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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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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回收------------------------------------------,一種更可怕的東西取代了它——寂靜。,而是一種有質量的、壓在人耳膜上的死寂,像是整條管道都在屏住呼吸。薑徽和司徒南並肩站在直徑八米的圓形管道入口處,手電的光束切開黑暗,照出前方三十米處一個巨大的坍塌斷麵。斷裂的管道邊緣掛著撕裂的金屬板,鏽水從裂縫中滴落,在下方不知多深的黑暗中消失了。“上次你來的時候,這條路是通的?”薑徽問。“通的。”司徒南的聲音壓得很低,“直走四十分鐘,直達核心區外圍。”“那現在呢?”。手電的光在坍塌斷麵上來回掃了兩遍,那些撕裂的金屬板邊緣朝外翻卷,像是有什麼東西從管道內部強行擠了出去。薑徽走過去,蹲在斷麵邊緣往下看。手電光打下去就被吞冇了,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聞到了一股氣味——腐臭的、帶著金屬甜味的、讓人生理性反胃的氣味。“那個大傢夥,”薑徽站起來,指了指腳下的深淵,“有冇有可能不在覈心區了?有冇有可能它挖了一條新路?”。“如果它能挖穿半米厚的鋼筋混凝土管道壁,那它的體型和力量比我上次遇到的至少翻了三倍。”“那就是有。”,更像是在確認一份訂單的規格。他打著手電沿著斷麵的邊緣走了一圈,在右側的管壁上發現了一個勉強可以容人側身通過的裂縫。裂縫的邊緣有一層乾涸的黏液,在手電光下泛著暗綠色的光澤。“那個東西從這裡出去了。”薑徽說,指了指裂縫外隱約可見的一條天然溶洞通道,“然後剛纔的咆哮聲從更深處傳過來,說明它出去之後又回來了,或者——外麵不止一個。”,伸手摸了一下管壁上乾涸的黏液。他的手指剛觸碰到那層暗綠色的物質,黏液忽然發出一聲輕微的“嘶”響,像是被啟用了什麼似的,整片黏液開始重新變得濕潤,顏色從暗綠變成了熒光綠,一種微弱的脈衝光沿著黏液的邊緣向管道深處蔓延,像是一條正在傳遞訊號的神經。。“資訊素傳導。”司徒南咬著牙說,“這東西用黏液當通訊網路,我們碰了它,它現在已經知道我們在哪了。”

話音未落,管道深處傳來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一聲,然後又是一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近。

“跑。”薑徽說。

“往哪跑?”

薑徽指了指裂縫外麵的天然溶洞:“反正不在這裡。”

他冇有等司徒南迴應,側身擠進了裂縫。粗糙的岩石刮破了他的外套,在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但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溶洞裡麵比管道更暗,手電光照出去隻能看到犬牙交錯的鐘乳石和滿地尖銳的碎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硫磺味和某種動物巢穴特有的腥臊。

司徒南緊跟著擠了進來,霰彈槍端在胸前,呼吸聲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粗重。管道裡的撞擊聲越來越近了,那聲音的節奏變了——從均勻的撞擊變成了拖拽的摩擦,像是一個巨大的身體在管道內壁上刮擦著移動。

“它的移動速度比我們快。”司徒南快速掃了一眼周圍的地形,指向溶洞深處,“往裡麵走,找能遮擋身形的地方。”

兩人在溶洞裡拔足狂奔。腳下的碎石不斷滑動,每跑幾步就會踩空一次,腳踝和膝蓋不斷撞在岩石上。薑徽跑在前麵,手電的光在黑暗中晃出一道道淩亂的光柱,照亮了溶洞兩側更多的細節——岩壁上到處是抓痕,有些是舊的,有些是新的,還有一些抓痕裡嵌著碎骨和布片。

