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裏，徐亦移動滑鼠，點開後台的抽獎設定頁麵。
原本預設的《三體》親簽典藏版30套和《凡人修仙傳》網遊內測資格30個出現在編輯框裏。
他盯著那數字看了兩秒。
然後動手刪掉。
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直播間裏很清晰，錢多多在控製檯那邊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徐亦沒解釋，在數量欄裡重新輸入：100。
《三體》親簽典藏版：100套。
《凡人》網遊內測資格：100個。
點選儲存，提交審核。
幾乎是同時，快音和TikTok的技術後台通過了修改。
這是星塵早就打好招呼的特權通道。
直播間右上角，那個原本顯示抽獎即將開始的按鈕，瞬間重新整理成了醒目的紅色:立即參與抽獎！”
所有觀眾都看到了。
點進去的瞬間，抽獎頁麵彈出詳細資訊:
【紅燒肉全球直播·首輪抽獎】
獎品:《三體》三部曲親筆簽名典藏版×100套
《凡人修仙傳》網遊內測資格×100個
直播間頓時炸開了鍋。
“100套？！”
“不是30套嗎？！”
“100個內測資格！我靠！”
“大氣！太大氣了！”
“肉大威武！”
“這手筆……不愧是紅燒肉！”
一時間，整個快音彈幕裡全是“大氣”“給力”“肉大牛逼”刷得螢幕都看不清。
有人開始算賬:“《三體》典藏版市麵上炒到五千一套，親簽的……上次線下書友會，還有人出一萬收！這一百套，按市價算都五十萬了！我靠！”
“不止！肉大的親簽現在根本買不到！上次華章文藝發售的那批，十秒鐘搶光！”
“內測資格也是啊！《凡人》網遊預約都破八百萬了，內測資格就一千五百個，這直接送一百個！”
“而且快音一百個，TikTok一百個……這是真·全球福利！”
TikTok那邊，翻譯人員快速解釋著獎品的珍貴程度。
外網觀眾的反應明顯分成兩撥，對於《三體》親簽書，他們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簽名書！我一定要抽到！”
“《三體》是我今年讀過最棒的小說，如果有作者親簽，我會珍藏一輩子！”
“聽說中文原版的親簽書在二手市場已經炒到很高價格了！”
但對於《凡人》網遊內測資格，很多外國讀者就顯得有些茫然:
“《凡人》遊戲是什麼型別？”
“有人玩過測試版嗎？好玩嗎？”
“我更想要簽名書……”
當然，也有好奇的玩家表示願意嘗試。
不過總體來看，國外觀眾對簽名書的渴望遠遠超過遊戲資格，這也在星塵團隊的預料之中。
抽獎按鈕亮起的瞬間，兩個平台的參與人數直線飆升。
徐亦看著後台還在瘋狂暴漲的資料，他笑了笑，阿寶在螢幕上跟著露出憨厚的笑容。
“抽獎還有十分鐘。”徐亦的聲音透過變聲器傳來，溫和而清晰，“這十分鐘裏，你們可以把想問的問題打在公屏上。我這邊會有助手做總結，把你們問得最多的問題列出來，我會選幾個來回答。”
他說完，三個平台的彈幕再次變化。
從整齊的“大氣”“給力”，變成了五花八門的問題海洋。
快音和奇點的彈幕:
“肉大你是男是女啊？”
“還會寫修仙文嗎？《凡人》之後沒看夠！”
“想看後宮文！肉大會寫嗎？”
“會寫女頻文嗎？想看言情！”
“《倚天》後麵張無忌會不會黑化？”
“《三體》第四部會寫嗎？還是三部曲就完結了？”
“功夫熊貓的劇本真是你寫的嗎？”
“回鍋肉是不是你？老實交代！”
TikTok那邊，問題雖然經過翻譯稍慢一些，但也同樣熱烈:
“紅燒肉，你是男性還是女性？”
“你還會寫更多科幻小說嗎？”
“你會嘗試寫愛情小說嗎？”
“《三體》裏你最喜歡的角色是誰？”
“你有想過寫一些西方的魔幻小說？”
“功夫熊貓什麼時候上映？”
問題太多，刷得太快，普通人根本看不清。
但徐亦麵前的螢幕上，星塵技術團隊開發的實時彈幕分析係統正在高速運轉，自動歸類、統計、排序，將重複率最高的問題實時顯示在側邊欄。
徐亦沒急著看那些統計資料。
他先是點開奇點專屬頻道的彈幕，這裏人少，問題看得清楚。
順手挑了幾個回答。
“問我是男是女？”徐亦笑出聲，“男的。純爺們。”
奇點頻道裡瞬間刷過一片哈哈哈和果然。
“還會寫修仙文嗎？”他頓了頓，“會寫的。不過可能要等《倚天》完結之後。到時候也會問問你們的意見，畢竟寫什麼，最終還是給你們看的。”
這話讓書友們很受用。
“想看後宮文？”徐亦語氣帶著調侃，“這個……暫時沒計劃。我筆下的感情戲，你們也看到了，要麼乾脆沒有，要麼轟轟烈烈死一個。後宮那種溫溫柔柔談戀愛，我現在還寫不來。”
彈幕裡有人發碧瑤之痛警告，有人發肉大注孤生。
“會寫女頻文嗎？”徐亦想了想，“不敢保證。但我尊重所有型別的故事。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想寫一個以女性視角為主的、關於愛與成長的故事，我會去認真嘗試的。不過現在，還是先讓我把武俠和科幻寫完吧。”
他回答得很隨意，像是朋友聊天。
每個被回答到的問題，提問者都會激動地在彈幕裡刷存在感:“是我問的！肉大回我了！”
其他人則更賣力地提問，希望能被翻牌。
308宿舍，張偉一邊瘋狂打字提問，一邊嚷嚷:“快快快！問點有水平的！讓肉大看到！”
王碩已經放棄了，癱在椅子上:“問啥啊……我都想問你吃了嗎。”
李哲推了推眼鏡，在彈幕裡打了一行字:“請問紅燒肉老師，《三體》中黑暗森林法則的推導過程，是否參考了現實國際關係理論？”
傳送。
然後他看著那行字瞬間被淹沒在彈幕海裡，嘆了口氣。
兩三分鐘過去。
徐亦麵前的側邊欄上，實時統計的資料已經穩定下來。
最熱門的問題排名清晰顯示:
回鍋肉是不是你？(重複率37.2%)
《功夫熊貓》劇本是你寫的嗎？(重複率28.5%)
《三體》還會有後續作品嗎？(重複率19.8%)
《倚天》後麵劇情會不會虐？(重複率15.3%)
你會考慮寫現實題材的小說嗎？(重複率12.1%)
徐亦掃了一眼，心裏有數了。
他清了清嗓子，螢幕上的阿寶也跟著動了動耳朵。
“好了，大家問得最多的問題，我這邊已經總結出來了。”徐亦說，“現在可以歇歇了，來聽我說吧。”
彈幕瞬間變少。
大家都屏息等待。
但很快，新的問題又冒出來:
“什麼問題最多啊？”
“對啊對啊，哪幾個問題？”
“快說快說！”
“急死我了！”
徐亦看著那些催促的彈幕，笑了。
阿寶在螢幕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豆豆眼眨了眨。
“第一個問題——”徐亦拖長了聲音，“關於回鍋肉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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