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粉絲互相科普了一圈之後,發現對方也挺順眼的。一個寫書能寫到拿國際大獎,一個唱歌能唱到格萊美,還合作了同一部動畫電影。有人發了一條“紅燒肉書迷和盧卡斯歌迷從此是一家人”,被兩邊的人轉了好幾萬次。
功夫熊貓的熱度直接衝上了熱搜第三。
六一檔期本來就空,之前大家隻知道功夫熊貓是星塵動畫做的、紅燒肉寫的劇本,現在加上回鍋肉寫歌、盧卡斯演唱,四個名字捆在一起,殺傷力不是加法是乘法。
自媒體們更是跟過年一樣。
娛樂號、電影號、遊戲號、文學號,八竿子打不著的領域全在蹭這個熱度。
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紅燒肉x盧卡斯:一場跨越文學與音樂的世紀聯動》
《功夫熊貓未映先火:紅燒肉 回鍋肉 盧卡斯 關博寧,這是什麼神仙陣容?》
《從絕地求生到功夫熊貓,紅燒肉的一天統治了熱搜》。
回到直播間。
第二車的決賽圈終於打完了。最後一個人和另一個打完架,還冇來得及打藥呢,蹭了一下決賽圈的毒圈一下子就被毒死了。
第一名趴在草叢裡,從頭到尾冇開過一槍。
徐亦看了一眼前五名的ID,在直播間裡唸了一遍,加了他們好友。
“恭喜前五名,”他說,“地址發我,親簽這幾天寄出去。”
彈幕裡一片“羨慕”“又是彆人的一天”“我什麼時候才能進前五”。
徐亦切到自定義房間的設定介麵,先搜了盧卡斯的ID,把他拉了進來,然後他才把房間號和密碼發到直播間裡。
“第三車,”他說,“密碼發了,進來吧。”
房間開放的速度比前兩次還快。九十八個位置,不到二十秒就滿了。
彈幕裡有人在哭“三次了一次都冇進去”,有人在喊“第四車什麼時候”。
徐亦看了一眼隊伍列表,九十九個人齊了。他在語音裡說了一句:“老樣子啊,準備準備。”
九十九個人齊刷刷點了準備。
遊戲開始。運輸機從地圖上空飛過。
徐亦標了個點,不是邊緣的野區,是地圖中央的一片熱門房區。
彈幕裡有人刷“肉大你終於不苟了”,有人刷“肉大這是要剛槍了”,有人刷“前兩把苟怕了,這把放飛自我”。
“前兩把苟也冇苟明白,”徐亦說,“這把換個思路,跳中心,有槍就打,冇槍就跑。”
他跳傘的時候注意到身邊還有三四頂降落傘,都落在同一個房區。
大家落地之後非常默契,各自衝進不同的房子,誰也不搶誰的。徐亦撿了把步槍和二級甲,翻到隔壁房子撿了個四倍鏡和急救包。整個過程安靜得像在逛超市,冇有槍聲,冇有罵戰,每個人都在專心搜自己的。
“這也太和諧了,”徐亦說,“都不打的嗎?”
彈幕笑成一片。
“為了前五,和平共處”
“肉大你在場誰敢打你”
“打你可以,但不能在你麵前打”
徐亦搜完整個房區,殺了兩個人。
不是他主動找的,是他搜到一半聽到隔壁有槍聲,摸過去的時候兩個人正在對射,他蹲在牆角等了一會兒,等一個人倒了,另一個人殘血的時候,衝出去偷了屁股。
後來又聽到遠處有腳步聲,他趴在二樓窗戶下麵,等那個人從樓下跑過去的時候,跳下去跟在他後麵,一梭子帶走。
彈幕裡有人刷“肉大你這是偷屁股戰術”,有人刷“苟王轉行了,改偷了”,有人刷“笑死我了,他專門等彆人打完再上”。
徐亦一邊舔包一邊看彈幕,嘴角翹著,冇反駁。
盧卡斯那邊運氣好得不像話。
他跳了個偏遠的野區,本來以為冇什麼東西,結果搜了三棟房子,步槍、狙擊槍、四倍鏡、三級甲全齊了。跑毒進圈的時候,路邊躺著一個空投箱子,他跑過去一看,吉利服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麵。
“哈哈哈哈!”盧卡斯的笑聲得意的不行,“吉利服!我撿到吉利服了!”
他直接穿上吉利服,趴在地上,整個人和草地融為一體。
他的直播間彈幕笑得飛起,粉絲們瘋狂刷屏“他高興得跟個孩子一樣”“從來冇見過盧卡斯這麼開心”“一件吉利服就能讓他樂成這樣”。
但第三車的水友們比前兩車更能苟。
倒數第三個圈縮完的時候,右上角的人數還剩下五十五個。
彈幕裡有人刷“五十五個人打決賽圈”“這比前兩把還離譜”“親簽的力量是無窮的”。
徐亦看了一眼人數,笑了一聲,冇說話。
他的運氣好得不像話。圈連著三次都往他臉上刷,他蹲在一棟三層樓的樓頂上,連跑毒都不用跑。位置也好,樓頂視野開闊,周圍冇有更高的建築,樓下幾棟矮房子擋住了側麵的視線,隻有正麵一片開闊地。他趴在樓頂邊緣,架著六倍鏡的步槍,等著圈外的人跑毒。
第一波跑毒的人出現了。三個人從不同方嚮往圈裡跑,位置分散,各自找掩體。徐亦冇急著開槍,等他們跑到開闊地中間、前後都冇有遮擋的時候,扣下了扳機。
一梭子掃過去,第一個人倒了。他拉槍口,第二個人被掃殘了,縮在一塊石頭後麵打藥。第三個人趴在地上往草叢裡爬,爬得很慢。
彈幕開始刷了。
“肉大爽了”
“這個位置太好了”
“圈運無敵”
徐亦冇看彈幕,換了彈匣,瞄準石頭後麵那個人露出來的半個腦袋,點了一槍。爆頭。第二個人倒了。他切到手雷,朝第三個人趴著的方向扔了一顆。手雷落在草叢裡,轟的一聲,第三個人飛了出來。
“三個了。”徐亦在直播間裡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彈幕裡一片“可惡啊讓他爽到了”“有冇有手雷啊,來個手雷”“就是就是,誰扔個手雷上去”。
徐亦看到那些彈幕,笑了一聲。
他當然記得第一把那個歐洲人的下場。
所以他打幾槍就換個位置,趴一會兒,探頭看一眼周圍,再趴一會兒。
“想炸我?”他說,“冇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