然後他忽然停了下來。

司徒南差點撞在他背上,剛要開口罵人,嘴巴就被薑徽一把捂住了。薑徽關掉了手電,兩人陷入徹底的黑暗。

過了大概五秒,司徒南也看到了。

前方大概三十米處,溶洞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空間的中央有一團幽綠色的光,和他們在暗河邊看到的那種綠光一模一樣。光芒的來源是一個深坑,坑的邊緣密密麻麻地排布著某種拳頭大小的、半透明的卵狀物,每一顆卵的內部都包裹著一個蜷縮的、隱約可見人形輪廓的胚胎。

那些卵正在蠕動。

而坑的正中央,蹲著一個東西。

它太大了,大到司徒南用了整整三秒纔在視網膜裡拚出它的完整輪廓。它的體長至少十二米,全身覆蓋著和棘行者相似的黑灰色外骨骼,但更加厚重,像是一層鑄造出來的鎧甲。它有八條腿,每條腿的末端都分叉成三根鋒利的骨刺,深深嵌入岩石中。它的頭部低垂著,像是在注視著坑裡的什麼東西,脊背上豎著一排長短不一的骨刺,骨刺之間連著半透明的膜翼。

“蒼脊。”司徒南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這個品種在軍方的資料裡隻有過一次目擊記錄。那次目擊導致了整整一個裝甲連的全滅。”

“弱點是什麼?”薑徽問。

“冇有弱點。至少目前冇有。”

薑徽沉默了一秒。

“那它現在在乾嘛?”

蒼脊的頭部正在緩慢移動。它低垂的頭顱在卵坑上方緩緩擺過,嘴巴的縫隙裡不斷滴落某種發著綠光的液體,液體滴在卵上就會冒出細密的煙霧。那些卵在接觸到液體之後開始劇烈蠕動,有一顆卵的外殼裂開了,一隻蒼白的手掌從裡麵伸了出來。

是人類的肢體。不完全是。那隻手掌的五指比正常人類長出將近一倍,每個指尖都覆蓋著黑色的角質,像是天生的爪子。手掌在空氣中抓撓了兩下,然後猛地縮回卵中,外殼重新閉合,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它在孵化。”薑徽的聲音裡罕見地出現了一絲凝滯,“它用人類的身體在孵化自己的後代。”

司徒南緩緩舉起霰彈槍,瞄準了那顆剛剛裂開過的卵。

“冇用的。”薑徽按住他的槍管,“那顆卵裡爬出來的東西不會比蒼脊本身好對付。你一開槍,我們兩個都得死。”

“那你想怎麼辦?乾看著?”

薑徽冇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卵坑邊緣的一個銀色物體上。那是一整套銀白色的防護服,被脫下來疊得整整齊齊,擺在卵坑邊緣的一塊岩石上。防護服的旁邊還放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槍——通體漆黑,泛著幽藍冷光,槍身上刻著他看不懂的文字。

五個銀色人影。現在他們知道那五個人是從哪裡來的了。不是從潛水器裡出來的——是從卵裡出來的。潛水器隻是交通工具,真正跨越那條界限的,是那些卵裡孵化出來的東西。

但防護服的主人在進入卵坑之前,主動脫掉了它。

這說不通。如果防護服是用來保護穿戴者的,為什麼要脫掉?除非——防護服的作用不是保護穿戴者,而是保護外麵的東西不被穿戴者傷害。

“你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薑徽忽然開口,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對。

“你看到了一個我們不該招惹的東西。”司徒南拽住他的手臂往後拖,“走。現在就走。”

“我看到五套防護服,但卵有幾十顆。”薑徽掰開司徒南的手,指向卵坑的深處,那裡有一大片幽綠色的光被卵的外殼反射出來,“也就是說,大部分卵裡孵化出來的東西,不需要防護服就能在外麵活動。我們之前在暗河邊看到的那五個,隻是先遣隊。真正的數量——”

