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程和蘇清雪聽聞林婉兒要嫁人的訊息後都震驚不已!
尤其是朱程,心中更是五味雜陳難以言喻。
因為多年來,他對林婉兒始終心懷愛意。
如今得知自己心愛的女子即將成為別人的妻子,而且還是那個聲名狼藉的少城主雲澈,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得了這樣殘酷的現實呢?
看著眼前美麗動人而又一臉無奈的林婉兒。
朱程忍不住開口說道:“婉兒師妹,你怎麽會如此糊塗呢?咱們身為修道者,本就應該超脫於塵世之外,不受任何俗務幹擾才對啊!
可現在倒好,你竟然甘願聽從家族安排去嫁人……這實在令我痛心疾首啊!
難道說,你真的願意放棄追求大道的機會,從此被束縛在那繁瑣無趣的婚姻生活之中嗎?”
蘇清雪也火上澆油,“是啊小師妹,你怎麽這麽糊塗?我聽說那個雲澈就是一個病秧子,這是城主為了衝喜,你何必犧牲自己?”
“師姐,我和你不一樣,當初你為了和雲飛龍師兄解除婚約,讓我去陷害他,你就沒有後悔過嗎?”
提及往事,蘇清雪惱羞成怒,“不要給我提雲飛龍那個廢物!”
“蘇師姐,朱師兄,謝謝你們的好意,小妹心領了,我的事心中有數,就不勞你們掛唸了。”
朱程著急啊,“小師妹…”
“小翠,送客!”
朱程和蘇清雪出了林府,氣急敗壞,“我看林師妹真是瘋了,她怎麽能嫁給一個病秧子呢,可不是毀了自己嗎?”
“朱師兄你是不是喜歡小師妹?”
“對,我就是喜歡她?林婉兒就該是我朱程的女人,誰也搶不走!”
“朱師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雲澈死了,這個婚事是不是…”
“師妹你的意思就是讓他消失?可是城主雲豹是元嬰後期,恐怕不好對付。”
“你忘了,宋長老可是元嬰鼎峰。”
“師妹,都說你冰雪聰明,名不虛傳啊!明白了!”
為了舉行婚禮,城主府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婚禮頭一日,雲澈一人獨自漫步街頭,不知不覺中步入鄉間小樹林。
後麵一雙眼睛始終盯著他。
一轉眼消失在樹叢之中。
同一天,朱程看見白發飄飄的男子走在前麵,“白發惡魔,是龍破天,追!”
朱程領著兩名師弟如疾風般疾馳而去,緊緊咬住前方的龍破天不放。
龍破天似乎察覺到身後有人追趕。
但他並未驚慌失措,反而故意放緩步伐,等待他們上前。
終於,當朱程等人距離自己僅有數十丈時,龍破天猛地停住身形,轉身直麵他們三人。
“哈哈哈……朱程師兄!別來無恙啊!沒想到今日竟能在此與你重逢!” 龍破天朗笑道,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之色。
朱程見狀,怒發衝冠,咬牙切齒地吼道:“好一個惡魔!你竟敢殺害我派眾多弟子,罪大惡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龍破天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喲嗬?就憑你們殺我,不允許我殺你們,這是何道理?
就憑你們三個也想取我性命?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有本事盡管放馬過來試試呀!”
說罷,龍破天雙手抱胸,穩穩地站在原地,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朱程氣得渾身發抖,他轉頭對身旁的兩名師弟喝道:“兩位師弟與我一同出手,結劍陣!誅殺此僚,絕不能讓這惡賊逃脫!”
兩名師弟齊聲應和,同時施展出各自所學功法,一時間劍光閃爍、掌影翻飛,向龍破天發起淩厲攻勢。
然而,麵對如此凶猛的攻擊,龍破天卻顯得遊刃有餘。
隻見他身形一閃,輕鬆避開對方的招數,並順勢揮出幾拳,將其中一人打得倒飛出去。
另一人一劍刺在龍破天背上,隻聽見鐺一聲響,劍身彎曲,並沒有刺入肌膚。
龍破天看都不看,揮手一拳,砸中那人胸膛,肉眼可見的塌陷,瞬間倒地不起。
朱程看在眼裏,吃驚不已,那兩名師弟都是築基後期,竟然連龍破天一招都接不住。
“嘿嘿,朱程現在就剩你了,你準備好怎麽死了嗎?”
“狂妄惡賊,看劍!”隨著一聲怒喝,朱程猛地揮動手中長劍,挽出一朵絢麗奪目的劍花,如疾風驟雨般朝著龍破天狠狠劈去。
然而麵對這淩厲一擊,龍破天卻宛如雕塑一般紋絲不動。
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這樣坦然地站在原地。
任憑那鋒利無比的劍芒徑直朝自己斬來。
眼見著劍尖即將觸及龍破天的身體,朱程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狂喜:哈哈,這個可惡的家夥終於要完蛋啦!
可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隻見劍光一閃而過,但龍破天竟然毫發無損!
不僅如此,他還麵帶戲謔之色看著朱程,嘲笑他不自量力。
朱程頓時驚愕得目瞪口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幕,一時間竟忘記瞭如何反應。
而此時想要後退已經太晚了,因為龍破天早已閃電般出手,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腕。
緊接著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朱程頓覺一股劇痛從腕部傳來,原來他的手腕已然骨折!
那種刺骨的痛楚瞬間傳遍全身,使得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腦海中更是一片空白。
尚未等朱程回過神來,又是一道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這次輪到他的左腿遭殃了,隻見龍破天毫不留情地一腳跺下,硬生生將其小腿骨給踩碎了。
“啊……不……不可能!你怎麽會如此強大?” 朱程痛苦地慘叫著,聲音裏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我強,是不是你太弱了?”
“不可能,不可能!”
和朱程一同來的兩個師弟這時忍痛站起來,想要逃走。
龍破天可不會仁慈看著他們離開,隻見他身形一閃,進前一手一個抓住他們脖子,運轉《逆脈吞天訣》,眨眼的功夫,兩個強壯築基後期弟子化為枯骨。
朱程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看著這一幕,他聽說過惡魔龍破天吞噬天道宮弟子靈力肉體,今天親眼所見,他靈魂都在顫抖。
他想逃跑可是腿斷了,想跑也跑不了。
求生的**如潮水般湧上朱程心頭,令他無法抑製地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顫抖著聲音哀求道:“龍……龍師弟啊,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小的這一次吧!
從今往後,我保證絕對不會再與您有任何衝突!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個無知無畏之人。我錯了,饒了我吧!”
然而龍破天麵對苦苦哀求,卻隻是發出一陣冷笑回應道:“哼哼哼......現在知道害怕、開始求饒咯?想當初那個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天道宗大師兄哪兒去啦?
怎麽如今會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趴在地上向人乞憐呢?
難道說你之前那股子囂張跋扈勁兒都跑到九霄雲外去了不成?
還有你所謂的驕傲跟自尊心,是不是也隨著剛才那一跪給摔得粉碎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