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麽猖狂,真是膽大包天,知道我們開會,還敢露麵?”雲薑大怒。
“此事就這麽定了,走!隨老夫去看看!”
雲澈(龍破天)也很驚訝,“是誰這麽好,這是幫我大忙呐。”
可以充分證明不在場。
眾人飛奔而去。
雲澈裝作沒有內力不會飛行,侍衛拉來一匹黑馬,“少城主請上馬!”
“多謝多謝!”
來到城郊小樹林,雜草叢中躺著兩具幹癟屍體。
從衣服來看確實是天道宗弟子。
一名天道宮弟子上前檢視,“宋長老,這兩人剛死不久。”
“四周檢視!”雲薑大喊一聲,“找到龍破天,將他碎屍萬段。”
“這有發現!”沒過多久,一名搜查者便發出了一聲驚呼。
他的聲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紛紛朝著那個方向聚攏過去。
當眾人走近時,他們看到一棵大樹的一側被削去了一大片樹皮。
而那裸露出來的樹幹上,則沾染著鮮血,並寫下了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殺人者龍破天!”
挑釁,**裸的挑釁!
在樹下,還橫陳著一具屍體,讓人驚訝的是,死者居然是天道宮的一名弟子!
“可惡啊!真是可恨至極!”宋冬野和雲薑氣得滿臉通紅,怒發衝冠,嘴裏不停地咒罵著。
他們瞪大雙眼,緊緊握著拳頭,要把眼前的一切都捏碎一般。
兩人咬牙切齒地立下誓言,一定要讓龍破天付出代價,將其挫骨揚灰,以慰死去的同門之靈。
接著,宋冬野轉頭對其他弟子說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這個龍破天就是個惡魔,殺人不眨眼。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不許再獨自行動,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互相照應。一旦遇到危險,立刻發出訊號,我們會盡快趕來支援!”
龍破天(雲澈)暗自高興,這下好了,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他還真行,回家就大睡。
“你給我起來,你睡床我怎麽辦?”
“床榻這麽大,怕你睡不下?”
“想讓我和你睡一起,做夢?你下來打地鋪!不然…”林婉兒拔出短劍,指著雲澈。
“你想謀殺親夫?”
“你起不起來?”
“好!我投降,我起來,惹不起躲得起!”
“算你識相!”
“你睡你的覺,我要打坐練功,不要打擾我!”
“喂,娘子你現在什麽境界?”
“不許叫我娘子!我心裏隻有一個人 ,那個人絕不是你!”
“朱程嗎?他墳頭草都一尺高了吧?”
“朱師兄,他還不配!”
“那是誰,給我說說唄!”
“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讓你死心,我的心上人隻有龍哥哥!”
“龍哥哥?雲飛龍!”
“對,就是他!他和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你還害他?”
“嗚嗚嗚,我沒有,我錯了!龍哥哥!你在哪裏呀?”提起雲飛龍林婉兒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雲澈看她不像是裝的,心裏的恨意似乎又減少了很多。
女人的這個眼淚殺傷性太大了。
雲澈乖乖找來被褥鋪在地上悄悄鑽進去躺好捂住耳朵睡覺。
一連三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東域各大門派加起來上千人,龍破天可隻有一個,怎麽打?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那就是沒完沒了,還不如窩在城主府睡大覺。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等待時機一擊必殺。
等自己修為提高了,能一巴掌拍死元嬰期高手了,再出去浪也不遲。
他睡大覺。
其他斬魔盟弟子四處奔波搜查龍破天蹤跡,可惜啥都沒有發現。
第四天宋冬野要求所有人全部出動。
新婚燕爾三天之後,藉口沒了,雲澈林婉兒也該出任務了。
他們這一隊,比較奇特,由病秧子雲澈帶隊,林婉兒協助,城主府出動四位非常忠誠的侍衛,兩位武士。
不過他們的主要任務保護少城主,龍破天的事和他們關係不大,林家也出動了兩個人都是普通家丁,純粹為了湊夠十個人充數。
所以說他們這一隊是所有人裏麵戰鬥力最弱的。
當然這是表麵上的。
雲薑不愧是雲家人,倒是挺照顧他們。
隻要求跟在他們小隊後麵就行。
多日沒有收獲,眾人很是急躁。
宋冬野全域通告,提供龍破天訊息者獎賞一千靈石。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首先提供線索的是熾陽宗的一個弟子,他偷偷找到雲薑,告訴他,“龍破天當初是被大洪水衝到山門底下的,他來自上遊,必定還有家人朋友。”
有了線索就好辦!
“雲長老,我不想再回熾陽宗了,弟子能不能加入天道宗?”
“熾陽宗這是出了叛徒啊!”雲澈恨得牙癢癢。
“哈哈,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有這個覺悟是好事,可惜你為了獎賞出賣宗門,是不是有了更多獎勵也會背叛天道宗?”
“雲長老冤枉啊!我是棄暗投明啊!當初龍破天剛進宗門就殘害同門,用魔功吞噬我師兄李昶,讓他成為了廢人,可是太上長老卻說龍破天是熾陽神體。
將他收為親傳弟子,我們不服,敢怒不敢言,這樣的宗門不待也罷。”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
“千真萬確,我可以對著天道發誓,如說假話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找龍破天所在的地方。”
這一日,距離浮雲城三千裏外,一處名為“溪風穀”的寧靜山穀。
這裏靈氣稀薄,並無修士宗門。
隻有幾個依山傍水的凡人村落,民風淳樸,世代耕作,與世無爭。
然而,這份寧靜被突如其來的仙光打破。
數十道流光從天而降,落在溪風穀最大的村落——柳葉村外。
為首一人,身著天道宗核心弟子特有的月白雲紋道袍,頭戴玉冠,麵容俊朗,眉宇間卻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鷙與高高在上的冷漠。
正是天道宗近年來風頭頗盛的執法堂長老,雲薑,元嬰期修為。
他身後跟著二十餘名天道宗精銳弟子,個個氣息凝練,神情冷肅。
村民們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驚慌失措地聚攏在村口,老村長顫巍巍地上前,躬身行禮:“不知各位仙長駕臨蔽村,有何吩咐?”
雲薑看也未看那老村長,目光緩緩掃過眼前這些麵黃肌瘦、滿身塵土、眼中充滿敬畏與恐懼的凡人,如同在看一群螻蟻。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一個村民耳中,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魔頭龍破天,為禍四方,罪孽滔天。此獠狡詐,藏匿不出。”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殘酷而冰冷的弧度,“聽聞,他曾於微末時,受過此地鄉民碗水之恩?”
老村長一愣,茫然道:“仙長……小老兒不曾聽說啊……我們這窮鄉僻壤,哪認識什麽仙長魔頭……”
“不認識?”雲薑輕笑一聲,那笑聲裏沒有絲毫溫度,“無妨。”
他抬了抬手,指向人群中最前麵幾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孩童和老人。
“就從你們開始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