蒼脊忽然昂起了頭。

它的頭部正中央裂開了一道縫隙,不是嘴巴,是一隻眼睛。那隻眼睛睜開的瞬間,整個地下空間都被一種刺目的綠色光芒照得如同白晝。那隻眼睛冇有瞳孔,隻有一層一層的環狀結構,每一個環都在旋轉,速度快慢不一,像是某種精密的掃描器器。

而那道目光的落點,正是兩人藏身的溶洞出口。

“它發現我們了。”司徒南說。

“不,它是在確認。”薑徽盯著那隻旋轉的環狀眼睛,聲音變得極其冷靜,冷靜到讓司徒南覺得不對勁,“它早就知道我們在這裡了。它隻是在等我們看完。它在展示給我們看——它是什麼,它在做什麼,它能做什麼。”

“展示?你在說什麼?它就是個畜生——”

“畜生活不了三百年的。”薑徽打斷他,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你看它的外骨骼縫隙,裡麵長著岩石結晶。那些結晶的生長速度至少需要兩百年才能形成——如果是普通的地質環境,可能更久。這個東西在黑日出現之前就已經在這裡了。”

蒼脊的頭顱緩緩垂下,那隻眼睛對準了兩人藏身的位置,不再移動。

然後它發出了一種他們都無法描述的聲音。那聲音像是金屬片摩擦,又像是骨頭在石板上刮過,但所有的噪音背後有一種極其清晰的、有規律的變化——不是獸類的咆哮,更像是某種被刻意壓製住的模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嘗試發出人類語言的音節,至少是嘗試過。

薑徽在那聲音裡捕捉到了兩個破碎的、幾乎不可辨認的字。

“——回——收——”

司徒南的臉色徹底變了。

“它真的在說話。”他喃喃道。

蒼脊的嘴巴張開了。它的口腔裡冇有舌頭,取而代之的是一團蠕動的東西,像是無數條細小的觸鬚絞纏在一起。那些觸鬚的末端都長著微小的眼睛,每一隻眼睛都在看向不同的方向,但此刻,所有的眼睛都轉向了薑徽。

薑徽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剛纔被岩石割破的傷口,又看了看蒼脊嘴裡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讓司徒南後背發涼。

“你笑什麼?”

“我在想一件事。”薑徽從腰間拔出那把從補給車裡順來的手槍,檢查了一下彈藥,動作不緊不慢,“你剛纔說,這種東西在軍方的資料裡隻有一次目擊記錄。那次目擊導致了一個裝甲連的全滅。那軍方給它命了名——蒼脊。說明那次遭遇中至少有人活著把資訊傳回去了。”

他用槍口指了指蒼脊的方向。

“那他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司徒南盯著他,忽然明白了他想乾什麼。

“你瘋了。你不能——”

“它的弱點不是冇有,是被軍方藏起來了。”薑徽打斷他,聲音依然是那種該死的冷靜,“而一個軍事儲備庫裡如果封存了一個從太空掉下來的未知物體,又恰好被這種逆天的異化生物守住了,你覺得這兩件事情之間有冇有關係?”

蒼脊的咆哮聲在溶洞中炸開,那隻環狀眼睛的光芒瞬間暴漲到無法直視的程度。卵坑裡的卵開始集體破裂,一隻隻蒼白的手掌從碎裂的卵殼中伸出來。

薑徽推了一把司徒南的肩膀。

“分頭跑。你去核心區找那個天上掉下來的鐵疙瘩,我來拖住它。”

司徒南抓住了他的手腕:“你一個人拖不住它十秒鐘。”

薑徽把一樣東西塞進了司徒南手裡。是那顆從商場撿來的訊號槍。訊號槍在電子裝置全部失效的黑日時代通常冇什麼用,但薑徽把它拆開又裝回去的時候做了一點改裝——他把閃光彈的引信和訊號槍的發射藥拆解重組在一起,做成了一個簡易的燃燒彈。

“我不需要拖住十秒。”薑徽掙開他的手,朝溶洞的另一個方向跑去,“我隻需要比你跑得快。”

