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璃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裙,身姿婀娜,麵容清麗脫俗;
而龍破天身穿粗布衣服,但他氣宇軒昂,英俊威武。
兩人並肩而行。
“小龍,你這些天過的還好嗎?”
“璃兒,我還好!”
來到一處幽靜的庭院,冷璃輕輕拂去石凳上的灰塵,優雅地坐下。
龍破天也緊跟著坐在她身旁,兩人相視一笑,眼神中充滿了愛意。
“好久不見……想我沒?”冷璃輕聲說道,聲音宛如天籟般動聽。
“嗯,真的好想你……”龍破天回應道,語氣裏透露出無盡的溫柔。
此刻,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們二人。
龍破天偷偷拿出幾瓶丹藥,給了冷璃。
“這麽多丹藥,你哪裏來的?”
“噓——小聲點!”龍破天攔住冷璃,四周瞧瞧,然後對她小聲說,“璃兒你忘了天道宗…”
“啊?你是說…”
龍破天一把捂住她嘴巴,“噓…不可言傳!”
冷璃笑著點點頭,龍破天才放開她。
“小龍,你太厲害了,太讓我吃驚了!這事保密,我誰也不說!”
“我給烈陽師尊也給了,保證熾陽宗這幾年不愁修煉資源。”
“哇!我們這不是發財了?”
“小點聲,淡定淡定!”
“好開心哦!”
微風輕拂著他們的發絲,帶來一絲涼爽的感覺,但卻無法平息他們內心的躁動。
他們開始回憶起曾經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那些共同經曆過的風風雨雨,那些相互扶持、不離不棄的日子……
不知不覺間,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但冷璃和龍破天絲毫沒有察覺到時間的流逝,依舊沉浸在這份濃濃的情意之中。
“咳咳咳,”
兩人說不完的情話,表達不完的愛意,被一陣咳嗽聲打斷。
“你們可真行,坐一起聊天一待就是半天,小師弟這天都黑了,怎麽著還想留下過夜?”
“哦哦,天都黑了呀!那我回去了,璃兒有空我再來看你。”
“你慢點!”
“知道了!”
“小師妹,你這小男友挺有意思嘛!”
“謝謝師姐!”冷璃說著拿出一顆丹藥,遞給她,“慕師姐,這是上次師尊賞賜的破境丹,我暫時用不上,你拿去用吧!”
“哇,這麽大方,和你小男友一樣啊!小師妹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哦!”
慕青青拿到丹藥開開心心離開。
冷璃笑了笑也沒在意,她現在丹藥有好多,打下堅實基礎,慢慢提升修為。
幾日後的清晨,赤焰峰演武場上,熱浪蒸騰,混雜著汗水和靈草炙烤後的焦苦氣味。
拳風呼嘯,人影交錯,數十名弟子正在演練基礎體術,呼喝聲此起彼伏,空氣都被攪得微微扭曲。
龍破天站在人群末尾,動作一絲不苟。
撐腰,蹬地,出拳。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粗布短打的衣襟,沿著精瘦卻線條分明的脊背滾落,砸在腳下被踩得堅實滾燙的泥地上,洇開一小團深色,旋即又被蒸幹。
他的拳頭,麵板粗糙,指節處布滿老繭和細微的傷痕,每一次揮出都帶起沉悶的破空聲,顯示出遠超外表的力量。
但仔細看去,他全身並無半點靈光流轉,呼吸也隻是比常人悠長些,與周圍那些拳腳間隱現赤紅炎力、吞吐火係靈氣的同門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嗬,快看,咱們峰的大天才,練得多‘賣力’啊!”
一個刺耳的聲音刻意拔高,壓過了場中的呼喝。
說話的是個圓臉青年,下巴微抬,正是半年前曾跟在龍破天身後奉承巴結、如今卻已築基成功的王莽。
他身邊立刻響起幾聲不懷好意的低笑。
龍破天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就像沒聽見。
又一套拳打完,他走到場邊角落,拿起一個半人高的陳舊木桶,開始默默澆水,衝刷地麵殘留的藥渣和汗漬。這是他每日的“功課”之一。
“嘖,龍師弟真是勤勉,不僅自己‘修煉’刻苦,連灑掃庭除這等雜役都親力親為,不愧是咱們赤焰峰的‘楷模’!”
另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是李魁,煉氣九層,同樣曾對龍破天極盡諂媚。
他故意踢飛腳邊一塊練功用廢的炎鐵石,那石頭帶著殘存的灼熱,咕嚕嚕滾到龍破天腳邊,險些撞翻水桶。
龍破天停下動作,抬眼看去。
那是一雙漆黑的眸子,深處平靜無波,像兩口深潭,映不出什麽情緒,隻是靜靜看著李魁。
李魁被他看得心頭莫名一突,隨即又為自己方纔那一瞬間的怯意感到惱火。
正要再開口譏諷,卻見龍破天已彎下腰,徒手撿起那塊依舊滾燙的炎鐵石,隨手扔進一旁的廢料筐,然後繼續低頭衝刷地麵。
他的手掌與滾石接觸,發出輕微的嗤響,留下一點焦痕,他卻眉頭都沒皺一下。
周圍的嗤笑聲更響了些,卻也帶上了點無趣。
這廢物,連火氣都沒了。
羞辱並未因他的沉默而停止。
晌午龍破天來到主峰。
領取今日煉體所需的低劣淬體藥液時,分發物資的執事弟子眼皮都懶得抬。
隨手將一個顏色渾濁、氣味刺鼻的小瓶丟在台麵上,藥液濺出幾滴,腐蝕得木質台麵冒出細小青煙。“喏,你的。”
龍破天伸手去拿。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到藥瓶的刹那,斜刺裏忽然伸出一隻手,搶先一步將藥瓶奪了過去。
“哎呀,張師兄,這瓶‘上品’淬體液,我看著成色不錯,正適合我今日衝擊瓶頸,不如先讓給我吧?”
又是王莽,他晃著藥瓶,臉上帶著誇張的笑意,看向龍破天,“龍師弟根基深厚,天賦異稟,想必不用這外物輔助,也能勇猛精進,對吧?”
那執事弟子瞥了龍破天一眼,嘴角撇了撇,竟沒說話,算是默許。
龍破天的手停在半空,然後慢慢收回,握成了拳,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他能感受到四麵八方投來的目光,有嘲弄,有憐憫,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冷漠。
這些目光,一年來早已熟悉。
他最終隻是垂下眼睫,轉身,默默走向存放廢棄藥渣的角落,那裏偶爾能濾出些許藥性未完全散盡的殘渣。
雖駁雜有害,但對他這具急需能量打熬、卻又無法吸收純淨靈氣的身軀而言,聊勝於無。
“破天。”
一個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奇特的穿透力,讓演武場上嘈雜的聲響都為之一靜。
龍破天腳步頓住,握緊的拳頭微微鬆開。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一襲水藍色長裙的慕青青走了過來。
她身姿挺拔如修竹,容顏清麗絕俗,隻是眉眼間總凝著幾分疏離的寒意,如同終年不化的雪峰。
她是玄天宗寒玉峰有名的雪靈根天才,更是峰主親傳弟子,地位尊崇。
此刻,她徑直走到那執事弟子麵前,眸光清冽。
“張師弟,宗門律例,各弟子份例物資,當按需足額發放,不得剋扣侵占。
王莽師弟既已築基,自有築基期配給,這煉氣期的淬體液,於他並無大用,反而可能雜質淤積,妨礙修為。不給龍師弟,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