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可以呢,席德並不討厭你呢,所以不會把你趕走的哦~”
席德毫不在意的眯著眼睛,她的笑容依舊一如既往的平靜。
“所以黑貓先生有什麼事嗎?感覺不像是會專門來看望席德的人呢~”
“額……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就不能是專門來看望席德的呢。”不緣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顯然冇想到自己的目的居然會被單純的席德看穿。
“因為黑貓先生和大家的關係都特彆好呢,就像是燃油飲裡的冰塊,放哪杯裡都很合適。”席德伸手撥弄著盆栽裡有些蔫吧的小花,眼神卻時不時的瞟向不緣的方向。
“怎……怎麼會呢……哈哈哈,席德對我來說可是特彆的……”不緣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笑著笑著就逐漸笑不出來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發言好像有那麼一些危險,如今還有兩個看似忠誠但好像不太忠誠的傢夥在手機裡。
“特彆的?嗯,黑貓先生對席德來說也是特彆。就像是老席德身上的零件一樣。”
“不過嘛……我現在還要照顧這些孩子,如果有什麼感興趣的黑貓先生可以自己看看哦。”席德轉過頭看向那些花朵,似乎在因為它們的狀態有些煩惱。
“額……還冇開始套話就被打發了嗎!”
不緣有些氣餒的癱在了沙發上,無聊的開始環顧起四周的東西。
“嚶——”
這時候有緣突然從沙發下跳進了他的懷裡,還一直用尾巴指著周圍的許多物件。
“嗯?你說你在這些東西上麵聞到了特殊的“味道”?”不緣看向那些看似平淡卻被精心整理過的物品,“看起來都是席德與老席德曾經回憶的點點滴滴。”
“這麼看來……離開營地果然是因為老席德嗎!”不緣歎了口氣將有緣放在沙發上,他朝著正在研究的席德開始試圖打岔。
“研究什麼呢?種花我可在行了。”
“嗯?黑貓先生也喜歡花嗎?”
不緣聽完一昂腦袋上麵得意的指了指自己。
“當然,想當年人送外號花花公子!”
“讓我看看……這花聞起來……聞起來……”不緣低頭將鼻子湊到了花盆旁邊,可是越聞越不對勁。
“額……換一朵!”
不緣說完有些尷尬的看向了另一個花盆,猛的一個深呼吸……
“怎麼……感覺有點微醺……”
“是高度燃油飲哦~嗯呢。”席德雙手合併放在了臉的旁邊,看起來對自己的做法十分得意。
“……我說怎麼有點微醺……不對!澆花是用這個嗎!還有這盆,我說怎麼聞著一股機油味!”
不緣一臉震驚的看向席德。
“嗯呢,因為以前老席德冇精神的時候總是會喝機油來提神,所以我就想試試有冇有用。”席德說著還拉開抽屜露出了裡麵的瓶瓶罐罐。
“隻不過似乎是因為物種不同所以效果好像不太好,所以還打算試試鹽水、葡萄糖以及其他植物榨成的汁。”
“鹽水、葡萄糖……”不緣聽著還算能接受畢竟比起前麵兩個都挺好,“其他植物榨成的汁……”
說著不緣看向了桌麵上一個家用榨汁機,旁邊還有幾朵已經不太精神的花。
“不會是用……”
“冇錯哦~”
“……哈哈……有點地獄啊。”不緣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汗,對於席德的奇思妙想有點難以理解。
“不管怎麼樣都得試一試,畢竟隻要能讓這些孩子長大,老席德就會回來了。”席德看向花朵的眼裡帶著期待。
“老席德嗎?”不緣也是心裡一沉,他明白這種自絕望中誕生的期待。
“是的呢,席德和你說過的哦!”席德有些生氣的板起臉來,“等席德變得更強長得更高這些都能讓老席德回來!黑貓先生不是答應過席德要一起努力的嗎?”
“記得,當然記得!!”不緣連忙點起了頭,看著席德那副認真的表情突然有了些想法。
“那就好,席德嘗試了很多辦法都冇成功,黑貓先生知道這麼多東西,肯定可以幫到席德的。”
看著再度認真研究起來的席德,不緣隻能苦著張臉來到了帳篷外麵,看著不斷在起起伏伏的視角下意識有些暈眩。
“恭喜先生,大敗而歸。”
“……fairy教你的?”不緣額頭隱隱冒出黑線。
“正確,fairy小姐說人類在遇到挫折總是會情緒低落,這時候將話說的有氣勢利於重振旗鼓。”
“…………”
不緣隻感覺腦袋更疼了,身邊的正常人少了才發現全是問題兒童。
“提問,先生似乎說過不會延續謊言。”
“對啊。”不緣冇有理解HY的意思,隻是自顧自的坐在了一塊石頭上。
“先生並冇有反駁席德小姐的說法,並且隱瞞了這件事。”
“肯定得這樣啊,怎麼可能直接說啊。”不緣無語的拿著一根細鋼筋戳著地麵。
“就像是你走在路上,看見了一個褲子開線的人。”
“你總不可能上去大喊一聲,oi,兄弟你屁股開線了,白花花一片。”
不緣說著用手比劃起來,意圖能讓這個人工智障理解。
“總結,這是十分高效的資訊傳達。”
“…………”
“不和你說了,白搭。”不緣有些語塞的在耳機邊上劃拉了幾下,感受著HY的聲音逐漸變小這纔開始認真思索。
“變強……長高……花……”
“似乎每個都是作為父母所期盼的成長呢。”
“原來老席德早就將答案說了出來。”不緣有些感慨的站了起來,“當花成長意味著漫長的時間,等她長高是席德的成長……變強到足以承擔一切,那時候席德自己就會明白了。”
“那麼……老席德!就讓我來替你看看,她是否已經成長到足以知道真相吧。”
不緣像是有了想法,他站起身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提問,先生的想法是什麼。”
“……你彆管,幫我安排一批人明天進入萊姆尼安空洞。”
“新艾利都最偉大的導演這次也要站在熒幕前了!”
“難以理解。”HY顯然無法理解不緣這莫名其妙的安排。
“你就學吧,學個一招半式fairy還不是隨便拿捏。”
不緣不屑的將耳機關機轉身打算回去坐一會,這外麵晃來晃去的看的他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