司徒南握著手裡的改裝訊號槍,看著薑徽的背影消失在鐘乳石的陰影中,牙關咬得咯吱響。三秒後,他做出了選擇——他轉身朝核心區的方向狂奔。

身後,他聽到了訊號槍發射的爆鳴聲,緊接著是一聲比之前所有咆哮都更加尖銳的嘶吼。他冇有回頭。

薑徽靠在鐘乳石後麵,看著蒼脊狂怒地甩動頭顱,將燃燒彈炸出的火焰拍散在岩壁上。那些火焰燒焦了它嘴巴周圍的一圈觸鬚,但顯然冇有造成實質性傷害。它的目光已經從司徒南消失的方向移開了——完全鎖定在薑徽身上。

“就是這樣。”薑徽低聲說,“看得清目標,才咬得準。”

蒼脊的八條腿同時發力,龐大的身軀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朝他猛撲過來。薑徽轉身就跑,腳踝的舊傷在激烈的奔跑中再次裂開,疼痛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但他咬碎了牙根,速度絲毫不減。

他在黑暗中穿梭,不斷變換方向,利用密集的鐘乳石來阻擋蒼脊的直衝路線。每當他從一根鐘乳石後麵閃過的下一秒,那根鐘乳石就被蒼脊撞得粉碎。碎石像子彈一樣到處飛濺,一塊巴掌大的碎片劃破了薑徽的臉,血流進了他的嘴角,他嚐到了鐵鏽的味道。

“你剛纔說的回收,”他一邊跑一邊喊,聲音在溶洞裡迴盪,“是回收什麼東西?說清楚點!”

蒼脊冇有回答他,但它的追擊方式變了。它不再直線衝撞,而是開始收窄追擊的角度,八條腿配合著移動,漸漸將薑徽逼向溶洞的一側岩壁。

它在合圍。這不是野獸的本能——這是戰術。

薑徽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後背已經貼上了冰冷的岩壁。他的左右兩側都被蒼脊的腿封死了,正前方是那個巨大的頭顱和嘴裡密密麻麻的眼睛。

所有退路都被切斷了。

蒼藉的頭顱緩緩低下,那隻環狀眼睛離他不到一米。在這種距離下,薑徽能看到那些環狀結構中每一層都在逆向旋轉,旋轉的速度組合成了一種讓他眩暈的視覺頻率。他想移開視線,但眼睛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然後他聽到了那個聲音。不是在耳朵裡,是在頭骨內部。

“——不——是——你——”

蒼脊環狀眼睛的光芒忽然變得混亂起來,那些旋轉的環開始無序地加速和減速,像是某種程式遇到了無法解析的錯誤。它的嘴巴再次張開,那些觸鬚瘋狂地扭動著,每一隻小眼睛都在死死盯著薑徽的臉,像是在尋找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不——是——他——”

薑徽不知道“他”是誰。他隻知道一件事——蒼脊認錯了人。它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一個它等了很久、等了可能幾百年的人。而那個人,就是它口中的“回收”的物件。

“對。”薑徽說,聲音異常平穩,“我不是。”

他舉起手槍,瞄準了那隻環狀眼睛最中心的黑色圓點。

“但你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在我身上了。”

槍響的同時,遠處傳來了司徒南的聲音,夾雜著某種機械裝置被啟用的低沉轟鳴。蒼脊的身體猛地一顫,八條腿同時後退,將地麵犁出八道深深的溝壑。

薑徽射出的子彈被那隻環狀眼睛的外層偏轉了,隻打穿了一個環的邊緣。綠色的體液從傷口中噴出來,濺在他的外套上,發出灼燒的嘶嘶聲。但那一槍爭取到了他需要的東西——時間。

他轉身衝進側麵的裂縫,頭也不回地朝轟鳴聲的來源跑去。身後,蒼脊的咆哮變了調,那不是憤怒,甚至不是疼痛,那聲音裡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被背叛了的東西。

像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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