」
看著墨染猶豫不決的樣子,治安官頭領再次說道:
「市民,如果自願上交,隻需要繳納罰款即可,但如果拒不執行,那就是阻礙公務人員執法了。」
「我交我交!先說好,這是他的,我隻是幫他藏一下!」
墨染一邊推卸自己的責任,一邊將已經藏好的違禁錄影帶拿出來交給治安官,就在治安官將違禁錄影帶收起來,準備離開時,店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等等!」
「接到最新命令,鄰街的安全巡檢需要增派人手。」
來人是朱鳶和青衣,她們看到一臉絕望的哲還以為自己來晚了,但又發現了在哲背後幸災樂禍的墨染。
墨染在發現朱鳶和青衣看到自己後,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隨後麵無表情的站在工作室門口。
「六分街的舉報檢查將由我們刑偵特勤組暫替。」
「是!朱鳶隊長!我們已經完成了檢查,並繳獲了違禁錄影帶,是否需要將證物移交?」
「違禁錄影帶?」
在朱鳶還在思考的時候,青衣已經知道了他口中的違禁錄影帶是什麼了。
「給我吧,臨街的安全負責人正在等著你們,別讓他等太久。」
「這...是!」
聽到青衣的話,這位治安官還有些猶豫,在看到朱鳶點頭之後,才將手中的袋子遞給青衣,隨後離開了錄影店。
聽到外麵的動靜消失後,鈴直接癱軟在椅子上,隨後用像是得了帕金森的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為什麼剛剛的治安官隻抓了墨染呢?難不成是他眼瞎沒看到HDD和鈴嗎?
沒錯,他就是沒看到,別說那個治安官了,就連哲也沒有看到,因為原本HDD所在的位置,現在卻變成了一堵水泥牆。
「怎麼回事?墨哥,這堵牆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雖然知道這堵牆是墨染的傑作,但哲想破腦袋都沒想到,墨染是這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無聲快速建造起一堵水泥牆的。
「哦,你說這個啊,諾,就是這個東西的傑作。」
墨染從懷中掏出一個柱狀物體,按了一下柱狀物的頂端,隨後扔到地上,隨後,在朱鳶青衣和哲的注視下,柱狀體噴出了不明液體,隨後不明液體迅速凝固,形成了一道水泥牆。
「沒想到啊,GTI幹員還有這種神奇裝備,若是用到建築上,豈不是事半功倍?」
「很遺憾,雖然速凝掩體的硬度足以抵擋子彈,但是吧...」
說著,墨染掏出黑海,一斧頭劈在水泥牆的中心點上,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整個速凝掩體頓時化作粉末掉在地上,露出了掩體後被嚇一跳的鈴。
「啊——!!!墨哥你要嚇死我啊!」
過了一會兒,在工作室外等待的朱鳶和青衣終於等到了哲和鈴,此時的HDD係統正在Fairy的檢測下進行自動修復。
「啊...當時工作室的門被開啟後,我真的以為要完了呢,多虧墨哥的神奇裝備!」
「哈哈哈,如果不是有哲的珍藏做掩護,讓那夥治安官放棄了繼續搜查的打算,能不能瞞過去還不一定呢。」
墨染說的是實話,畢竟但凡治安官繼續搜查,肯定能發現速凝掩體的問題,到時候用手一敲就露餡了。
「嗬嗬,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墨哥,用我的珍藏打消了治安官搜查的念頭?」
哲拉著個臉朝墨染吐槽,如果不是朱鳶和青衣來的及時,自己的珍藏就再也拿不回來了,那可是自己花了大價錢,從市場上買回來的,符合自己XP的珍藏啊!
「你們在說什麼?這些不是違禁錄影帶嗎?為什麼會成為哲的珍藏?」
「咳咳,朱鳶,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什麼啊?前輩你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