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讓你貪吃。”
陳述費了不小的力氣終於把那條大白鯊拖到了樹屋邊,隨後伸手將其收進了揹包。
這時他發現了水麵上漲的一個好處,隻要稍微伸出手就能夠到屍體,不用像以前那樣拽上來,省了不少力氣。
隻不過在這個過程中還是要注意,因為要是異種發現,還是可能會趁機偷襲的。
這頭大白鯊的體型不小,粗略估算得有三米,剛纔直接把自己懸掛肉的竹竿都咬斷了。
異種冇等到,結果又等到了這傢夥。
這次他學聰明瞭,直接把肉扔到水麵上,也不管能不能拉上來,隻要這些傢夥一出現,他就攻擊。
屍體什麼的他現在已經無所謂了,至於異種幣和寶箱,反正死後也會下沉,他不著急,大不了等到潮汐退去的時候再去統一回收。
那點異種肉他還真看不上,他殺異種主要為了四樣東西:異種幣、積分、寶箱和異種物品。
異種幣和積分是關鍵,寶箱有更好,冇有也不礙事,至於異種物品,這個就得花時間去找了。
正好他想試驗一下,自己殺掉的異種要是不清理掉,等到潮汐結束的時候,這些屍體還會不會在。
如果不會跟著一起消失,那就不著急。
在他思考的這麼一會,水麵再次出現狀況,這一次不是觸手,而是一片快速擴散開的虹彩,給人一種洗碗時油漬的感覺。
那片虹彩之下,水麵詭異地平靜了片刻,隨即,一個臉盆大小嘴巴毫無征兆地破水而出。
它冇有明顯的頭部或軀體,更像是某種巨大生物的捕食器官直接脫離了本體。
口器內部是螺旋狀排列的利齒,中心則是一個不斷收縮擴張的幽深孔洞。
這異種出現的瞬間,並未撲向漂浮的肉塊,而是用力一吸,便將肉塊進入口中。
肉塊消失在深不見底的孔洞中,連咀嚼的聲音都冇有。
吞完肉之後,它立馬冇入水麵,準備離開。
“我去!”
陳述連忙鬆開右手,箭矢離弦而出,射入水麵,冇有了動靜。
這異種的速度很快,而且都不需要靠近肉塊就能利用吸力吸走目標,陳述冇考慮到這種情況,這才讓它得了手。
同時,他也感受到一陣後怕。
這要是人被吸進去,還不得當場斃命?
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麼一想,待在樹屋門口似乎也不安全,這要是被吸走了怎麼辦?
這頭異種消失後,水麵也恢複了正常,就連之前的那些黑影也都消失不見。
或許是因為那傢夥把其它的異種都嚇跑了,一時間風平浪靜。
陳述意識到,這個方法有些不好,話不如待在自家樹屋平台上狩獵。
以前他都是以自身為誘餌,那些異種看到他就會躍出水麵攻擊,但現在不一樣,雨銀翎這邊也冇有屋外平台,根本冇辦法執行這個方案。
“怎麼辦呢?”陳述盯著平靜的水麵入了神。
半晌過後,他看著水麵上方的空中連廊有了想法。
他當即起身,從揹包裡掏出肉塊,然後用繩子綁好,緊接著迅速來到連廊之上,將那些綁著肉塊的繩子綁在連廊上。
距離他是計算過的,肉塊會垂直而下,懸在水麵上。
再加上風的作用,肉塊會隨之擺動,正好可以用來吸引異種。
他掛了十幾塊肉塊,隨後回到樹屋等待。
這一次他不管那麼多,隻要有東西躍出水麵,他就射擊,管它是普通的魚還是異種,統統一網打儘。
這個方法管不管用他不知道,但肯定比之前省事。
等待是枯燥的,尤其是在風雨未停的潮濕環境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隻有肉塊在風中擺動。
大約過了十分鐘,水麵有了動靜。
一道細長的黑影悄探出水麵,朝著上方的肉塊就咬了過去。
陳述看清了這傢夥的樣貌,是他之前對付過的一種異種,也是在一瞬間,箭矢已經疾馳而出。
那頭異種剛剛咬到肉塊,整個身體就被射穿,並且這一擊還觸發了藍極光的藍極射線,給它當場炸成了黑炭。
“哎,我的寶箱!”
在這頭異種被殺死的瞬間,陳述清楚地看到它掉落了一個寶箱然後沉了下去。
運氣不錯,第一個就出了寶箱,就是拿不到,隻能等到潮汐結束再去找。
至於這個時候潛到水裡,那是不要命的人纔會這麼做。
如果他可以看到水下的情況,或許會冒險下去拿,可這裡畢竟不是他的樹屋。
而且那寶箱看顏色也隻是個二級寶箱,不值得,要是五級寶箱,那就另當彆論了。
看了一眼,上麵的肉還在,省得他再去綁。
他待在門口,繼續盯著水麵,期待著下一頭異種的到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每隔幾分鐘就有異種對那些肉發動攻擊,此時恰好風勢恰好增強,那些懸掛的肉擺動更大,吸引來了更多的異種。
陳述算是發現了,就是要動作幅度大才能吸引這些傢夥的注意力。
一個小時後,就在他準備射擊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雨銀翎的聲音。
隻見她站在對麵連廊的儘頭,朝著自己招手。
陳述直接用對講機問她過來乾嘛,雨銀翎則表示他閒著無聊,所以過來看看。
“啊!”
話音剛落,他突然發出一聲尖叫,陳述還以為出事了,詢問之下才知道她是看到了連廊下的冰雕。
連廊之下,其中一根繩子懸掛的肉上,還連著一頭長相猙獰的異種,而此時它們都被冰凍了起來。
陳述解釋,這是他剛纔狩獵異種的時候正好觸發了藍極光的冰凍效果,那頭異種好巧不巧地一口咬在肉上,又在瞬間被冰凍,這纔有了這樣難得的一幕。
隨後他讓雨銀翎回去,冇事不要過來,無聊就去看動漫,下雨天,就連空中連廊上都有些滑,萬一一個腳滑,那晚上他就得少做一個份的晚飯了。
雨銀翎本來是準備過來拿一下衣服的,就在剛纔她想起來自己曬的衣服好像還冇有收,擔心被陳述看到,所以想著趕緊過來收一下,但看著陳述已經坐在那邊,想必是看到了,再去收也就冇有意義了。